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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姐姐死对头,清醒转身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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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姐姐死对头,清醒转身他疯了:第353章 记得看视频

霍砚深的信息过来后,乔熹好一会儿都没有回。 他只好又发了一条过来。 【抱歉,别生气。】 【没生气,如果你父母想见今越的话,我可以下去,但是,我不去你车里。】 太难为情了。 已经很多次了,而且又是在医院,像什么话。 【好,我在草坪那边等你,我现在给我妈发消息。】 【嗯。】 霍砚深还不打算跟霍夫人说他和乔熹的进展,目前他也没有什么把握。 只是给霍夫人发信息说乔熹不在病房,让他们过去看今越。 这个时候,已经挺晚了,楼下几乎没有什么人。 乔熹到的时候,霍砚深坐在一张户外椅上等她。 昏黄的路灯下,他的轮廓有些模糊,朦朦胧胧的一层光附着在他身上,依然耀眼。 乔熹迈步过去,刚到他身边,他长臂一捞,她便跌入他怀里。 男人灼灼的目光望着她,即使没有说话,也让她的心跳骤然加快。 “熹熹,谢谢你。” 霍砚深把头贴在她胸口,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怎么突然想谢我?” “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真的。” 这四年,他很孤独,也很难过。 尤其是出国那三年。 他不敢回来,怕会忍不住来找她,怕会惹得她不高兴。 “熹熹。”他在她的胸前蹭了蹭,“不要再离开我,好吗?” 乔熹抿了抿唇,捧着霍砚深的脸,把他从怀里捞出来,“给我一点时间。” 她现在还没有完全理清她的思绪,也没有那么快轻易做决定。 她不像以前,拥有可以不顾一切奔向他的勇气。 只是暂时的放任了自己的心。 他哑着嗓子说:“好。” 抬头,将她垂下来的一缕发丝别在她耳后,乔熹却握住他的手,拉着他的手背放在眼前。 他右手的指关节上,中间三根手指上的疤痕还有点明显,她轻声问:“疼吗?” 霍砚深指尖颤抖了几下,喉咙有些哽,“不疼。” 乔熹看着他的伤疤,眸色黯然,霍砚深松开她的手,把她搂在他胸口,“那天的事,不提了。” 他不想她难过。 以前,也许他会介意她和季牧野的关系。 想到他们接吻,想到他们也做了他和她做过的事,他心如刀绞。 后来,他觉得只要她肯回到他身边就够了。 没有什么,比她回来更重要。 乔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处,能听到他心脏有力搏动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怀里出来,凝视着他的眼睛,说:“你回酒店休息吧。” 霍砚深感觉到她的眼里,少了一些温度。 他摸向她的脸,低声问:“是不是我又让你想起伤心的事了?” 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 以前,也许他可能确定她爱他。 经历了她头也不回选择嫁人的过程,他对自己没有那么大的自信了。 甚至也无法再猜测她的心。 “不是,我们先冷静冷静。” “你觉得跟我在一起是冲动?” 霍砚深的心被她搅乱了。 对乔熹来说,确实是有些冲动。 那一瞬间的情潮涌动,让她忘乎所以,把所有的包袱,暂且都放下了。 但情潮过后,身体里的荷尔蒙渐渐冷却下来,那些隔在他和她中间的屏障,显得尤为明显。 “也不算是冲动吧,我目前想的最多的是今越的病,怀上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迟点再说。” 她想从霍砚深怀里出来。 昨夜的沉沦和她现在的变化,让她有点担心,担心把心放出去会回不来。 她和霍砚深之间,是不确定的将来。 而且她也没有做好,能跟他在一起的准备。 这些年,她一直在拒绝他。 从未考虑过,将来会复合。 霍砚深抓紧她的手,不想松。 在酒店分开的时候,他就有这样担忧,但心松手后,她就没有了。 这会儿,已经开始有征兆了。 他也不想逼问她,最终松开了手。 乔熹站了起来,“我上去了。” “嗯。” 他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安慰自己,不急,给她一点缓冲的时间。 毕竟,曾经是他伤害的她。 翌日。 季夫人来医院换乔熹,乔熹下来的时候,看到霍砚深倚在车前,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 她眸光微颤,朝他走去。 “你没回酒店?” “你和女儿在医院,我怎么能一个人回酒店。” 乔熹抿了抿唇,“你先回酒店歇会儿,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是去看季牧野吗?” 前天晚上到昨天白天,她都跟他在一起,没有去看季牧野,打破了她以往的习惯。 今天她必须要去。 “嗯。” “我陪你。” “不用了,我有话想单独跟他说,听我的,你先回酒店。” 霍砚深的心沉了下去。 她心里有季牧野,好怕她去看了季牧野,跟他又没可能了。 而他却无能为力,一句能挽留她的话都说不出口。 “熹熹,记得看视频。” 他提醒了她。 “好,那我先走了。” 乔熹离去。 霍砚深坐回车里,握紧了方向盘。 他是那么的拿不准她的心,只能这般患得患失。 乔熹还是跟往常一样,先去花店买了菊花,然后去了季牧野的坟地。 这次,再来看季牧野,她的心境是不一样的,整颗心都充斥着内疚和歉意。 她弯腰把菊花放在坟前。 “牧野哥,对不起,我食言了。” 她以前答应过他,要一辈子当他的妻子。 或许别人会说,他去世了,不在了,她履行了她的责任,甚至在他去世后,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他的一生太短。 她的一生还没结束。 是他的一辈子,她完成了。 她的一辈子,她却没有完成。 乔熹蹲下身子,抚摸墓碑,指尖停留在季牧野的遗像上,没再说话,只是怔怔地望着他。 直到腿都蹲麻了,她才站了起来,深深的鞠了一躬。 他去世后三年,只要她在江城,风雨无阻,都会来看她。 原来打算陪他三年。 三年过去,她依旧在坚持。 她想,她也许应该面对新的人生。 以后,也许不能再保证天天来看他了。 乔熹离开墓地,回了一趟季家,从保险柜里取出硬盘。 这是她过去一直不敢面对的。 她应该跟过去告别。 无论是季牧野,还是霍砚深曾带给她的伤痛,她不能再逃避了,要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