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保安,娶个总裁老婆很合理吧:第896章 深夜访客
龙飞扬走到楼上房间,掏出钥匙。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龙飞扬推门而入。
屋内没开灯,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窗帘挡得严严实实。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味道。
不是楼下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而是一股幽香。
像是兰花,又混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
龙飞扬停在门口,左手不动声色地扣住了几枚银针。
有人。
而且是个高手。
能避开他的感知潜入房间,甚至在他上楼的这段时间里没有任何动静。
“谁?”
龙飞扬反手关上门,隔绝了走廊里的穿堂风。
“这么凶干嘛?”
黑暗中,床铺的方向传来一声娇嗔。
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像是丝绸滑过皮肤。
“啪。”
床头灯亮了。
昏黄的灯光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被子隆起一团。
一只洁白如玉的手臂从被窝里伸出来,慵懒地撑着头。
红药。
这个刚才还在拍卖会上跟他抢牌子的女人,此刻正侧卧在他的床上。
一头青丝铺散在枕头上,红色的吊带睡裙松松垮垮,肩带滑落一半,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
那双媚意横生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你怎么进来的?”
龙飞扬没看那些不该看的地方,径直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甚至没多看她一眼。
红药有些挫败。
她这一身“装备”,可是特意挑的。
是个男人都该有点反应,这货是柳下惠转世?
“走进来的呗。”
红药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两只脚丫子在空中晃荡。
裙摆顺势上滑。
风光无限。
“修罗殿主的防备心也不怎么样嘛,人家都在这儿躺半天了。”
龙飞扬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
“给你三秒钟。”
“滚出去。”
语气平淡,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红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这男人,属石头的?
“我不。”
红药干脆坐起身,被子滑落,那件红裙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抱着枕头,一脸委屈。
“外面那么冷,那些臭男人又一直盯着人家看,我害怕。”
“害怕?”
龙飞扬冷笑一声。
刚才在包厢里,这女人可是敢拿五十亿砸人的主。
那个何子健在她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姜家九尾天狐,会怕几个废物?”
龙飞扬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别演了。”
“说吧,什么目的。”
红药收起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把玩着一缕发丝,身子前倾,凑近龙飞扬。
那股甜腻的香气更浓了。
“跟我结婚。”
四个字。
掷地有声。
龙飞扬眉头都没动一下。
“没兴趣。”
“是假结婚!”
红药急了,一把抓住龙飞扬的衣角。
“那个老不死的非要逼我嫁给朱家那个傻子,我没办法了。”
“只要你答应跟我领个证,做个名义上的夫妻,我就能摆脱家族的控制。”
“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拿到断情草。”
龙飞扬低头看着抓着自己衣角的那只手。
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像血。
“我再说一次。”
龙飞扬抬手,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
“没兴趣。”
“断情草,我自己会拿。”
“至于你的麻烦,那是你的事。”
说完,他转身走向浴室。
身上沾了血腥味,不洗干净睡不着。
“你会后悔的!”
红药在他身后喊道。
龙飞扬脚步未停。
“陈梦辰会死的!”
这一句,让龙飞扬停下了脚步。
浴室的门就在手边,但他没有推开。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温度骤降。
龙飞扬转过身。
那张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
杀意如刀,刮得人皮肤生疼。
他一步步走回床边。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红药的心跳上。
“你说什么?”
红药被这股恐怖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背靠着床头。
但这女人骨子里也是个疯子。
越是危险,她越兴奋。
“我说,陈梦辰会死。”
红药昂起头,直视着那个仿佛要择人而噬的男人。
“你以为拿到了断情草就能救她?”
“天真。”
“噬情蛊是苗疆三大奇蛊之首,早已和她的心脏融为一体。”
“断情草确实能杀蛊虫,但它的药性太烈。”
“蛊虫死的瞬间,陈梦辰的心脉也会被震断。”
“一尸两命。”
龙飞扬眯起眼。
这些,药王谷的典籍里没记载。
师傅也没说过。
但他不敢赌。
“继续。”
红药见镇住了他,心中暗喜。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龙飞扬紧绷的手臂上轻轻划过。
“想要救她,除了断情草,还需要一味药引。”
“这世上,只有我有。”
“什么药引?”
“天狐血。”
红药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那里,一片雪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姜家嫡系,九尾天狐的心头血。”
“只有用我的血护住她的心脉,断情草才能只杀蛊,不杀人。”
龙飞扬盯着她。
像是在审视一个死刑犯。
他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如果是真的,那这个女人,确实成了关键。
“你在威胁我?”
龙飞扬猛地探出手。
五指如钩,瞬间扣住了红药纤细的脖颈。
将她整个人按在床头。
力道之大,让红药瞬间窒息。
脸涨得通红。
“咳……”
红药双手抓住龙飞扬的手腕,拼命想要掰开。
但这只手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龙飞扬凑近她的脸。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呼吸交缠。
但这暧昧的姿势下,却是生死一线的杀机。
“信不信我现在就放干你的血?”
红药感觉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了。
眼前阵阵发黑。
但她没有求饶。
反而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
她松开抓着龙飞扬手腕的手。
抬起右手,在他紧绷的手背上轻轻抚摸。
指尖顺着手背滑到掌心。
在那满是老茧的掌心里,画了一个圈。
挑逗。
赤裸裸的挑逗。
“你……舍不得……”
红药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杀了我……你的小情人……就真的……没救了……”
“而且……”
她的手指顺着龙飞扬的手臂往上滑,最后停在他的喉结处。
轻轻一点。
“你要是真想杀我,刚才进门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修罗殿主,从来不跟死人废话。”
龙飞扬看着身下这个几乎快要断气的女人。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但他不得不承认,她赌对了。
关乎陈梦辰的命,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不会冒险。
龙飞扬松开手。
“咳咳咳……”
红药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白皙的脖颈上,多了五道触目惊心的指印。
她大口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眼角泛起泪花。
既痛苦,又有一种变态的快感。
“你这人……真不懂怜香惜玉。”
红药揉着脖子,声音沙哑。
“不过,够劲儿。”
“我喜欢。”
龙飞扬退后两步,拉开距离。
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
深吸一口。
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让他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条件。”
龙飞扬吐出一口烟圈,隔着烟雾看着红药。
红药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裙。
虽然那睡裙本来也没遮住多少。
“刚才说了啊。”
她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跟我结婚。”
“换一个。”
龙飞扬弹了弹烟灰。
“我有老婆。”
“我知道啊,陈梦辰嘛。”
红药满不在乎地挥挥手。
“我又没让你真娶我。”
“假结婚,懂不懂?”
“只要你以姜家女婿的身份,帮我挡住朱家那个傻子,顺便帮我在家族里站稳脚跟。”
“事成之后,我们一拍两散。”
“天狐血,双手奉上。”
龙飞扬沉默了。
烟头在指间明明灭灭。
他在权衡。
朱家,姜家。
又是两个麻烦的古族。
现在天机阁还没解决,又惹上这两个庞然大物,并非明智之举。
但陈梦辰等不起。
“多久?”
龙飞扬问。
“三个月。”
红药竖起三根手指。
“只要三个月。”
“祈连秘境结束后,你跟我回一趟姜家。”
“搞定那些老顽固,我们的交易就算完成。”
龙飞扬掐灭烟头。
扔进垃圾桶。
“成交。”
两个字。
没有多余的废话。
红药笑了。
笑得像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她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走到龙飞扬面前。
伸出右手。
“合作愉快,老公。”
龙飞扬看着那只手。
没有握。
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别叫我老公。”
“那是梦辰的专属。”
说完,他转身走进浴室。
“砰!”
浴室门重重关上。
红药收回手,也不尴尬。
她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
“梦辰的专属?”
“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求着喊我老婆。”
她转身扑回床上,把脸埋进龙飞扬刚才枕过的枕头里。
深深吸了一口气。
全是那个男人的味道。
冷冽,霸道。
还有一丝淡淡的烟草味。
“龙飞扬……”
红药喃喃自语。
“你是我的。”
浴室里。
水声哗啦啦响起。
龙飞扬站在花洒下,任由冷水冲刷着身体。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胸口的伤疤狰狞可怖。
那是上次为了救陈梦辰留下的。
这次,为了救她,又要多背一笔债。
还是情债。
最难还。
他关掉水龙头。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
只要能救她。
我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