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保安,娶个总裁老婆很合理吧:第892章 拍卖
“全尸?”
龙飞扬把玩着手里的祈连令,铁牌在指间翻飞,发出叮当的脆响。
“老东西,口气不小。”
他把铁牌往空中一抛,又稳稳接住。
“想要?自己来拿。”
灰袍老者没有动。
枯木拐杖在地上轻轻一点。
“咚。”
地面颤抖。
一股无形的波动顺着地砖蔓延,瞬间到了龙飞扬脚下。
青石板炸裂。
碎石倒卷,化作利箭射向龙飞扬的面门。
内劲外放,隔空伤人。
这是宗师的标志。
龙飞扬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左脚抬起,落下。
“砰!”
更加狂暴的气劲从他脚下爆发。
那些射来的碎石在半空中停滞,随后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有点门道。”
老者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单脚破气劲。
这个年轻人的内力深厚程度,远超他的预料。
“老夫枯木尊者,那是隐门“长生殿”的东西,你拿不住。”
长生殿。
隐门中最为神秘的势力之一,据说掌握着延寿续命的秘法,那帮怕死的老怪物最想去的地方。
难怪对这秘境如此上心。
“长生殿又如何?”
龙飞扬把祈连令揣进兜里。
“到了我手里的东西,就是阎王爷来了也拿不走。”
“冥顽不灵。”
枯木尊者冷哼一声。
身形骤然消失。
下一秒,他出现在龙飞扬面前,手中的枯木拐杖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点龙飞扬的咽喉。
快。
狠。
准。
这一击没有任何花哨,纯粹是速度与力量的结合。
龙飞扬侧身。
拐杖擦着他的衣领划过。
劲风刮得皮肤生疼。
“太极,搬拦捶。”
龙飞扬左手画圆,搭在拐杖上,顺势一引。
千斤之力被卸入地下。
两人脚下的地面瞬间塌陷出一个大坑。
枯木尊者只觉手中拐杖重如千钧,竟有些拿捏不住。
他心中大骇。
这小子使得是什么怪力?
明明只有一只手能用,却将太极的借力打力运用到了极致。
“撒手!”
龙飞扬低喝一声,左手变掌为爪,扣住拐杖,猛地往回一夺。
枯木尊者被带得一个踉跄。
就在这时。
一阵香风袭来。
不是脂粉气,而是一股淡淡的幽兰香,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味。
危险。
龙飞扬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
这种危机感,比面对枯木尊者时强烈百倍。
一道红影从旁边的屋顶俯冲而下。
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目标不是人。
是龙飞扬的口袋。
“不好!”
龙飞扬顾不得夺取拐杖,左手松开,化拳为掌,拍向那道红影。
“咯咯咯。”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红影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避开了龙飞扬这一掌。
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探入龙飞扬的口袋。
指尖冰凉。
“拿到了哦。”
红影一触即分,借着龙飞扬掌风的反震之力,轻飘飘地落在十米开外的围墙上。
龙飞扬摸了摸口袋。
空了。
枯木尊者也停下了动作,警惕地看着墙上的女人。
那是一个极美的女人。
一身火红色的长裙,开叉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赤着脚。
脚踝上系着一根红绳,挂着一枚小巧的金铃铛。
妖艳。
却又不失灵动。
她手里抛着那块刚到手的祈连令,冲着龙飞扬眨了眨眼。
“谢了,小帅哥。”
龙飞扬盯着她。
这个女人,很强。
刚才那一瞬间的身法,连他都没有完全看清。
那是某种失传的古武步法。
“把东西还我。”
龙飞扬往前踏了一步。
煞气翻涌。
“别这么凶嘛。”
红衣女子嘟起嘴,一脸委屈。
“人家也是没办法,家里那个死老头非要逼我嫁给一个三百斤的猪头,我不弄点嫁妆跑路,难道真去当猪饲料啊?”
逃婚?
这种鬼话连三岁小孩都不信。
能从他龙飞扬手里抢东西的人,会为了逃婚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抢一块死人牌子?
“你是谁?”
枯木尊者阴沉着脸问道。
他也看出来了,这女人的实力深不可测,绝不是泛泛之辈。
“我?”
红衣女子歪着头想了想。
“叫我……红药吧。”
红药。
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
名字倒是挺文艺,但这手段可一点都不文艺。
“把东西留下,老夫放你走。”
枯木尊者拐杖顿地。
“哎哟,老人家火气别这么大。”
红药把祈连令往怀里一塞,那深邃的事业线瞬间吞没了铁牌。
“这东西现在归我了,想要的话……”
她指了指龙飞扬。
“找他要去,是他没看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祸水东引。
这女人不讲武德。
龙飞扬气笑了。
“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过奖过奖。”
红药嘻嘻一笑,脚尖一点,整个人如同一只红色的蝴蝶,向着镇外掠去。
“再见啦,两位。”
“哪里走!”
枯木尊者大怒,提着拐杖就追了上去。
到嘴的鸭子飞了,这让他如何能忍。
龙飞扬没有追。
他看着红药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刚才那一瞬间,他在红药的手腕上看到了一个纹身。
一只九尾狐。
不是合欢宗的那种媚俗纹身。
而是古朴苍凉,带着一股皇族气息的图腾。
“九尾天狐……古族姜家?”
又出来一个……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眨眼间便消失在风沙尽头。
龙飞扬收回视线。
跑得倒是快。
那女人身法诡异,只怕练就了什么类似轻功的步法,枯木那个老东西想追上她,难。
不愧是古武家族。
姜家。
九尾天狐。
这笔账先记下。
眼下最要紧的不是追人,是进秘境。
没有那块破牌子,连门都进不去。
华国飞那孙子虽然逃了,但他留下的烂摊子还在发酵。
龙飞扬转身走回客栈大堂。
那个白西装早就跑没影了。
大堂里的人走了一大半,剩下的都在窃窃私语,时不时往这边偷瞄。
龙飞扬没理会这些目光,捡起地上还没打翻的半瓶烧刀子,仰头灌了一口。
烈酒入喉,如同吞了一把刀子。
痛快。
“这位爷。”
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中年男人凑了过来,手里把玩着两颗铁胆,满脸堆笑。
“借一步说话?”
龙飞扬瞥了他一眼。
是个“包打听”。
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消息最灵通的就是这类人。
“有屁快放。”
中年男人也不恼,嘿嘿一笑,压低了嗓门。
“刚才那位红衣姑娘,是偷了您的东西吧?”
“想死?”
龙飞扬把酒瓶重重顿在桌上。
玻璃瓶底在木桌上砸出一个白印。
中年男人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
“爷息怒,小的不是来看笑话的。小的这里有条路子,或许能帮您补上这个缺。”
龙飞扬没说话,等着下文。
“今晚子时,望仙镇地下的“鬼市”开张。”
中年男人竖起一根手指。
“压轴的宝贝,就是这第十块……哦不,是流落在外的最后一块无主祈连令。”
最后一块。
龙飞扬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看来这潭水比想象中还要浑。
“带路。”
龙飞扬扔过去一叠红色的钞票。
中年男人接住钞票,揣进怀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得嘞,爷您稍候,小的这就去安排。”
……
子时。
月黑风高。
望仙镇西头的一座废弃土地庙前。
两盏惨白的灯笼在风中摇曳。
龙飞扬披了一件黑色的斗篷,遮住了那只缠满绷带的右手。
“口令。”
守在门口的是两个彪形大汉,脸上戴着青面獠牙的面具。
“阎王叫你三更死。”
带路的中年男人点头哈腰地回了一句。
“进去吧。”
大汉让开一条路。
一条蜿蜒向下的石阶出现在神像背后。
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龙飞扬顺着石阶往下走。
地下空间极大。
原本应该是防空洞之类的地方,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卖场。
没有灯。
四周墙壁上镶嵌着数百颗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人很多。
但出奇的安静。
每个人都戴着面具或者斗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在这里,没人问出身,只认钱和拳头。
龙飞扬找了个角落的位置站定。
正中央是一个圆形的石台。
四周是一圈圈阶梯状的座位。
而在最高处,悬空建着九个封闭的包厢。
那是给真正的大人物准备的。
龙飞扬抬头扫了一眼。
九个包厢,亮了七个。
看来今晚这条大鱼,盯着的人不少。
“当——”
一声清脆的锣响。
原本有些嘈杂的场子瞬间死寂。
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走上石台。
满头银发,精神矍铄。
“老规矩,不问来路,钱货两清。”
老者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内劲高手。
“第一件拍品……”
前面的东西都是些所谓的古董字画,或者是不知道从哪个墓里挖出来的陪葬品。
龙飞扬没兴趣。
他闭目养神,调整着体内的气息。
那只受损的右手还在隐隐作痛。
修罗变的后遗症。
得尽快拿到断情草,不然这只手迟早废掉。
“下面,是今晚的压轴戏。”
老者的语调突然拔高。
两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捧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走了上来。
全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红布掀开。
一块黑黝黝的铁牌静静地躺在托盘里。
即便隔着几十米,龙飞扬依然能感觉到那上面传来的特殊波动。
真的。
“祈连令,通往上古秘境的钥匙。”
老者环视四周,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
“起拍价,一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