渣男祭天法力无边:第124章:张倩的远程救援
张倩是被手机震动惊醒的,凌晨三点的屏幕光刺得她眯起眼,看清欧阳燕那条简短的信息时,她的血液瞬间冲到了头顶——“倩倩,如果我出事,帮我照顾好朵朵。她在苏哲家,他们……不会对她好的。”
信息发送时间是十分钟前,张倩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指尖都在抖着回拨电话。忙音“嘟嘟”响了五声,就在她以为没人接时,听筒里传来欧阳燕气若游丝的声音,混着压抑的咳嗽:“倩倩……”
“燕子你撑住!”张倩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你现在在哪?发烧多少度?苏哲和他妈呢?”她一边问,一边迅速拉开衣柜找外套,“我这就过去,就算封控我也能想办法翻墙——”
“别来……”欧阳燕打断她,咳嗽得更厉害了,“我被锁在储物间,他们说我会传染……39度多,刚吃了片退烧药,不知道有没有用。”
“锁在储物间?”张倩的怒火“噌”地冒了上来,抓起手机往门口冲,“苏哲那个畜生!他就眼睁睁看着你被这么对待?我现在就打12345投诉,再联系你们社区网格员——你还记得社区电话吗?或者团长阿梅的微信,你有吗?”
欧阳燕的声音模糊了些,似乎是体力不支:“阿梅……在社区群里,我发过她名片给你……”
“好,你别说话了,省着力气。”张倩立刻挂了电话,先翻出阿梅的微信,打字的手快得几乎残影:“阿梅姐,我是欧阳燕的朋友,她现在高烧40度被锁在储物间,苏哲跑了,他婆婆不给她好好治病,你能不能帮忙联系社区送她去医院?”
消息刚发出去,她又拨通了社区的24小时热线,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接电话的是个睡眼惺忪的值班人员:“半夜三更的,什么事不能天亮说?”
“人命关天的事!”张倩吼得嗓子都哑了,“封控区居民高烧40度,被家人锁在储物间隔离,不给药不给水,丈夫还跑路了!你们再不来人,出了人命谁负责?地址是XX小区3栋2单元501,你们现在就派医护人员过来!”
也许是她的语气太过急切,值班人员终于清醒了:“你别激动,我们马上联系医护组和网格员,十分钟内给你回复。”
挂了电话,阿梅的消息也来了:“我刚联系上社区医生,他们说封控期间高热病人要先上门测核酸,我已经跟医生说了情况,他带着药和检测试剂往那边赶了。你别担心,我也在小区门口等着,跟他们一起上去。”
张倩悬着的心稍稍放下,立刻回拨欧阳燕的电话,这一次她刻意放柔了语气:“燕子,社区医生和阿梅马上就到,你再撑几分钟。现在听我说,从现在起,不管苏哲还是他吗说什么做什么,你都用手机录下来——语音、视频都行,每一次冷漠,每一句伤人的话,都是以后离婚打官司的证据。”
“证据……”欧阳燕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茫然。
“对,证据!”张倩加重了语气,“他们重男轻女、苛待你和朵朵、你生病不管不顾,这些都是过错!以后争夺朵朵的抚养权,分割财产,这些证据能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她顿了顿,声音突然软下来,“燕子,活下去,为了朵朵。活下来,我帮你把他们扒一层皮!”
听筒里传来欧阳燕压抑的哭声,混合着一声微弱的“好”。张倩知道,这句话背后是怎样的决心。她没挂电话,就这么拿着手机陪在听筒另一端,听着欧阳燕粗重的呼吸声,时不时说一句“医生快到了”“再等等”,像一根无形的绳索,牢牢拉住快要坠入深渊的人。
大约十五分钟后,听筒里传来激烈的敲门声,还有苏母尖着嗓子的质问:“谁啊?大半夜的敲门,不要命了?”
“社区医护组的!”一个洪亮的男声响起,“住户欧阳燕报高热,我们来测核酸和诊疗,开门!”
苏母的声音瞬间弱了下去,磨磨蹭蹭地开了门。张倩听见阿梅的声音:“阿姨,欧阳燕在哪?我们接到求助,说她被锁起来了。”
“什么锁起来,她自己要隔离的……”苏母还在狡辩,就被医生打断:“别废话,赶紧把人带出来,高烧40度很危险,要是引发肺炎就麻烦了!”
储物间的门被打开时,欧阳燕几乎是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扑到门口。刺眼的灯光照进来,她看见阿梅穿着红马甲,手里拿着保温桶,医生背着医药箱,正严肃地瞪着苏母。“病人情况很不好,马上测核酸,然后用社区的转运车送定点医院观察。”
“别送医院啊!”苏母急了,“万一真的感染了,我们家朵朵怎么办?她还那么小!”
“你担心朵朵,就不担心孩子妈?”阿梅冷笑一声,把保温桶递给欧阳燕,“这里面是热粥和退烧药,你先喝点垫垫。医生说了,就算是普通感冒,这么高烧也得好好治。”她转头对医生说,“我跟你们一起去医院,帮她看着点。”
欧阳燕喝着热粥,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一次却是暖的。她掏出手机,悄悄按下了录音键——苏母还在跟医生掰扯,说她“小题大做”“故意闹事”,那些刻薄的话,一字不落地被录了下来。
去医院的路上,阿梅帮她给张倩回了电话。张倩在听筒里喊:“燕子,到医院好好治病,医药费我先给你转过去,不够再跟我说!苏哲那个混蛋,我已经给他发消息了,他要是敢不回,我就打他单位电话,让他全单位都知道他是个抛妻弃子的东西!”
欧阳燕握着手机,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突然觉得浑身有了力气。她想起张倩说的“证据”,想起阿梅的仗义相助,想起朵朵熟睡的小脸,那些绝望和麻木,正在被一丝微弱却坚定的光驱散。
在医院住了三天,核酸结果是阴性,高烧也退了。期间苏哲只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语气还带着抱怨:“你怎么还去医院了?社区都给我打电话了,影响多不好。妈说朵朵想你,你赶紧治好回来。”
欧阳燕没说话,只是按下了录音键。
“你倒是说话啊?”苏哲不耐烦了,“医药费是不是很贵?我这个月工资还没发,你先让你妈垫一下。”
“苏哲,”欧阳燕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朵朵这三天吃得好吗?你妈有没有给她加辅食?她晚上哭的时候,谁哄的?”
苏哲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没注意,都是我妈在照顾。应该挺好的吧。”
欧阳燕挂了电话,把录音保存好。她想起张倩说的“真正的闺蜜,是你跌入深渊时,毫不犹豫扔下来的那根绳索”,而苏哲,就是把她推下深渊的那个人。
出院那天,张倩开车来接她,还带来了一大包母婴用品。“我跟阿梅打听了,苏哲那混蛋真没回家,一直在酒店躲着,他单位领导都找他谈话了,说他“作风有问题”。”张倩一边开车一边说,“我还帮你联系了最好的离婚律师,就是上次帮我表姐打赢抚养权官司的那个,她听了你的情况,说赢面很大。”
回到家,苏母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看到欧阳燕回来,翻了个白眼:“还知道回来?朵朵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都是你闹的。”
欧阳燕没理她,径直走进卧室。朵朵躺在婴儿床里,小脸瘦了一圈,看到她立刻伸出小手,委屈地哭了起来。她抱起女儿,心疼得不行,刚想喂奶,就听见苏母在客厅喊:“小哲说你在医院花了不少钱,把账单拿出来我看看,别是你跟你朋友串通起来骗我们家钱!”
欧阳燕拿出手机,按下录音键,走到客厅:“账单在这,你自己看。还有,朵朵这几天没好好吃饭,你是怎么照顾她的?医生说她需要按时吃辅食,你给她吃了吗?”
“我怎么没给她吃?”苏母梗着脖子,“我每天都给她喂米糊,是她自己不吃!”
“米糊里加鸡蛋了吗?加蔬菜泥了吗?”欧阳燕追问,“医生说她需要补充蛋白质和维生素,你是不是只给她吃白米糊?”
苏母被问得说不出话,恼羞成怒地拍了桌子:“我辛辛苦苦给你带孩子,你还挑三拣四?要不是你生不出儿子,我用得着这么累吗?”
“生女儿怎么了?”欧阳燕的声音陡然提高,“朵朵是我的女儿,也是苏家的血脉,你凭什么苛待她?凭什么骂她是丫头片子?”她举起手机,“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苏母,从今天起,你要是再敢苛待我和朵朵,我就拿着这些录音去法院告你!”
苏母被她的气势吓到了,愣在原地说不出话。她从来没想过,那个以前逆来顺受的欧阳燕,竟然敢跟她叫板。
那天晚上,苏哲终于从酒店回来了。他看到欧阳燕,脸色有些不自然:“你回来了?身体好点没?”
“你还知道回来?”欧阳燕的声音冰冷,“这几天你躲在酒店,我和朵朵在外面受苦,你睡得安稳吗?”
“我也是没办法……”苏哲的声音带着讨好,“单位那边压力大,我要是被传染了,工作就没了。”他想伸手抱她,被欧阳燕躲开了。
“苏哲,我们离婚吧。”欧阳燕的声音平静却坚定,“我已经联系好律师了,关于朵朵的抚养权,还有财产分割,我们法庭上见。”
苏哲的脸色瞬间变了:“你疯了?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还揪着不放?”
“我没疯。”欧阳燕拿出手机,播放了那段他跑路前和苏母的对话录音,“你和你妈的话,我都录下来了。还有你这几天对我和朵朵不管不顾的证据,我都保存好了。”她看着苏哲震惊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场官司,我赢定了。”
苏哲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坚定、浑身带刺的女人,突然觉得陌生又害怕。他从来没想过,那个柔弱可欺的欧阳燕,竟然真的会跟他摊牌。
欧阳燕抱着朵朵走进卧室,关上门的那一刻,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朵朵熟睡的小脸上,也照在她的手机屏幕上——那里存着一条又一条录音,是她为自己和女儿争取未来的武器。她知道,离婚官司不会轻松,但她不再害怕了。因为她的身后,有张倩的支持,有阿梅的帮助,还有一个需要她拼尽全力去保护的女儿。这场战斗,她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