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盗墓:谛听开道冥府路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盗墓:谛听开道冥府路:第467章 倾殊殊,你是会找茬的

——冥主行事时有几分把握汝知道吗? ——也就七八分吧。 ——只有七八分就这么搞?他什么时候这么不着调了?! 若不是情况不允许,烛龙现在是真想出冥府和穆言谛碰一碰,甚至还想问候一下他,“你的大局观呢?” 这不是纯纯胡闹吗? 蛇神斟酌了片刻,方才再度传来了讯息。 ——计划初始,义弟只有七八分的把握,现在估计有十分。 ——怎么说? ——伪天道畏惧功德金光,而义弟身上有很多,祂目前连义弟最基础的保护屏障都破不开。 烛龙:...... 原本难以匹敌的仇人,竟然这么拉的吗? 是我方升级了,还是对面降档次了? 不过。 冥主通过冥府获取的功德金光数以万计,只要血尸不断,便会持续供给功德。 而伪天道破不开功德金光... 祂突然就不那么担心了。 不就是个心劫嘛? 死磕就是了。 他们有得是时间。 若功德金光实在要被霍霍干净了... 祂还能让婉月夫妇和张拂林奴役黑瞎子和张启灵,让他们号召一众长生种弄血尸进冥府炼化池。 计划通! ——冥主沉睡的这段时间,劳烦玄影汝多帮着吾盯着了。 ——都是一家人,那么客气做什么? ——汝汝汝... ——嗯哼? ——...只要冥主安然无恙,以后冥府随汝进出,包括吾的洞府也是。 ——保证完成任务! 蛇神:好事!天大的好事! 祂本以为只能尝点甜头,没曾想竟然还有意外之喜。 穆言谛的意识幻境内。 铿铿—— 陌家老宅的那棵银杏树下。 一容貌俊美的温润少年用指尖轻勾了两下琴弦,而后抬眸看向一旁环抱双臂,半倚靠着身后黑金长枪,同样俊美的冷峻少年。 “玉君。” “作甚?” “我想抚琴一曲,你要舞一段枪助兴吗?” “枪得配硬曲。” 温润少年沉吟了片刻,笑问:“《兰陵王入阵曲》如何?” 冷峻少年眉头微挑:“古琴弹?” “嗯。” “有点意思。” “那?” “来吧。” 冷峻少年拔出了身后的黑金长枪,走到了琴案不远处的空地上。 温润少年将双手搭上琴弦,问道:“要配词吗?” “随你咯,反正我对中原的词曲没你熟。” “算了。” “怎么?” “我唱的不好听。” 冷峻少年闻言,如冰雪消融般,扬起了一抹笑意,打趣道:“谦珩,你是不是有点太谦虚了?” 陌倾殊,字谦珩。 谦逊有礼,温润如玉。 他无奈一笑:“是真不好听。” 未免玉君不信,他还又补充了一句:“阿玥认证过的不好听。” “嗯...玖玥姐认证啊?” 穆言谛抬手摸了摸下巴:“看来我不得不信了。” “那我直接弹咯。” “要不谦珩你先配段词唱给我听听?” 陌倾殊都不用多想:“好奇?” “啊对。”穆言谛表示:我倒要听听有多难听。 陌倾殊轻叹一声:“行吧,我唱了玉君你可不许笑话我。” “我保证!”穆言谛主打一个说到做到。 铿铿—— 陌倾殊又拨弄了两下琴弦,唱道:“挽狂澜于即倒,扶大厦于将倾,金墉被围十万兵,国难当头大厦顷~” 穆言谛:...... 怎么说呢? 谦珩你端方君子的形象好像碎掉了。 曲是好的,词也不错,就是这个调...好像没一次是卡准的。 陌倾殊继续唱道:“大军压境万马喑~长恭勤王出兰陵~” 穆言谛的眼神霎时就涣散了。 左耳进右耳出,不过脑子。 走神ing. 连陌倾殊什么时候停下来的都不知道。 “玉君。” “玉君?” 还是陌倾殊连唤了好几声,穆言谛才堪堪回过神。 “怎么了?” “我唱的怎么样?” “一定要说吗?” “嗯。” 穆言谛踌躇斟酌。 陌倾殊倒是坦然:“没关系,你直说就好。” 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一向很强。 “那我可就说咯,谦珩你可别破防...”穆言谛忽然有些表情讪讪。 “你说。”陌倾殊表示:破防是什么?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破防的! 穆言谛眼睛一闭心一横,满是真诚的说道:“谦珩你唱的很好,但是下次别唱了,容易把人的魂给唱跑了。” 就像刚才一样,他都神游天外好一会了。 可不就是魂跑了吗? 陌倾殊:...... 他那招牌式的端方君子笑直接僵在了脸上。 “这...这样的吗?” 穆言谛点头,表示真的不能再真了。 陌倾殊感觉心脏猛地中了一箭,疼的直抽抽:玉君,我有个兄弟,他好像有点破防了。 穆言谛疑惑环顾四周:我寻思逢安也不在附近啊?他最近不是在柳家安分待着吗? 总不能是我吧?! 可唱歌的人又不是我,我破防个什么劲? 总不能... 哦~ 玉君疑惑不已,玉君恍然大悟。 合着是倾殊殊自己破防了啊! 不过他也没要点破的意思,而是将话题引回最初,说道:“谦珩,你不是要抚琴看我舞枪吗?” “我姿势都摆好了,你还不快点奏乐?” “好好好,奏乐,我现在就奏乐。” 显然。 陌倾殊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纠缠下去。 很快... 威严激荡的古琴声响起。 穆言谛神色一凛,手腕一翻挽了个枪花。 随即舞起了手中的黑金长枪,那叫一个枪出如虹,宛若游龙。 他的一招一式,都完美契合了陌倾殊的琴曲。 当最后一个曲音被弹出。 穆言谛利落收式,陌倾殊则是将手搭上琴弦,将其抚平。 “玉君的枪法还是那么的令人惊艳。” “谦珩的琴声也不赖。” 陌倾殊自琴案前起身,抬步走到穆言谛身前:“今年的青稞熟了,要一起酿青稞酒吗?” “哪年我没陪你一起?” “嗯...硬要说的话,你刚出生那年。” 穆言谛:...... 倾殊殊,你是会找茬的。 他张了张嘴。 陌倾殊却先一步截过话茬:“跟你学的。” “行吧。”穆言谛无法反驳,转而问道:“酿酒的工具准备好了没有?” “早早就备下了。” “还埋老地方?” “嗯。” “去年酿的酒,今年应该可以喝了吧?” “早就能喝了。” “那今晚?” “不醉不归,不过...你可别像在王家的时候一杯倒哦。” “那是意外!谦珩你怎么还带旧事重提的?” “没办法,谁让这事让我记忆深刻呢?” 穆言谛无奈:“酿酒的工具放哪了?我去拿。” “不用。”陌倾殊伸手拦住了想要逃窜的他:“弹曲之前我已经吩咐倾御去拿了,现下估摸着已经拿回来了。” “好吧。”穆言谛见逃不了,只能安安分分的走回银杏树下坐下。 而后看着倾殊唤来陌倾御,从他的手中接过酿酒工具与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