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谛听开道冥府路:第414章 父亲你还敢不敢更不靠谱一点?
“至少解雨辰现在还有气不是?”
“嗯嗯,气若游丝的有气。”
张白霞如小鸡啄米一般点头,更是将手搭上了自家哥哥的肩膀:“腿软,让我扶会。”
柳白霄侧目瞥了她一眼:“出息。”
“没错,我就是这么的没出息。”张白霞顺了口气,眼珠子微转:“哥,你说,我能装病,让父亲帮我推迟吗?”
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侧的柳逢安突然开口说道:“那你干爹估计会连着你爹我的筋骨一块松了。”
张白霞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不是?父亲,您走路就不能有点声吗?”
她小嘴一张就是叭叭:“您就不怕直接把你亲亲小棉袄给送走了啊?”
“哪有这么脆弱?”柳逢安抬手就往自家闺女的脑袋上弹了个脑瓜崩。
这一天天的。
懂不懂什么叫避谶?
“嗷!”张白霞抬手捂住了脑袋,泪眼汪汪的说道:“肿了!我的脑袋绝对被父亲您给弹肿了,我要找母亲告状!”
“诶诶诶?!”柳逢安不可置信:“怎么还带这么玩的?”
就自家闺女这张嘴,白的能说成黑的,黑的能说成白的。
末初听了,不得埋怨他啊?
毕竟白霞可是张家新一代,地位最尊贵的纯血麒麟女。
张家老一辈宠着都来不及呢,更别说动手了...
这要是让她告状成功了,柳逢安感觉一顿搓衣板是免不了了。
张白霞确认脑袋没有鼓包后,将手放下,揪住衣角,摆出一副委曲求全的可怜模样:“父亲要是不想让我给母亲告状,也不是不行~”
柳逢安没好气的说道:“但有个条件是吧?”
“对对对,知女莫若父。”张白霞不疼了,也不装可怜了,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小谋算将要成功的欣喜。
“真是服了你了。”柳逢安无奈纵容:“先说来听听。”
张白霞说道:“父亲帮我给干爹请假。”
“这个嘛...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可得想好了,在武学一途,松筋骨宜早不宜迟,就算你避过了这次,还有下一次。”
柳逢安表示:“除非你的实力超过你干爹,否则被逮一次松一次都是有可能的。”
张白霞:“好。”
她保证,自己就逃这么一次。
不为别的。
纯属是解雨辰的下场吓到她了。
这也让她进一步认识到自己这个干爹的凶残程度。
孩怕!
咔嚓——
随着解雨辰最后一寸筋骨被松完,穆言谛将其从地上扛起,抬步走了过来。
“玉君...”柳逢安欲言又止。
穆言谛将解雨辰塞到了他的怀中:“请假驳回,药浴我已经命人弄好,你先送小花过去。”
柳逢安听着自家好兄弟那不容反驳的语气,赶忙点了头,随即给自家闺女甩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便扛着解雨辰溜之大吉。
闺女,你爹我已经试图为你争取了,奈何你干爹他不让,那我可就一点办法也没了。
毕竟我打不过你干爹。
你可一定要挺住啊...
为父在精神上支持你!!!
张白霞抬手捂脸:父亲你还敢不敢更不靠谱一点?
柳逢安:介个嘛...
穆言谛:别怀疑,他敢。
张白霞:......
“小霞。”穆言谛看透了她的小心思,拿出了养女儿的那套温言细语。
但这调调落到张白霞的耳朵里,那是毛骨悚然的:“干...干爹。”
“你是直接来呢?还是让你哥哥再给你演示一遍?做做心理准备。”
“我...”
柳白霄给自家妹妹顺了顺毛:“实在不行哥哥先来,不勉强。”
张白霞知道今天是逃不过这一遭了,秉持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咬了咬牙:“我直接来吧。”
“确定准备好了?”穆言谛问道。
“准备好了。”张白霞嘟囔:“干爹你可别问了,不然我又想跑了。”
“行吧。”穆言谛捞起张白霞就是一顿堪称“温柔”的捶打:“鉴于你是第一次松筋骨,每一步都得慢慢来,剧痛是正常的。”
“不过...疼痛程度还是在练过缩骨功的张家人可接受的范围内,之后松筋骨的速度就会比这个快一些。”
至于疼痛感?
穆言谛那是绝口不提的。
算是恶趣味的一种。
他想了想,又道:“如果真的难以忍受,放声哭出来也没关系。”
痛的泪流满面的张白霞,哽咽回复:“好哦。”
之后却是一声不吭。
放声大哭?
开玩笑!
哭归哭,嚎还是算了。
她还是要形象的。
一个小时后,小姑娘被柳家女性族老抱回了房间,感受药浴的洗涤。
穆言谛则是将视线落到了柳白霄的身上。
柳白霄自觉上前:“劳请干爹赐教。”
“还算稳得住。”穆言谛夸道。
......
时间转眼就到了年关。
穆言谛瞧着脱胎换骨了一般的解雨辰,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拐着柳逢安和两个干崽儿回了京都。
别问他这是可以接受来自追求者们的喧嚣了?
问就是。
涉及伪天道一事。
云顶天宫之行的重要程度,直接超过了之后的西王母宫之行。
事关能不能将伪天道揪出来一击必中,穆言谛必须现身把控全局。
于此。
追求者们的喧嚣也不是不能忍受,大不了等事情解决,他再直接跑路就是。
齐王府也就此迎来了新一轮的热闹...
“美人,你可算是回来了。”张千军表示:“不枉我每天掰着手指头算日子,想你想的憔悴。”
穆言谛盯着他的眉眼看了一会:“确实憔悴了不少,近半年内少掐点卦吧,不然天罚离你不远了。”
虽说罚的也不会很重。
但是短暂失去五感什么的,还是怪令人难受的。
张千军听到这话,顿觉心里甜滋滋的:“就知道美人最关心我了。”
“我一定会好好听美人话的。”
更何况,他本就打算停一段时间的卦。
利用时间消弭天罚的降临。
你方唱罢,我方登场。
张海楼先黑瞎子一步占据了穆言谛的左侧:“大佬,好久没有跟你对练了,我有些心痒痒。”
穆言谛闻言,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转性了?”
这小子以前除了加练期间,不是最不想和他对练了吗?
张海楼轻叹一声,不着痕迹的上起了眼药:“还不是因为跟瞎子对打不得劲,跟族长对打...”
“他又老是直截了当的将我往地上摔,没有半点交手的乐趣不说,还弄得可狼狈了。”
“至于虾仔和客总他们,身手招式太熟悉了,没有半点想要动手的兴致...我真离了大佬才知道,能酣畅淋漓的和人打一场,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穆言谛确认他说的是真心话后,心情不由好了不少:“其实我不在的日子,你可以找言邢对练的。”
“我也想啊。”张海楼说道:“奈何言邢前辈太忙了,我也不好意思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