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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疯批,我穿成了养崽文对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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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疯批,我穿成了养崽文对照组:第385章 细数

12.12号,黄道吉日。 祈听澜出国第三天,祈愿接到了祈近寒的视频电话。 画面里的祈近寒瘫在沙发椅上,长发凌乱,眼圈下面还挂着两坨就要耷拉到眼角的黑眼圈。 “老妹啊,你回来吧。” 祈近寒崩溃的碎碎念。 他叽里咕噜说点什么,祈愿没听到,也懒得听。 做法呢。 祈近寒整个人猛的仰起,他撑在桌面上,崩溃的扫落一地文件。 “这日子根本就不是人过的!!” 祈近寒挠了挠头,他指着那些散落的文件,助理跟着捡,他就紧着扔。 “捡什么捡啊!” “这破公司,干脆倒闭算了!” “祈听澜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他再不回来,我就要崩溃了!” 终于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把自己狗塑,也终于理解为什么很多人说她和祈近寒最像了。 祈愿百无聊赖的玩手指:“行了,你很吵你知道吗?” 电话另一边,祈近寒震惊的凑近,他指着祈愿,好像有话想骂,却一时哑然没能骂出来。 “你在说什么混账话!” 祈近寒这个狗东西,长得实在是好。 即便是像现在这样头发乱糟糟,脸色也憔悴不好的样子,他看上去也是十分好看俊美的。 尤其是眉头轻蹙,一双桃花眼略略上挑时,他再随便装个楚楚可怜,都很难让人辨得出真假。 “你在外面潇洒,我在家里被一群又严肃又吓人的董事会成员欺压。” 祈近寒捂着脸哽咽:“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再这样,我不活了!” “我现在就从楼上跳下去!” 见他闹腾的厉害,刚从港城回京市的助理长叹口气,还是劝了两句。 “二少爷,您冷静一些,如果您信任我的话,剩下的文件我可以帮您处理。” 祈近寒偏头,宽大的手掌扶额时趁机遮住脸,也挡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嗯,辛苦你了,去吧。” 他的肩膀甚至还一抖一抖的,看上去果真难过极了。 如果祈愿不够了解他的话。 祈愿无语:“行了,别装了,那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下一秒,听见办公室门被关上的声音,祈近寒再也绷不住,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你刚刚看见没,你看见他那个表情没?” 祈近寒笑的简直不要太猖狂。 “怎么真有傻子愿意主动干活啊!不愧是祈听澜带出来的,果然个个都跟勤劳的驴一样!” 祈近寒笑着把腿架在了办公桌上,他人刚舒服的躺下。 谁曾想…… “二少爷,我还没出去。” 助理突如其来的一声,直接吓的祈近寒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他瞪大了眼,仿佛没想到对方竟然还玩回手掏这一套。 “你!你不是出去了吗?你敢耍我?!” 祈近寒怒不可遏,而祈愿也在屏幕对面暗暗点评了下。 嗯,真不愧是他那个哥带出来的兵,果然够阴。 然而,被两人误会成心机男的助理却推了推眼镜。 “二少爷,我的工位在办公室里面,我刚才……只是去关个门。” 祈近寒:“……” 祈愿:“……” 当着人家的面说了那么多坏话,祈近寒就算是脸皮再厚多多少少也会有点不好意思。 他尴尬的放下腿,然后又转移话题的推了推桌面上剩余的文件夹。 “这还有,拿去吧。” 助理:“……” 祈愿没忍住,她噗嗤一声笑出声,再然后又忍不住变成狂笑。 她疯狂拍桌子,直笑的助理越来越无语,也笑的祈近寒越来越尴尬。 直到屏幕那边传来扑通一声。 “卧槽!” 祈愿一声惊叫,笑的从电竞椅上掉了下去,这次轮到祈近寒笑了。 “该!!!” 祈近寒简直爽死了。 他捏着手机疯狂截图,咔嚓咔嚓的声音,几乎要让不知情的人以为,这办公室里进了国际巨星和他的狂热粉丝。 祈愿恼羞成怒,她气的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点开祈听澜的头像,在聊天框内狂造五百字小作文的谣。 其中包括但不限于祈近寒在他的办公室倒立拉屎这种高难度行为。 于是身在异国,高危出差的祈听澜看到消息后,甚至还以一个简短的消息缅怀了自己的办公室。 【祈听澜:?】 12.19日,港城初雪。 因为前几天吵了架,为了给和好铺个坚实的台阶,赵卿尘斥巨资,让维港被私有了两个小时。 无法结冰的湖面絮不满雪,雪花刚落到水面,便被融化直到成为一体。 这是祈愿第一次坐着船,置身在维多利亚港的水面。 岸边的灯火璀璨和高楼大厦连成一线,是万家灯火,也是霓虹初上。 祈愿很没出息的原谅了赵卿尘。 也终于相信他为什么总说程榭就算是拍马都比不上他。 在很多人眼中,赵卿尘的确是如小说男主般的存在。 他俊美,高挺,财大气粗,家族势力如日中天,没有乱七八糟的兄弟和家庭关系,也没有什么白月光朱砂痣,更没有数不清的前任。 他鬼点子多,肯花心思,为人也通透,甚至还经常说:“追女人就是要肯花钱,真金白银砸下去,就算是哥斯拉也被砸死了。” 祈愿高兴了,于是两人短暂的拉手手和好了。 但是很快,两个“幼稚”的小学鸡又很快闹掰了。 前后时间不超过五分钟。 理由是祈愿要给宿怀拍视频,让他看看香江的雪。 但赵卿尘不让她拍,说港城的雪被他承包了,死活不愿意给宿怀看。 然后俩人就因为港城的雪到底是私有还是公有的问题争执个不停。 双方各执己见。 正方赵卿尘表示:“在港城,天上就算掉下个钢镚都得姓赵。” 而反方祈愿则表示:“去你妈的。” 半小时前,两人坐着同一辆车,一个满脸冷漠,一个嬉皮笑脸的登上了船。 十分钟后,船提前靠岸。 俩人同一车来的,走的时候分俩车走的。 甚至赵卿尘还是打车的。 因为祈愿给他车和司机抢走了,他又等不起,所以只能叫车走。 对此,在赵家几十年的老司机表示: 造孽呦——! 12.29日,祈公馆来讯。 林管家卧床,已到弥留之际。 祈愿买了最近最快的机票,当天飞回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