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保安,娶个总裁老婆很合理吧:第889章 忍术?在老子面前就是戏法
湾流G650的引擎轰鸣声被西北荒漠的狂风撕碎。
龙飞扬走出机舱时,裹挟着沙砾的风直往领口里灌。
这里是距离祈连山脉最近的军用补给站。
没有红毯,没有接机队伍,只有一辆满是灰尘的越野车停在跑道尽头。
龙飞扬拉开车门,把背包扔进副驾,一脚油门踩到底。
望仙镇。
这个在地图上甚至找不到标注的边陲小镇,此刻却成了整个古武界的风暴眼。
越野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簸了两个小时,终于在一块被风沙侵蚀得看不清字迹的石碑前停下。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贯穿东西,两旁全是低矮的土坯房。
但街上的人却不少。
穿着道袍的道士、披着袈裟的和尚、一身冲锋衣的现代探险者,甚至还有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龙飞扬推门下车。
他右手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挂在脖子上,左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看起来就像个来这儿寻求神医救治的倒霉蛋。
“这就是望仙镇?”
龙飞扬扫了一圈。
至少有十几道隐晦的气机锁定了自己。
有的贪婪,有的警惕,更多的是不屑。
一个断了手的废人,在他们眼里就是一只待宰的肥羊。
龙飞扬没理会那些窥探的视线,径直走进镇上最大的一家客栈——“龙门客栈”。
名字俗得掉渣。
但敢在这种地方叫这个名字,老板通常都有点背景。
大堂里人声鼎沸,烟雾缭绕。
龙飞扬刚一进门,原本嘈杂的大堂瞬间安静了几秒。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在他身上。
准确地说,是盯在他那只缠满绷带的右手上。
“老板,住店。”
龙飞扬走到柜台前,屈指在满是油污的桌面上敲了敲。
柜台后坐着个打瞌睡的老头,眼皮都没抬一下。
“没房了。”
“通铺也没有?”
“马棚还有个空位,五千一晚,爱住不住。”
老头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
“这残废还想住店?回家喝奶去吧!”
“五千睡马棚,这价格公道,毕竟这里可是寸土寸金。”
一个光着膀子、胸口纹着下山虎的大汉把脚翘在桌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剔骨刀,一脸戏谑地看着龙飞扬。
龙飞扬转过头。
“你在跟我说话?”
“怎么?不服气?”
纹身大汉把刀往桌子上一插,站起身,接近两米的身高像是一座铁塔。
“小子,看你这身行头不错,把你身上的钱留下,再给爷磕三个响头,爷心情好,或许能赏你个墙角蹲蹲。”
大汉伸手就要去抓龙飞扬的衣领。
龙飞扬没动。
就在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即将碰到他衣领的瞬间。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彻大堂。
紧接着是杀猪般的惨叫。
没人看清龙飞扬是怎么出手的。
只见那个纹身大汉的手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整个人痛得跪在地上,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龙飞扬左手扣住对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
“啊——!!!”
大汉的惨叫声高了八度。
“现在有房了吗?”
龙飞扬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嫌弃地擦了擦手指,然后把纸巾团成一团,弹进旁边的垃圾桶。
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起哄的人,此刻全都低下了头,假装在喝茶或者数桌上的苍蝇。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单手废掉一个外劲巅峰的高手,这残废是个硬茬子。
柜台后的老头不知什么时候坐直了身体,那双浑浊的老眼精光一闪而过。
“天字一号房,一万一晚。”
老头扔出一把铜钥匙。
龙飞扬拍下一叠红色的钞票,抓起钥匙上楼。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大堂里的空气才重新流动起来。
“这人是谁?”
“没见过,面生得很。”
“看那身手,至少是内劲大成,甚至可能是半步宗师。”
角落里,几个穿着黑色武士服的人低声交谈了几句,随即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客栈。
……
天字一号房。
环境还算凑合,至少床单是干净的。
龙飞扬关上门,把背包扔在床上。
他走到窗前,掀开窗帘的一角。
楼下的街道上,那几个穿着武士服的人正在跟一个路边摊的小贩比划着什么,时不时往楼上看一眼。
“东瀛人?”
龙飞扬冷笑。
这帮孙子鼻子倒是灵,这么快就闻着味儿来了。
龙飞扬嘴角冷笑,这下有的玩了。
当即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金属盒子。
那是他让杨小安特意准备的“礼物”。
几根细若游丝的透明丝线,几枚淬了剧毒的钢针,还有一个微型的感应起爆器。
十分钟后。
龙飞扬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整个房间看似没有任何变化,但实际上已经变成了一个修罗场。
只要有人敢不请自来,保证让他爽上天。
夜深了。
外面的风沙声越来越大,像是无数厉鬼在哭嚎。
龙飞扬盘腿坐在床上,闭目养神。
他在等。
等鱼上钩。
凌晨两点。
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
一道黑影像是壁虎一样贴着天花板滑行,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到了天字一号房门口。
黑影停了下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长的管子,顺着门缝插了进去。
一股淡淡的白烟飘进房间。
那是特制的迷魂烟,哪怕是一头大象,吸上一口也得睡上三天三夜。
黑影等了五分钟。
估摸着里面的人应该已经睡死了,这才掏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轻轻拨开了门闩。
“咔哒。”
门开了。
黑影闪身而入。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发出微弱的红光。
床上隆起一个人形轮廓。
黑影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什么华夏高手,还不是要死在伟大的忍术之下。
他举起匕首,对着心脏的位置狠狠刺下。
“噗!”
匕首刺穿了被子。
手感不对。
空的!
黑影心中警铃大作,本能地想要后撤。
晚了。
“崩!”
一声琴弦断裂般的脆响。
黑影感觉脚踝一紧,像是被一条毒蛇缠住。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倒吊着提了起来。
“八嘎!”
黑影大骂一声,挥刀就要去割脚上的丝线。
就在这时。
四周的墙壁上突然射出十几道寒光。
那是淬了毒的钢针。
封死了他所有的闪避空间。
“噗噗噗!”
钢针入肉的声音接连响起。
黑影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四肢都被钢针贯穿,死死钉在天花板上。
鲜血顺着伤口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
“啪。”
灯亮了。
龙飞扬坐在房间角落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茶。
那只缠着绷带的右手,此刻正灵活地转动着一把指尖刀。
“我就知道你们这帮地老鼠耐不住寂寞。”
龙飞扬吹了吹茶沫,抬头看着那个被挂在天花板上的忍者。
“黑龙会的?”
忍者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的面罩在刚才的挣扎中掉落,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只是此刻这张脸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钢针上的毒发作了。
“不说?”
龙飞扬放下茶杯,站起身。
“没关系,我也没指望你能说。”
“反正你们这帮人,除了切腹就是自爆,也没什么新鲜花样。”
忍者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果然。
他的腮帮子突然鼓起,想要咬碎藏在牙齿里的毒囊。
“嗖!”
一道金光闪过。
龙飞扬手中的指尖刀飞出,精准地切断了忍者的下颌骨。
“啊——”
忍者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惨叫,满嘴是血,想死都死不了。
龙飞扬走到他正下方,抬头看着这件“艺术品”。
“回去告诉你们会长,或者随便什么阿猫阿狗。”
“那个叫井上雄的废物我已经送下去了,他不孤单。”
“这次来祈连山,我不介意多送几个人下去陪他打麻将。”
说完。
龙飞扬打了个响指。
那根吊着忍者的丝线突然松开。
忍者重重摔在地上,正好落在龙飞扬脚边。
“滚。”
龙飞扬一脚踢在忍者的肚子上。
这一脚没用真气,纯粹是肉体力量。
忍者像个皮球一样滚出了房门,一直滚到走廊尽头的楼梯口,然后顺着楼梯一路滚了下去。
楼下传来一阵骚乱。
有人尖叫,有人拔刀。
龙飞扬根本懒得理会。
他关上门,重新挂上门闩。
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硬菜,还在后面。
他重新坐回床上,从怀里掏出那半块龙形玉佩。
玉佩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荧光,似乎在指引着某个方向。
那是秘境的入口。
也是地狱的大门。
“断情草……”
龙飞扬握紧玉佩,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梦辰,等我。”
就在这时。
窗外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红光。
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轰隆——!!!”
整个客栈都晃了三晃。
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龙飞扬猛地拉开窗帘。
只见镇子西边,一团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
那个方向……
是黑龙会的临时据点!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爆炸产生的气浪即便隔着几条街,依然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龙飞扬站在窗前,眼睛微眯。
那不是他的手笔。
他在黑龙会忍者房间里留下的“礼物”,充其量只能炸飞半个楼层,绝不可能搞出这种夷平整个街区的动静。
有人截胡。
或者说,这潭水里,除了他这条过江龙,还藏着其他的食人鱼。
“有点意思。”
龙飞扬拉上窗帘,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既然有人愿意代劳清理垃圾,他也乐得清闲。
至于那个抢了他猎物的人是谁,并不重要。
只要别挡他的路。
这一觉,龙飞扬睡得很沉。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望仙镇的早晨比夜晚更热闹。
龙门客栈的一楼大堂被改成了一个临时的茶馆,几十张八仙桌挤得满满当当。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羊肉膻味和汗臭味混合在一起的怪味。
龙飞扬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
“一碗羊杂面,两个肉夹馍。”
“好嘞!”
伙计甩着抹布,麻利地擦了擦桌子。
四周的议论声根本压不住,直往耳朵里钻。
“听说了吗?昨晚黑龙会的据点被人端了!”
说话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一只脚踩在长凳上,唾沫星子横飞。
“废话,那动静跟打雷似的,聋子都听见了。”
旁边有人接茬,“听说是一个使剑的高手,单枪匹马杀进去的,黑龙会那个什么分会长,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劈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