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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铁道:被称为活体奇物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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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铁道:被称为活体奇物这件事:第415章 可恶的星穹列车

匹诺康尼的虚空中,金色的神光如同永不落下的烈阳,笼罩着整片星域。 星穹列车如同一颗琥珀色的流星,朝着那道顶天立地的金色身影疾驰而去。 驾驶室内,所有人都被那股狂暴的加速度死死按在墙上、地上,以及各种能抓住的东西上。 尖叫声、咒骂声、以及某种说不清是兴奋还是崩溃的怪叫声混杂在一起,响成一片。 撞角上,被五花大绑、裹得像个粉色系粽子的阿哈,正在彩带和亮片的喷溅中疯狂扭动。 脸上没有丝毫即将被当成临时附魔道具撞向巨神的恐惧,反而写满了……狂热。 他扯着嗓子,声音传遍整个星域:“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 驾驶室内,把加速杆推到底的阿基维利,动作猛地一顿。 他侧过头。 旁边的虚空中,浮现出一张面具。 那面具咧着嘴,笑容狂妄得欠揍,里面正传出阿哈那极具辨识度的声音:“来嘛~来嘛~别停啊~正到了关键时刻~!” 阿基维利金色的眼眸盯着那张面具,沉默了一瞬,叹了口气。 叹息里,有无奈,甚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 他伸出手,按下了驾驶台上一个按钮。 下一刻,列车外置的扩音器被激活。 阿基维利清了清嗓子,低沉而磁性的声音传遍虚空:“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 撞角上的阿哈立刻接上,欢快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贯彻爱与真实的正义!” 阿基维利:“可爱又迷人的正派角色。” 阿哈:“阿哈~!” 阿基维利:“阿基维利。” 两者的声音在这一刻重叠,一个沉稳,一个跳脱,却诡异地合拍:“穿梭于银河之间的星穹列车无名客!” “开拓!”阿哈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整个人在撞角上扭得像条上岸的鱼: 阿基维利嘴角微微上扬:“无垠的明天正等待着我们。”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帕姆。 帕姆浑身一僵。 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小小的身体剧烈颤抖,耳朵竖得笔直,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真、真的要喊吗帕?”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绝望。 阿基维利看着他,认真的点了点头。 面具也转向帕姆,面具上的弧度加深,用力点了点,竟然透出几分“你快点的”的催促。 帕姆的嘴角抽了抽,又抽了抽。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就是这样帕——!!!” 声音在驾驶室内回荡,穿透列车的屏障,透过扩音器传遍整片星域。 话音落下,驾驶室内一片死寂。 三月七刚从晕车的眩晕中缓过神,听到这话,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 星靠在墙上,揉着被撞疼的后脑勺,脸上露出一种我是不是在做梦的表情。 她看向阿基维利的背影,又看了看旁边那张仍在咧着嘴笑的面具,嘴角抽了抽:“这……这算什么?宇宙级的中二病发作现场?” 贾昇从银狼和花火身上爬起来,听到这话,偏过了头,肩膀剧烈抖动。 “哈哈哈哈哈哈——!!!” 他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果然。” 他一边笑一边指着阿基维利和那张面具,“果然能和欢愉星神玩到一起的。确实不是什么正常人。这默契,这配合,这心有灵犀,你俩当年要是没点什么,我当场把这方向盘吃了。” “那是加速杆。”丹恒在一旁平静地纠正。 贾昇:“……差不多。” 愉塔贴在墙上,那张精致的脸被惯性压得有些变形,头顶的半透明对话框里,颜文字从(⊙ˍ⊙)变成了(;一_一)。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驾驶座上的阿基维利,又看了看那张面具,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憋出一个字: “6。” 地板上,银狼被花火压在下面,整个人已经放弃了挣扎:“这……这列车……是不是从根上就有问题?!” 花火拼命点头:“有大问题——!!!” 就在这时—— 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从侧边传来。 “放我下去,我要下车——!!!” 众人循声望去。 斯科特整个人被加速的惯性死死按在玻璃上,五官都被压得变了形。他的四肢在空中胡乱挥舞,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螃蟹。 “放我下去——!!!” 他的声音因为脸被压扁而变得含糊不清,却依旧穿透力十足,“求你们放我下去——!!!” 斯科特的眼泪都飚出来了,在玻璃上糊成一片,“可恶的星穹列车——!!!” “不许发车——!!!” 那张笑脸面具飘到他身侧,悬浮在半空,面具上的笑容灿烂得刺眼。 阿哈的声音从面具里传出来,带着难以抑制的愉悦:“车门已经焊死啦~<b>(ノ▽〃)</b>” 面具飘得更近了些,几乎要贴到他脸上:“放心~撞完这次就好了~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斯科特盯着那张面具,脸上的表情从绝望到崩溃,再从崩溃到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这列车,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上了。 不,下辈子也不想。 “坐稳了——”阿基维利的声音在驾驶室内回荡,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整列车化作一道撕裂星域的光芒,朝着星期日疾驰而去。 撞角上,阿哈的笑声越来越猖狂。彩带和亮片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尾迹,金色的神光与琥珀色的流光交织在一起。 三月七缩在伞后,把脸埋在膝盖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生无可恋的呻吟:“我的开拓祖师爷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丹恒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扶手的手,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 是憋笑憋的。 窗外,那道金色的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星穹列车拖着漫天的彩带和亮片,如同一个荒诞到极点的笑话,狠狠撞向了那个审判诸神的神明。 身后,驾驶室内一片鬼哭狼嚎。 身前,金色的神光中,星期日的眼眸微微转动,望向那辆疾驰而来的列车。 那张冷漠的、没有表情的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困惑。 “?” 他抬起手。 身侧被剖出的繁育之眼中,暗紫色的光芒骤然暴涨。 那些盘旋在他脚下的虫群像是接到了某种指令,齐齐调转方向,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暗紫色洪流,朝着列车扑去。 与此同时,秩序之眼中金光大盛。 无数金色长矛在虚空中凝聚成形,矛尖直指那辆疾驰而来的列车。 星期日的目光穿透虚空,落在那辆疾驰的列车上,落在驾驶室内的那道灰色身影上,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波动,像是困惑,又像是某种更深沉的东西。 “知其不可,偏要为之。何其愚也。” 驾驶室内。 阿基维利握着加速杆,金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前方那道越来越近的金色身影,注视着那些铺天盖地的虫群和矛雨。 他听到了星期日的那些话。 他笑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笃定,一种从命途深处涌出的、不可撼动的信念。 他按下了扩音器的按钮。 声音再次传出,传遍整片星域,穿透虫群的嗡鸣,穿透金色神光的笼罩,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目中所见,绝无尽头。” 话音落下的瞬间,星穹列车的引擎发出前所未有的轰鸣。 琥珀色的流光暴涨到极致,狰狞的撞角上,阿哈的笑声疯狂回荡。 列车撞入了那片由虫群和金色长矛织成的死亡之网。 “轰————!!!” 第一声撞击,虫群被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暗紫色的体液在虚空中爆开,又在琥珀色的流光中瞬间蒸发。 “轰————!!!” 第二声撞击,金色长矛齐齐断裂。那些凝聚了秩序之力的矛身,在撞角的冲击下如同纸糊般碎成齑粉。 列车去势不减,一路疾驰。 穿过虫群,穿过矛雨,穿过那道由死亡织成的巨网,朝着星期日直直撞去。 下一秒。 “轰————!!!” 整个阿斯德纳星系,都在这一撞之下剧烈震颤。 列车穿透星期日的身躯,去势不减,继续向前疾驰。 一路向前。速度已经快到了极致,窗外的景象都变成了模糊的光带。 阿哈的笑声在虚空中回荡,越来越兴奋,越来越疯狂。 “哈哈哈哈——!!!就是这样——!!!继续——!!!不要停——!!!” 驾驶室内,帕姆从地上爬起来,小短腿踉跄了几步,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驾驶座上的阿基维利。 “阿基维利——!!!”他喊道,“刹车——!!!刹车——!!!” 阿基维利转过头,看向他。 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此刻写满了无辜。 “刹车?”他重复这个词,语气真诚得不能再真诚,“星穹列车有刹车吗?” 帕姆的动作僵住了。 “什么时候装的?”阿基维利继续说,语气更加真诚,“我怎么不知道?” 帕姆:“…………” 他盯着阿基维利那张写满“我真的不知道”的脸,浑身的毛都炸了。 “你——!!!” 他跳了起来,指着阿基维利,声音都破了音:“你又装傻帕——!!!” …… 与此同时,星际和平公司总部,庇尔波因特外。 这是一座环绕存护星神克里珀本尊而建的轨道群,庞大的建筑群在星空中延展,如同一座悬浮的神国。 公司为顶级客户量身定制的旅游项目——“琥珀王荣光一日游”,标价十八亿信用点一位,号称能让游客近距离感受琥珀王筑墙时的伟岸身姿。 此刻,在最高规格的观景舱内,一场精心筹备的接待宴会正在进行。 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纯手工编织的地毯铺满整个舱室,墙壁上挂着价值连城的艺术品,空气中弥漫着上等熏香的淡淡香气。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化的微笑。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成功我很优雅我很了不起”的气场。 “杰帕德先生,” 施耐德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能够邀请到您和雅利洛的使节团参加“琥珀王荣光一日游”,实在是鄙人的荣幸。” 他对面,杰帕德穿着一身贝洛伯格风格的深蓝色礼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如同一座沉稳的山岳。 他微微颔首,语气客气而疏离:“确实壮观。感谢施耐德先生的安排。” “哪里哪里,杰帕德先生客气了。” 施耐德笑得更加灿烂,“雅利洛能够出现一位蒙受琥珀王垂迹的令使,本就是值得整个银河共同庆祝的大事。公司能略尽绵力,为雅利洛的重建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支持,是我们的荣幸。” 他顿了顿,侧身引着杰帕德往宴会厅中央走去:“来来来,我为您引荐一下,这位是战略投资部的资深顾问,这位是技术研发部的首席工程师,这位是……” 杰帕德跟在他身后,表情平静。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深处,却闪过些许疲惫。 虚伪的客套,刻意的恭维,精妙的试探,这一路走来,他已经见识了太多。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遵从着景元曾经的开导,保持着得体的礼貌,与每一位上前攀谈的公司高层寒暄、握手。 宴会厅内觥筹交错,笑语声声。 施耐德站在杰帕德身侧,一边应付着络绎不绝的宾客,一边在心里飞速盘算着下一步的棋该怎么走。 雅利洛这位新晋的存护令使,比想象中难缠得多。不贪财,不好色,不恋权,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给好处不要,送人情不收,说什么都客客气气地挡回来,让你一拳打在棉花上。 这种人,最难搞定。 但也正因为如此,才更值得搞定。 施耐德端起酒杯,正准备再找机会试探几句—— 就在这时。 一阵诡异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那轰鸣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混杂着某种……喜庆的旋律。 施耐德的眉头微微皱起,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窗外。 他的表情僵住了。 一道琥珀色的流光,正从星空的深处疾驰而来。 那流光的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就冲到了庇尔波因特的边缘。 而在那流光的最前方,是一辆列车。 一辆造型抽象到离谱的列车。 流线型的车身上覆盖着琥珀色的流光,车头前方,狰狞的撞角闪烁着冷冽的寒芒,两侧的喷射口正在疯狂喷吐五彩缤纷的彩带和亮片,在星空中划出一道绚烂到荒诞的光带。 撞角上,还挂着一个人。 一个被绑成粽子、正在疯狂扭动的人。 那人的声音透过不知什么渠道,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冲啊——!!!” 施耐德的眼睛瞪得老大。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那辆列车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然后,当着正在修墙的克里珀的面,直直地撞了上去。 “轰————!!!”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琥珀王刚刚垒好的一段墙,在那辆列车的冲击下,轰然崩塌。 金色的碎片在星空中飞溅,彩带和亮片在碎片间飘散,那辆列车从崩塌的墙体中穿出,拖着一长串绚烂的尾迹,直直冲出了墙外。 撞角上,那个被绑着的家伙发出一阵怪叫:“阿哈~爽——!!!” 施耐德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红色的酒液溅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那辆列车从观景窗外呼啸而过。 他甚至能看清那个被绑在撞角上的人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狂热到近乎癫狂的笑容,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挣扎着从绳子的捆绑下挣脱开一只手朝他挥舞。 “嗨——!!!公司佬——!!!晚上好——!!!生意兴隆啊——!!!” 施耐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