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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铁道:被称为活体奇物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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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铁道:被称为活体奇物这件事:第359章 毒唯

选手通道通往休息区的走廊里,三月七几乎是贴着墙壁在走,脑袋还时不时往两边和后方警惕地张望, “应该……没追来吧?” 她小声嘀咕,脚步却不敢停,“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这届选手都是些什么人啊,再多来几次我、我都想退赛了……” 一想到萨莎那双冰蓝色眼睛里迸发出的、几乎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炽热光芒,三月七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通道出口处的光线越来越亮,三月七加快脚步,几乎是冲了出去。 “三月~” 熟悉的声音传来。 通道出口处,几人正等在那里。 星正懒洋洋地靠在墙边,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眼睛弯成月牙,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见三月七出来,她歪了歪头,吹了声口哨。 “哟,我们的人气选手回来了。” 星拖着语调,笑意从眼睛里溢出来,“打赢比赛还附赠狂热求婚,买一送一,血赚啊三月。” 三月七的脸“唰”地又红了,她瞪了星一眼,声音都拔高了:“星!你还笑!我都快吓死了好吗!刚才观众席就你笑得最大声!” “有吗?”星耸肩,一脸无辜,“我那是为你高兴,赢了比赛,还收获了迷妹,双喜临门。” “这喜给你要不要啊!?”三月七鼓起脸。 丹恒走上前,青灰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她全身,确认没有明显伤势后,微微颔首:“打得不错。最后那三剑,节奏很好。” “真的吗?”三月七眼睛一亮,随即又垮下肩膀,“可是赢得一点都不帅……最后变成那样……” 彦卿站在一旁,少年英气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比武胜负,本就在一招一式之间。三月姑娘能废掉对手双兵,已是实战剑术登堂入室的证明。至于其他……” 他顿了顿,语气难得地带上点调侃:“算是意外收获,无需放在心上。” 云璃在旁边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哼道:“你还好意思说,当初是谁教她这战术的?弄出个求婚狂魔,这算什么?变态兴奋剑?” 彦卿挑眉:“我教的是切磋时破敌兵刃。” “那还是你的问题!” “你——” 眼看两人又要开始日常斗嘴,贾昇笑眯眯地插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个东西,往前一递:“来来来,首战告捷礼物——新鲜出炉,独家定制。” 三月七低头一看。 那是一个约莫巴掌大小的毛毡玩偶,圆滚滚的身体,浅粉色的毛发蓬松柔软,身上穿着件长衫,手里还捏着个迷你羽扇。 做工说不上多精致,但憨态可掬。 “这是……”三月七接过,摸了摸那柔软的毛发,眼睛亮了亮,“好可爱!贾昇你做的?” “那当然。”贾昇得意地挺胸,“用料讲究,纯天然无添加。” 星在一旁幽幽补充:“用料是椒丘先生倾情奉献的原生狐毛。” 三月七的手僵住了。 她缓缓低头,看着手里那只粉嘟嘟的玩偶,又缓缓抬头,看向贾昇:“……椒丘先生的……毛?” “对啊。”贾昇点头,“上等狐毛,柔软亲肤,还带着谋士的智慧气息——我特意给你留的最蓬松的那部分。” 三月七:“……” 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椒丘先生那张总是温文尔雅的脸,以及……他掉毛的画面。 “谢、谢谢……”三月七干巴巴地说,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纠结。 “不客气~”贾昇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头我再拿飞霄的给你勾个配套的,对了,你要围巾吗?飞霄将军毛量可多了。” 三月七:“……?” 丹恒默默移开视线。 彦卿和云璃同时露出懵逼的神情:“?!” 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 三月七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我想先回房间洗个澡,换身衣服。打了一身汗……” 说着,她下意识地又往通道里瞥了一眼,声音压低:“但是……我有点怕路上又碰到萨莎……星,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回去?” 三月七眨巴着大眼睛看向星,表情可怜兮兮的:“万一她又从哪个角落跳出来……” 星闻言挑了挑眉,拖长了语调:“陪你回去啊……行啊。不过……” 她顿了顿,眼睛弯成月牙:“得加零食。” “加加加!洗完我就去给你买,但你得陪着我!”三月七连忙点头。 丹恒开口道:“我们送你到房间门口。” 彦卿和云璃也同时点头。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护送着三月七,朝着她在竞锋舰上的临时住处走去。 竞锋舰内部结构复杂,通道交错,但为了选手方便,休息区距离演武台并不远。 通道两侧的墙壁的投影上,实时展示着各个演武台的赛况和选手积分排名。 偶尔有工作人员或其他选手经过,都会朝三月七投来好奇或善意的目光, 有几个年轻人甚至想凑过来搭话,但被星一个懒洋洋的扫视给挡了回去。 “你现在可是名人了。”云璃收起玉兆,凑到三月七身边:“我看论坛上已经有人给你们组CP了,帖子热度还挺高,需不需要我找人帮你撤了?” 三月七:“……好。” “怕什么。”彦卿在一旁淡淡开口,“比武场上,实力为尊。这些闲言碎语,不必在意。” “说得轻松。”三月七嘟囔,“被当众求婚的又不是你。” 彦卿:“……” 少年骁卫罕见地语塞了,耳根微微泛红。 云璃见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手肘顶了顶他:“诶,要是有人当众向你求婚,你怎么办?” 彦卿瞪了她一眼:“无聊。” “说说嘛。” “不可能有这种事。” “万一呢?” “绝没有这个万一。” 两人又你一句我一句地斗起嘴来,气氛倒是轻松了不少。 三月七的房间在走廊中段,门牌上刻着她的名字和星穹列车的标志。 几人刚转过最后一个转角—— 三月七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瞪大眼睛,张着嘴,整个人僵在原地。 只见她的房门前,一道高挑的身影正静静伫立。 萨莎。 而她手中,正捧着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 萨莎站得笔直,眼神如同探照灯般扫视着走廊中走过的每一个人。 当她的目光捕捉到转角处出现的粉色身影时,那双眼眸,瞬间亮了。 亮得惊人,亮得……让三月七后背寒毛倒竖。 “三月七小姐!!!” 萨莎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她捧着玫瑰,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 三月七:“!!!”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后退一步,躲到了星的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表情惊恐。“你、你怎么在这?!” 萨莎在距离众人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将玫瑰往前一递,眼神炽热得几乎要烧起来:“我在等您!我想,比赛结束后您一定会回房间休息,所以特意在这里等候!”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深情而坚定:“这束玫瑰,代表我炽热的心意!请您收下!” 走廊里一时寂静。 丹恒眉头微蹙,上前半步,挡在了三月七身前。 “萨莎选手。”丹恒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比赛已经结束,现在是选手的私人时间。请您离开。” 萨莎的目光却越过丹恒,死死锁定在三月七身上。 “我只是想表达我的心意!”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三月七小姐,请给我一个机会!哪怕只是收下这束花!” 三月七从星身后探出脑袋,小脸皱成一团:“我、我真的不收!萨莎小姐,我们不合适!真的!” “不!我们很合适!” 萨莎上前一步,眼神更加炽热,“您用剑时的身姿,您战斗时的眼神,您的一切……都完美符合我理想中的伴侣形象!”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温柔起来:“我知道这可能有些突然,但爱情就是这样不讲道理。三月七小姐,请至少给我一个追求您的机会!我会证明我是真心的!” 说着,她又往前递了递玫瑰。 三月七看着那束几乎要戳到自己脸上的红玫瑰,又看看萨莎那张写满“你不收下我就不走”的脸,欲哭无泪。 她求助般地看向星。 星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手,从萨莎手里接过那束玫瑰,动作干脆利落。 萨莎眼睛一亮。 “这花挺好看的。”星打断她,把玫瑰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点点头,“香味也不错。” 然后,在萨莎期待的目光中,星手腕一翻—— “啪。” 玫瑰被随手丢进了走廊角落的垃圾桶里。 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带水。 萨莎:“……?”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三月七也愣住了。 星拍了拍手,表情很是坦然:“好了,花收下了,处理完了。你可以走了。” 萨莎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声音:“那、那是我的心意……” “收到了啊。”星摊手,“我帮她收了,也处理了。流程走完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是说,你需要我给你开个“心意已收到”的证明?我找贾昇给你现场写一个?” 贾昇立刻举手:“我可以!你要什么格式的?散文?诗歌?文言文?” 萨莎:“………” 她看着星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又看看垃圾桶里那束孤零零的玫瑰,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委屈,以及……更深的执着。 “不……”萨莎摇了摇头,眼神重新聚焦在三月七身上,“我不会放弃的。真正的爱情,不会因为一次拒绝就熄灭。” 星看着萨莎,皱了皱眉:“你知不知道你很烦?你这是骚扰,非要我说的这么明白才行?” “你口口声声的爱慕、心意、追求,对她来说,只是比赛结束后突然扑上来的、甩不掉的麻烦。是困扰,是惊吓。” 她指了指垃圾桶:“就像这束花,看着是漂亮,但你问过她想要吗?你考虑过她收到后是开心还是为难吗?没有。你只在乎你自己,沉浸在自我感动里。” 星顿了顿,嘴角扯起一个近乎嘲讽的弧度:“一厢情愿的爱意,引发的一系列不顾对方感受的行为,对另一方来说,就是需要处理的垃圾。我帮她处理了,有什么问题吗?” 她看着萨莎逐渐变得苍白的脸,补充道:“我做的没错。有问题的是你,你这就是在骚扰她。” “不……不是骚扰!” 萨莎猛地摇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我是真心的!我可以证明!我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我可以——” “那你可以闭嘴吗?” 星打断她,眼神已经冷了下来,“你现在最该做的,是离开,别再出现在她面前,给她添堵。哦,对了,也别再堵门了。再有下次,进垃圾桶的可就不只是花了。” 萨莎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她冰蓝色的眼眸中情绪剧烈翻涌——震惊、愤怒、委屈、不甘……以及,某种顽固的、不肯熄灭的执念。 她的目光越过星,再次看向躲在后面、正用复杂眼神看着这一切的三月七。 那眼神里的痴迷和狂热,丝毫未减。 “我明白了……”萨莎忽然低声说,她缓缓放下僵在半空的手,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终于要放弃、要离开时—— 萨莎再次抬起头,脸上重新浮现出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痛苦与决绝的神情。 她看向星,又看看丹恒、贾昇等人,最后目光定格在三月七身上。 “这是……考验,对吗?” 萨莎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带着一种恍然大悟般的坚定。 “是亲友团的考验!我懂的!那些爱情故事里都是这么写的!想要获得珍贵的爱情,必须经历艰难险阻,必须得到她重要之人的认可!” 星:“……?” 三月七:“……???” 萨莎眼睛越来越亮,像是终于为自己找到了完美的解释:“这位小姐,你扔掉我的花,是在考验我的决心!看我是否会因此退缩!” “我理解!我完全理解!像三月七小姐这样美好的人,身边的朋友自然会谨慎地筛选靠近她的人!这种考验是必要的!是对她的保护!” 萨莎猛地握紧拳头,眼中燃烧起比刚才更加炽烈的火焰: “今天是我唐突了。但我不会放弃的!三月七小姐,请您看着吧!我会通过所有考验!我会向您证明,我是最配得上您的人!我会变得更强,更优秀,直到您愿意回头看我一眼!” 说完,她朝着三月七的方向,极其郑重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随后她转过身,迈着更加坚定的步伐,朝着走廊另一端走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她忽然又停住,回头,冰蓝色的眼眸深深凝视着三月七,用尽力气般喊出:“等着我!三月七小姐!我还会回来的——!!!” 最后,她又深深地看了三月七一眼,那眼神缠绵悱恻,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一句轻柔的:“明天见,我的女神。” 余音在走廊中回荡。 萨莎的身影,终于消失在拐角处。 走廊里,一片寂静。 云璃看着萨莎消失的方向,柳眉倒竖,拳头捏得咯咯响。 “这人有病吧?!听不懂人话吗?!要不要我现在就去套她麻袋,揍她一顿,然后以骚扰选手的罪名让云骑军把她驱逐出境?” 彦卿抱着手臂,闻言瞥了她一眼:“粗鲁。” “你文明!那你有什么好办法?!”云璃瞪他。 彦卿沉吟了一下:“或许可以上报地衡司,以“精神状况异常,可能危害仙舟治安”为由,申请强制对她进行心理评估与观察……” 云璃:“还是你心脏啊。” 彦卿:“……” 云璃:“要我说,就得打一顿解气!打服了!打怕了!自然就消停了!” “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但能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丹恒轻轻摇了摇头。 “云璃姑娘,冷静些。台上那么一闹,如今她身上视线不少。此刻若她出事,无论是否与我们有关,舆论都会将矛头指向仙舟,指向三月七。景元将军如今诸事繁杂,莫要再给他添麻烦了。” 云璃咬了咬牙,但最终还是把拳头松开了,不甘心地嘀咕:“那就这么算了?看着她继续骚扰三月?” 丹恒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转向若有所思的贾昇。 三月七抱着狐狸玩偶,石化在原地,表情空白。 良久,她看向星,声音飘忽:“她……她是不是理解错了什么……” 星眨了眨眼,表情也有点懵:“好像……是。有些人吧,就是只听自己想听的。这就是传说中的自我攻略吧。” “这已经不是理解错了吧?!”三月七抓狂地跳起来,“这根本是脑回路拐到了另一个星系啊!” “要不还是我来?”贾昇忽然开口。 他眯着眼,盯着萨莎消失的方向:“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让她彻底断了念想?” 他顿了顿,补充道:“放心,我有分寸。保证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顶多……让她以后看到粉色就条件反射性胃疼?这个我很有经验。” 三月七:“……!!!” 她几乎是扑过去,一把按住贾昇的肩膀,疯狂摇头:“别!贾昇!冷静!千万别!” “为什么?”贾昇歪头,“她这样纠缠下去,你也很困扰吧?” “是困扰!但是——” 三月七急得语无伦次,“但是你的帮忙……我怕到时候困扰的就不止我了!说不定整个竞锋舰都得跟着遭殃!” 星在一旁点头,语气诚恳:“三月说得对。贾昇,你的帮忙,往往会让事情从有点麻烦升级为我们需要连夜逃离仙舟。” 丹恒也看向贾昇,青灰色的眼眸中带着清晰的劝阻:“此事,还是从长计议。” 贾昇看着几人如临大敌的表情,撇了撇嘴,肩膀垮了下来:“好吧好吧……不帮就不帮。” 他嘀咕着:“我就是觉得,对付这种偏执型人格,常规手段没用,得上点猛药。” “千万别。”三月七再次强调,“我自己能处理!最多……最多我躲着她走。” 话虽如此,她脸上还是写满了忧愁。 “我现在只想好好洗个澡,把今天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都冲掉。” 她抱着同归和毛毡玩偶,可怜巴巴地看向星:“星……陪我进去吧?” 星点点头,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同归:“走吧。” 她看向丹恒几人:“你们先回去吧。” 三月七拿出房卡,刷开房门。温暖的灯光从门内洒出。 她走进房间,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星跟了进来,顺手带上门,将同归靠在墙边。 走廊里,剩下几人结伴而行返回选手休息区。 丹恒走在云璃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套麻袋的时候,记得藏好身份,别用惯用武器。” 他顿了顿,补充道:“下手别太重,也别留明显外伤。需要我帮你打掩护吗?” 云璃眼睛一亮,同样压低声音:“不用。我都懂。” …… 房间内,星环视了一下这个临时住处——不大,但整洁干净,窗户正对着外面无垠的云海。 三月七把毛毡玩偶放在床头,然后整个人瘫在床上,发出疲惫的呻吟:“我今天到底走了什么运啊……赢了比赛是好事,可这后续发展也太离谱了……” 星走到窗边,抱着胳膊看着外面流动的云层,闻言回头,嘴角微微上扬:“往好处想,至少证明了你的魅力。” “这种魅力我宁可不要。” 三月七脸朝下窝在抱枕里,声音闷闷的,“我现在只希望以后都别再碰到她了……不对,是希望她赶紧清醒过来,赶紧放弃。” 星没接话,只是安静地站着。 过了一会儿,三月七拿开抱枕,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翻找换洗的衣服。 她抱着衣服,看向星,有点不好意思:“那个……星,你真的要在这里等我啊?我洗澡可能有点慢……” 星转过身,冲她摆摆手:“洗你的。我就在这,哪也不去。” 她顿了顿,补充道:“放心,萨莎要是真能冲进来,那她也算个人才了。” 三月七被逗笑了,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 她抱着衣服走向浴室,在门口停下,回头,看着星逆光站在窗边的身影,灰发被窗外的天光照得有些朦胧。 “星。”三月七忽然小声说。 “嗯?” “谢谢你。谢谢你刚才……帮我扔掉那束花。也谢谢你……陪我。” 星怔了一下,随即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她没回头,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 “肉麻。快去洗,一身汗味。” 三月七“嘿嘿”笑了两声,终于关上浴室门。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星这才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窗外浩渺的云海。 她伸手进口袋,摸出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糖果,剥开糖纸,丢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化开。 星眯了眯眼,想起垃圾桶里那束红得碍眼的玫瑰,想起萨莎那双固执到近乎偏执的蓝眼睛。 “考验?”她低声重复,嗤笑一声。 “脑子有坑。” 她将糖纸揉成一团,随手一弹。 纸团划过一道弧线,落进了房间角落的垃圾桶里。 和那束被遗弃的玫瑰一样。 都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