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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姐姐死对头,清醒转身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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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姐姐死对头,清醒转身他疯了:第241章 记忆重叠

“好。” 乔熹给季今越讲起了睡前故事。 季今越慢慢地睡着了。 乔熹望着女儿的睡颜,晶莹的泪水瞬间掉落下来。 方才季今越的话,让她想起那些悲伤的往事。 血脉吸引好像真的存在,否则今越也不会问她霍砚深的事情。 很多时候,她都会问自己,当初在那样的情况下,生下这个孩子值不值得。 每每看到今越的时候,她都觉得是值得的。 今越像一朵棉花糖似的,可让她的心很甜,很软。 可现在今越那么小,又要受这样的病痛折磨,她会觉得很对不起孩子。 乔熹在心里祈祷,希望一切平安,希望今越好好的。 此时,海城。 得知霍砚深回来的三人组合又约霍砚深出来喝酒了。 霍砚深心情烦躁,有人约喝酒,便出来了。 上次许晚那事,江易主动向霍砚深道歉。 “砚哥,那晚的事,抱歉,我保证下次不会再发生了,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霍砚深握着酒杯,好半晌没有反应。 许晚的事,他生怕乔熹误会,飞也似的奔去江城,想要处理好这件事。 然而乔熹似乎早知道了,认为她自己处理好了,都不重要了。 根本不把他的关心和担忧放在心上。 因此,他也不想再计较那些了。 江易见霍砚深没反应,有些胆怯,“砚哥,你是不是还在生气,你要是生气的话,怎么罚我都行。” 霍砚深一口气把酒喝了。 江易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也把酒喝了,周斯诚立刻拿着酒杯,替他们满上。 他也自罚了一杯,希望霍砚深能原谅他。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料到霍砚深突然说了一句:“你们安排的人呢?” “人?什么人?” 周斯诚、江易和顾泽川面面相觑。 他们不敢再安排了。 许晚那事弄得霍砚深立刻去了江城,他们知道霍砚深好像还放不下乔熹,哪里有胆量再给霍砚深找替身? 那天安排的英雄救美的好戏,因霍砚深去了江城,都只能解散了。 顾泽川试着问:“砚哥,你是打算拥有一片森林了吗?” “有这个打算。” 霍砚深此言一出,江易立刻说:“我来安排。” 周斯诚举起酒杯,“砚哥,你要能这么想是最好的,以你的身份,想追你的女人多了去,在两棵树上吊死划不来。” 反正这一点,周斯诚是很佩服霍砚深的,一般深情的男人,吊在一颗树上,但他们的砚哥是两颗树,能同时深情两个人,还是两姐妹。 这是他碰到的头一个。 是他的偶像,他的神。 霍砚深轻嗯了一声。 三四年了。 乔熹都走出去了,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他不想再执著下去了。 他承认他伤了她的心,可她何尝没有伤他的心。 当他发现爱的时候,她却不再给他爱的机会。 四年,快要把他的爱都蹉跎没了。 江易打电话摇人的时候,听到了周斯诚和霍砚深的对话。 既然霍砚深想通了,以后他们海城四少终于能归位了,热度和流量肯定是要起来的。 本来都是花花公子,霍砚深非得一个人跑出去玩神情,都快把他们两个玩懵逼了。 江易跟着凑过来,笑嘻嘻地说:“砚哥,你早该这么想了,我家风花雪夜里的姑娘,可都思念你已久了。” 霍砚深想试试,他是不是非乔熹不可。 没过一会儿,一排姑娘被领了进来。 霍砚深扫了一眼,说:“换。” 因为那些姑娘进来,让包间里弥漫着一层脂粉味,他不喜欢。 江易对妈妈桑说:“赶紧换,赶紧换,我们砚哥看不上。” 又进来一排。 “换!” 大约换了三波。 江易知道霍砚深说是要看森林了,其实还是只想看那两棵树。 很有可能,是一棵树。 于是他对妈妈桑说:“要最好那一批。” 这次清一色的全是乖乖女。 一个个一头乌黑的直发,穿着清丽可人,身材也跟乔熹差不多。 其他的细节,总之都有乔熹的影子。 江易和周斯诚可是花了大把时间搜罗的,并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没敢打家世太好的,免得无法控制。 霍砚深望着眼前那一排姑娘。 这次没说换了。 最后,霍砚深的视线定格在最中间的一个女孩身上。 他抬起手,指着她,说:“你,过来。” 女孩走到霍砚深跟前。 霍砚深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把打火机给了女孩。 而后,霍砚深噙住了烟。 女孩儿拿着打火机,有些不知所措。 江易催促,“还愣着做什么?给砚哥点烟啊。” 女孩儿这才慌乱地打着打火机,送到霍砚深的烟头处,霍砚深深吸了几口,烟着了,女孩儿合上打火机,递给霍砚深。 霍砚深拍了拍他旁边的空位。 女孩儿赶紧过去坐下。 至于其他的,江易让妈妈桑带着出去了,告诉妈妈桑再叫三个进来。 这三个是配给他们三个的,人多才好玩,这才是他们海城四少该干的事。 霍砚深看向身侧的女孩儿,“看着不大,还是大学生吧,怎么到这儿来上班?” “弟弟生病需要钱……” 周斯诚立刻从钱包里掏出一叠人民币塞到女孩手里,“拿着。” 女孩惊讶极了。 约摸是整一万。 霍砚深问:“会喝酒吗?” 女孩摇了摇头。 “既然不会喝酒,还敢来这儿上班?” 她之所以敢来,是因为江总说只用陪一个人,这个人很君子,不会灌她喝酒。 但她不能实话实说,温婉回答:“因太缺钱了。” “帮我倒酒吧。” 女孩儿拿起酒杯,给霍砚深倒了酒。 很快,包间里进来了三个女人,其他三个人身边一人陪了一个。 霍砚深有今晚似乎很想喝酒,无论谁举杯找他,他都喝。 女孩儿记得很清楚,她已经倒了十杯了。 霍砚深的酒杯又空了。 女孩却抬起头,面带羞涩,声线很低:“能不能别喝了?” 霍砚深登时目光顿住。 能不能不要? 这句话,虽然最后两个字不一样,但语气,嗓音几乎要重叠。 他的心脏漏了半拍。 那日,他没有答应乔熹。 还是要了。 后来他才知道,那日乔熹应该是知道怀孕的消息,才说能不能不要。 也许现在他才猛然醒悟,乔熹给他准备的二十七岁生日礼是她怀孕的好消息。 霍砚深的身体突然靠到沙发背上,音手无力地盖住了他的眼睛和额头。 女孩儿胆怯地说:“我是不是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