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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祭天法力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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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祭天法力无边:第99章:名单·再添一笔

“嘀——”服务器恢复正常的提示音划破深夜的寂静时,欧阳燕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指节因为攥得太紧,泛着不正常的青白。屏幕上,技术部发来的捷报还带着热乎气:“燕总放心!黑客IP追到了,是周明轩找的境外黑产团队,我们不仅保住了数据,还截到他们的对话录音,全是周明轩授意删库的证据!” 张倩把一杯温好的美式放在她手边,眼底带着同样的疲惫却亮得惊人:“刚给网警发了证据,他们说这已经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明天一早就去传讯周明轩。这小子真是疯魔了,删库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都敢用。” 办公室里只剩零星几盏灯,林薇正和技术部核对备份数据,阿凯趴在桌上打盹,嘴角还沾着半块没吃完的面包——刚才服务器告警时,所有人都是从床上弹起来往公司冲,现在危机解除,困意才终于压不住地涌上来。 “让大家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明天再说。”欧阳燕揉了揉太阳穴,目光扫过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凌晨四点。窗外的天泛起淡淡的鱼肚白,路灯在晨雾里晕成一圈圈暖黄的光,像极了刚创业时,她和团队在地下室加班到天亮的模样。 张倩应了声,转身去安排收尾工作。欧阳燕却没动,她从抽屉最深处摸出一个深棕色的皮质笔记本,封面上没有任何图案,只在角落烫着个极小的“燕”字——这是她的《祭天名单》,里面记着所有曾恶意打压她、践踏她初心的人,每划掉一个名字,就代表一场正义的清算。 笔记本翻开时带着轻微的纸张摩擦声,第一页是当年在《悦尚》抢她“非遗专题”署名的编辑,名字后面画着红色的叉,旁边标注着“2024.3被《悦尚》开除,行业通报”;第二页是拖欠李师傅货款的中间商,叉号旁写着“2024.5法院强制执行还款,列入失信名单”;而最新的一页,周明轩三个字被单独圈在正中央,字迹凌厉,像极了他平时盛气凌人的样子。 她握着笔悬在纸面上,脑海里闪过一连串画面:庆功宴上被周明轩抢功时的委屈,创业初期被他联合资方封杀的绝望,云南工坊被砸时的愤怒,还有刚才服务器告警时,心脏几乎跳出胸腔的紧张。这些情绪像潮水般涌来,最后都沉淀成笔尖的坚定。 “唰”的一声,一道清晰的红色箭头从周明轩的名字后延伸出去,直指页脚的“收网阶段”四个字。笔尖停顿的瞬间,欧阳燕仿佛听见了命运转动的声音——从被动防御到主动反击,从孤军奋战到众星捧月,这场跨越半年的较量,终于要迎来终局。 “还没走?”老杨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他穿着件灰色的冲锋衣,手里拎着两袋刚买的豆浆油条,“路过早餐摊,猜你们肯定没吃早饭。” 欧阳燕赶紧合上笔记本,耳根微微发热——这《祭天名单》是她的秘密,是她在无数个撑不下去的夜晚,用来给自己打气的仪式。老杨走近时,她还没来得及把本子藏起来,就被他轻轻抽走了。 她刚要解释,就见老杨翻到周明轩那一页,目光落在红色箭头上,眼底没有惊讶,反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我当是什么宝贝,原来是你的“军功簿”。”他把笔记本递回去,“画得不够狠,该加个圈,标注“重点清算对象”。” 欧阳燕愣了愣,突然笑出声来。之前总觉得老杨是沉稳的长辈,此刻才发现他也有这般“接地气”的一面。她接过笔记本,真的在箭头旁画了个粗重的红圈,像给周明轩的“罪行”盖了个章。 “刚接到网信办李主任的电话。”老杨把豆浆推给她,“周明轩找的黑产团队,不仅帮他删库,还承接过启航基金的“舆情管控”业务——就是帮他们掩盖海外资本渗透国内非遗市场的黑料。这一下,正好把周明轩和启航基金的线给串实了。” 欧阳燕捏着豆浆的手猛地一紧,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到心里。她想起老杨之前送的那份简报,想起启航基金和周明轩的校友关系,现在加上黑产团队的证据,这张网终于织完整了。“李主任怎么说?” “他说这案子可以并案调查,既查周明轩的破坏行为,又顺藤摸瓜查启航基金的资金流向。”老杨咬了口油条,“不过他提了个关键点——要收网,还缺一个“引爆点”,得让周明轩自己把启航基金的黑料爆出来。” “引爆点?”欧阳燕皱眉,“他现在肯定把启航基金当救命稻草,怎么会主动爆出来?” 老杨没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个U盘:“这里面是启航基金和周氏纺织的合**议,我托人从海关那边调的。你看这条——如果周氏纺织出现重大负面,启航基金有权单方面撤资,并且要求周明轩赔偿全部损失。” 欧阳燕快速浏览协议内容,眼睛越看越亮:“你的意思是,咱们先放出周氏纺织偷税漏税的实锤,逼启航基金撤资。周明轩走投无路,肯定会狗急跳墙,把启航基金的黑料捅出来自保!” “聪明。”老杨赞许地点头,“他现在就是个赌徒,手里只剩启航基金这一张牌。一旦这张牌被抽走,他为了活命,什么都敢说。到时候咱们再把所有证据抛出去,既能扳倒周明轩,又能把启航基金的爪子从非遗圈里赶出去,一举两得。”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林薇抱着个文件夹走进来,眼底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燕总,杨叔,我们整理周氏黑料时,发现了个大惊喜!周明轩为了讨好启航基金,把苏州织造厂的独家面料配方,偷偷卖给了海外品牌,这已经涉及商业机密泄露了!” “简直是送上门的弹药。”张倩也跟着进来,手里拿着刚打印好的报警回执,“我刚跟苏州织造厂的厂长通了电话,他愿意出面作证,还联系了几家被泄露配方的非遗企业,准备联合起诉周明轩。” 欧阳燕看着桌上越堆越高的证据,再低头看向《祭天名单》上那道鲜红的箭头,突然觉得周明轩的结局早已注定。他总以为靠着资本和人脉就能为所欲为,却忘了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崩塌的——他的贪婪、自私和急功近利,才是把自己推向深渊的最大推手。 “林薇,你今天上午带着面料配方的证据,去跟苏州织造厂的厂长汇合,一起去经侦支队报案。”欧阳燕迅速分配任务,语气沉稳如铁,“张倩,你负责对接网信办,把启航基金和黑产团队的关联证据整理好,明天跟李主任面谈时用。阿凯,联系咱们的核心粉丝群,准备发起“守护非遗配方”的话题,预热舆论。” “那燕总你呢?”林薇问。 “我去见个人。”欧阳燕拿起外套,目光落在《祭天名单》上,“周明轩当年在《悦尚》的顶头上司,现在是行业协会的副会长。他手里有周明轩当年数据造假的最终审批文件,只要拿到这个,就能彻底堵死周明轩在媒体圈的后路。” 老杨看着她雷厉风行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欣慰。他想起第一次在非遗市集见到她时,那个连采访都要紧张得攥紧录音笔的小姑娘,如今已经成长为能独当一面、运筹帷幄的创业者。这一路的荆棘和风雨,都成了她身上最耀眼的勋章。 “我送你过去。”老杨起身,“顺便跟你说说行业协会的那些门道,免得你吃亏。” 两人刚走出办公室,就遇到了匆匆赶来的李师傅。老人手里拎着个布包,头发上还沾着晨露,看到欧阳燕就快步走上前:“燕总,我连夜染了块“正义纹”的蜡染布,给你当护身符。咱们匠人没什么本事,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支持你。” 布包打开,一块靛蓝色的蜡染布映入眼帘,上面用白色蜡线绣着“守心”两个字,周围环绕着象征坚韧的藤蔓纹。阳光透过布面,把纹样照得愈发清晰,像刻在骨子里的信念。 “谢谢您,李师傅。”欧阳燕接过蜡染布,指尖抚过细密的针脚,心里暖得发烫,“等这件事结束,我一定带着团队去云南,咱们把“正义纹”的蜡染做成系列产品,让更多人知道,非遗不仅有传承,更有风骨。” 李师傅连连点头,眼角泛起泪光:“好!好!我等着那一天。那些欺负咱们匠人的,咱们都给他怼回去!” 车里,欧阳燕把蜡染布铺在副驾上,又拿出《祭天名单》翻了翻。老杨看了一眼,突然开口:“你这名单,以后打算一直记下去吗?” “不会。”欧阳燕笑着摇头,“等把周明轩和启航基金的事解决了,我就把它封起来。不是因为怕了,是因为以后的日子,该往前看了。”她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我想把更多的精力放在非遗推广和职场维权上,让这个圈子再也不用靠“祭天”来讨公道。” 老杨没说话,只是轻轻踩下油门。阳光穿过车窗,落在欧阳燕握着笔记本的手上,那道鲜红的箭头在光影里格外醒目,像一把即将刺破黑暗的剑。 到了行业协会楼下,欧阳燕刚要下车,老杨突然叫住她,递过来一个手机壳——上面印着缩小版的“正义纹”蜡染图案,边缘还绣着个小小的“燕”字。“昨天让阿姨做的,你手机总摔,换个抗造的壳。” 欧阳燕看着手机壳,突然想起老杨之前送的乌鸡汤、匿名发来的线索、关键时刻的撑腰,眼眶有点发热。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在孤军奋战,现在才发现,原来从始至终,她的身后都站着这么多人。 “杨叔,谢谢你。”她认真地说。 “谢什么。”老杨摆摆手,“你做的是对的事,值得被所有人支持。去吧,我在车里等你。” 走进行业协会大楼时,欧阳燕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祭天名单》。指尖传来纸张的质感,让她心里无比踏实。她知道,今天见到副会长后,周明轩的名字旁,很快就能画上那个代表“清算完成”的红叉。 副会长的办公室里,当欧阳燕拿出林主编提供的初步证据时,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沉默了很久。他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份泛黄的文件,推到欧阳燕面前:“这是当年周明轩数据造假的审批记录,我一直留着,就是觉得迟早有一天,要给行业一个交代。” 文件上,周明轩的签名龙飞凤舞,旁边还有他当年承诺“出了事我负责”的备注。欧阳燕看着这份铁证,突然笑了——周明轩总说“证据算什么”,可最后,压垮他的,恰恰是这些他曾经不屑一顾的证据。 “行业协会会发布官方通报,彻底封杀周明轩。”副会长的声音带着沉痛,“我们欠那些被他欺负过的年轻人一个道歉,也欠这个行业一份清明。” 走出协会大楼时,阳光正好。欧阳燕掏出手机,给团队群发了条消息:“所有证据已集齐,明天上午十点,正式收网。” 回复瞬间刷屏:“收到!”“等这一天好久了!”“燕总放心,我们都准备好了!” 坐回老杨的车里,欧阳燕拿出《祭天名单》,在周明轩名字旁的红箭头上,又重重描了一遍。阳光透过车窗,把红色的墨迹染得愈发鲜亮,像即将绽放的胜利之花。 “都搞定了?”老杨问。 “嗯。”欧阳燕点头,把笔记本放回包里,“就等明天了。” 老杨发动汽车,收音机里正好在播非遗保护的新闻,主持人提到“燕杨文化”时,语气满是赞许。欧阳燕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突然觉得无比轻松——那些曾经压得她喘不过气的重担,那些深夜里辗转难眠的焦虑,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知道,明天的收网只是一个节点,不是终点。她和张倩的事业同盟,和林薇的创意合作,和李师傅的非遗守护,还有老杨的默默支持,都将在未来绽放出更耀眼的光芒。而周明轩这个名字,不过是她人生路上,一个被清除的障碍。 回到公司时,办公室已经热闹起来。林薇在和苏州织造厂通电话,阿凯在调试明天发布会的设备,张倩在整理最终的证据清单。欧阳燕走进自己的工位,把那块“正义纹”蜡染布挂在墙上,正好对着《祭天名单》。 她坐下,拿起笔,在笔记本的空白页上写下:“第二祭,待收网。”笔尖落下的瞬间,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的场景——周明轩被警方带走,启航基金的黑料被曝光,非遗配方得到保护,所有被欺负过的人,都露出了扬眉吐气的笑容。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收网的契机”,会以一种她从未预料到的方式出现。当天晚上,周明轩的舅舅突然在医院病危,临终前留下了一份忏悔录音,里面不仅承认了周氏纺织的所有罪行,还爆出了启航基金更惊人的秘密——这个秘密,甚至牵扯到了海外资本对国内文化产业的渗透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