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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疯批,我穿成了养崽文对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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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疯批,我穿成了养崽文对照组:第396章 现在我回来了

祈近寒都快被气死了。 他就不应该跟着司机一起出来接人。 自讨苦吃,自找罪受。 他就不明白了,世界上怎么能有那么不要脸的人呢?! 天知道祈近寒在车里等了半天,还想着等会给祈愿一个惊喜。 结果她一出来,祈近寒就看见了宿怀那个小白脸。 两个人黏黏糊糊,扭扭捏捏的牵着手,恨不得融为一体的走出来。 祈近寒当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本来想马上下车去把两个人分开。 再抓祈愿回家,噼里啪啦的给她骂一顿,再咣咣给那个小白脸两脚。 但基于他曾经在这方面吃过亏。 所以祈近寒虽然快被气死了,但他还是保存了几分理智。 那个小白脸可心机。 谁知道踹他一脚,他会不会抱着我妹的大腿哭? 到时候声泪俱下的谴责自己,岂不是又给了祈愿坑自己,和自己吵架的机会? 那她更名正言顺的不回家了。 那被父亲母亲知道自己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所以祈近寒选择了眼不见心为净。 他抱着手臂闭上眼,只等祈愿自己走过来上车。 非要吵架,他也得忍到回家吵。 祈近寒都想好了,如果祈愿这次再闹,他就当着爸妈的面五花大绑。 说什么都得让她分手! 问就是一切都是为了妹妹的将来考虑! 于是祈近寒想到这,更美滋滋的勾了勾唇角,静静的等车门开。 结果他就这样闭着眼装严肃的等了三分钟。 五分钟…… 一直没等到祈愿上车的祈近寒睁开眼,朝车窗外一看。 祈近寒差点没气的昏过去。 他妈的,就一会没看着,俩人又亲起来了!还亲的难舍难分! 祈近寒生生被气笑了。 他掏出手机,恶狠狠的拨了个电话过去。 祈愿没接。 祈近寒更破防了! 他猛的贴近车门就要下车。 但手都放在了把手上,他却又犹豫了。 丢人,丢人啊! 亲哥哥去抓自己亲妹妹的奸情!还正撞见了亲嘴的画面。 有辱斯文!!! 祈近寒愤恨的开始继续打电话,绝口不提自己怕被祈愿提刀追着砍这件事。 锲而不舍的打了两遍,三遍,四五六…… 有那么好亲吗?! 祈近寒脸都快贴在玻璃上了,他目眦欲裂的瞪着祈愿。 终于,这个孽障接电话了。 祈近寒压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突突突的就把满腔怨愤发泄出去了。 骂完,他再一看祈愿跟疯婆子一样左右乱晃找人的样子,就知道她脑袋瓜里又在想什么吐槽的话。 如果他真能变鬼,第一件事就是掐死宿怀! 他就算有一天被祈愿气死了,他也要让那个小白脸下来陪葬! 别人都说一孕傻三年。 可结果祈愿一谈恋爱,智商就直线下降。 怪不得她自己都说她爱起来没脑子。 祈近寒直接把车窗按下去了。 果不其然看到了祈愿震惊的表情。 他人都露面了,都那么说让她回家了。 结果这孽障倒好!还敢亲!当着他的面还敢放肆! 祈近寒气的连自己的体面和风度都不顾了,他直接扑到前面,倾身尥蹶子在鸣笛处按了一下。 直到看见祈愿整个人往上窜了一下,祈近寒才解气。 吓死你个恋爱脑! 好好的接个人,结果过程抓马又充满了惊吓。 所以等祈愿上车,嘴里哼着歌美滋滋的坐在自己旁边时,祈近寒感觉自己血压都上来了。 晕,头晕,感觉身体被掏空! 都怪祈听澜,有事没事给自己安排那么重的任务。 他一个年轻力壮的花美男都熬的心力交瘁,头发一掉一大把。 祈近寒崩溃的捂着脸。 “老妹啊,你谈这么个货色也就算了,但你总该知道避避人吧?” 祈愿表情冷漠:“难道不是你偷看吗?” 祈近寒直接暴起了:“我他妈偷看什么了!我偷看你俩亲嘴干什么!” 祈愿一脸无语,她指着祈近寒语气确信: “你还说你没偷看?” 祈近寒:“……” 他说不过祈愿,就打算在其他方面另辟蹊径。 于是祈近寒猛的一拍大腿,祈愿的。 在祈愿震惊的目光中,他大声谴责: “你个不孝女!” 祈愿:“?” 是她提不动刀了吗? 祈近寒满脸恨铁不成钢。 “咱爸咱妈好不容易从国外那虎狼窝里回来,到了家就想见你一面。” “他们年纪大了!你难道不能体谅他们那种希望儿女绕膝下的感觉吗!” 祈愿:“……” 祈愿发誓,她当时真的硬生生被气笑了。 “不是,就咱俩这种货色,我说句难听的,咱俩回家绕一圈爸妈都减寿三年。” 每次祈斯年被她们吵架波及到的时候,祈愿都觉得他头顶仿佛冒出了新的数字。 祈斯年:寿命-1。 祈愿点了点祈近寒的胸脯,满脸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想气死爸妈好继承遗产就直说,别扯那些弯弯绕绕的。” “还有,想亲嘴子自己去找个对象,别整天惦记我这个。” 祈近寒:“?” 他疑惑:“你疯了?” “我他妈什么时候惦记你那个了?” 祈愿眼神嘲讽中带着些许调侃。 “那就去你公司里找呗,之前你在节目上安排的那个李什么昆的。” “我觉得他就不错啊,志向远大,为人又踏实肯干,俗话说挣钱嘛,不寒碜。” 祈愿伸出手拍了拍懵逼还伤脑的祈近寒肩膀。 “我相信他会为了区区五斗米折腰的。” 祈近寒:“?” 被祈愿恶心的够呛。 祈近寒一张嘴,却又半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他恶狠狠的原地握了下空气。 祈近寒心里暗暗发誓: 我他妈回去就撕碎了那个狗崽子。 该死的李君昆! 给祈愿提供了骂他的素材!无法饶恕! ……半小时后。 冷寂多日,偌大的祈公馆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因着男女主人的回归,这栋公馆再次被注入了独有的肃穆严谨。 祈愿走上台阶,穿过古铜色的对开雕花门,走到长廊尽头,水晶玄关的后面,是宽阔明亮的正厅。 多日的低迷和颓废之处被一扫而空。 处处井井有条,是往日常有的状态,一看便知是林浣生回来过的手笔。 但此刻祈愿却没见林浣生,或是祈斯年、姜南晚的人影。 所幸祈鹤连在茶台旁独自对弈。 祈愿走过去吓了他一下,祈鹤连敷衍的配合着捂了捂胸口。 然后两人同时翻了下白眼,包括一旁目睹了一切的祈近寒。 祈愿好奇的问:“祈鹤连,我妈和姓祈的宅男呢?” “难道在书房画室?” 祈愿越说越兴奋,甚至还踮起脚,神情又坏又兴奋,像一只即将开始捣乱的大老鼠。 祈老太爷轻飘飘的落下一枚棋子,好像习惯了祈愿这样没大没小的称呼。 他捋了捋胡子:“哦,他们出去了。” 祈愿疑惑:“出去了?去哪了?” 话音刚落,细长鞋跟落在坚硬地面的清脆脚步声恍惚传来。 一开始是微弱的,仿佛祈愿听错了般。 直到那脚步越来越近,稳,快,却不凌乱,是熟悉的坚韧端庄感。 祈愿将要回头,便听见声线清冷,语气淡然的女人声音响起。 “是在问我去哪了吗?” 最先对上的,是一双微微上挑,深邃而又锐利的冷艳眉眼,神态平和时,高傲的睥睨感便慢慢渗透了出来。 姜南晚穿着一身手工钩织的白色长裙,同色系的长毛披肩随意搭在她的身上,衬得她高挑,又纤细利落。 见祈愿愣住,姜南晚微微挑眉,红唇也逐渐勾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现在,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