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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疯批,我穿成了养崽文对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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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疯批,我穿成了养崽文对照组:第374章 风雨是从哪来的

祈愿在香江住了下来。 如果不出意外,她能在新年前赶回去。 她到港城的前一周,赵卿尘有很多新奇的想法,新奇的地方能带她去。 但很多东西连着玩是会腻的。 祈愿很快就不愿意出去了,于是她又在家里缩了两天,还是很无聊。 她来港城的确不是玩的,是有事要来办的。 但付静如那天过来,跟她说了一些话,祈愿知道该怎么做了,自然就没必要自己横冲直撞了。 其实就像祈听澜说的那样。 很多时候,她不把事情搞的更糟糕,就已经算是帮忙了。 所幸,祈愿没有无聊太久。 因为黛青出现了。 意料之中,却比情理更快。 林浣生作为祈愿目前的“私人管家”,他掌握了这栋宅邸的所有客人进出权。 管家并不只是处理一些杂物。 事实上,林浣生接近全能,他很聪明,也懂商学和金融。 早从几年前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大概就是第二个父亲。 他会像父亲帮助夫人一样,陪着祈愿走完未来人生的人多程。 所以林浣生也常常会感到矛盾。 他希望大小姐能正经一点,靠谱一点,再成熟一点,这样他也能轻松一些。 但大多数时候,他还是觉得——“其实累一些也无妨。” 就像现在,林浣生左手拿着电话,而电话的另一头是祈听澜的特助。 但他还要一心两用,在给祈愿捧爆米花的同时,他还要询问黛青的去留。 “大小姐,黛青女士您见与否都不会影响什么,京市那边对黛家的驱逐只是客观上的行为。” “沪海那边,也不是认真的,只是多抛了几个烟雾弹,很多事,不必我们动手,身上脏的人早晚也藏不住恶臭。” 而回应他的,是如老鼠偷米一般咯吱咯吱的响声。 祈愿抬头,朝林浣生眨了眨眼。 林浣生:“……” 他在跟大小姐说什么? 说那么多又有什么用! 于是林浣生简单直白的开口:“您要不要跟她吵一架?” 祈愿撸袖子:“来!” 太久没吵架了,祈愿觉得自己嘴皮子都不怎么利索了。 只可惜自从主角团差不多死光光后,就再没有贱人来给她磨嘴了。 黛青虽然差了点意思。 但反正东国有句古话说的好——来都来了,就别白来。 “……” 林浣生微笑的放下爆米花。 “好的大小姐。” 他转身,朝着大门外的玄关走去,黛青就等在那里。 今时不同往日。 曾经在的时候,黛青是客人,是和祈愿“同阵线”的盟友。 但现在,立场变了,境遇自然也就变了。 不过林浣生还是保持了最基本的礼貌。 他微微点头:“黛青女士,我们大小姐说,您可以进去。” 东国虽说地大物博,很多城市季节不同,有的四季常青,也有的常年风沙簌簌。 现在是冬季,港城也开始冷了。 黛青如果怕冷,就至少要在外面加一件皮草,才能让里面修身的长裙面对寒冷而有所缓和。 “她竟然想见我……” 黛青疲倦的眉眼微微凝滞,随后她闭眼勾起一抹笑,端庄,却又疏离。 “真不知道,是她太聪明,还是太愚蠢。” 话落,黛青再未理会林浣生,脊背挺直,目不斜视的走进了眼前的那道门。 进门时,黛青脱掉了身上的皮草。 她脚上踩着几乎没什么声音的小羊皮底矮跟鞋子,一头耀眼的金发,在阳光的照耀下,却不是温暖灿烂的颜色。 反而因为白金色中的浅色占据过多,而愈发显得苍白冰冷起来。 黛青绕过第二道玄关,玻璃后,祈愿就躺在沙发上,腿翘在茶几上,她在吃爆米花。 “爆米花,应该配可乐。”见祈愿手边放着冰红茶,黛青忽然开口。 而她这突然的一句,也是成功把祈愿整不会了。 祈愿:“……?” 她抽什么疯? 祈愿本来都准备好和黛青大怼一场,气的她黑脸在心里骂人的准备了。 结果,她竟然真打算跟自己唠唠嗑,叙叙旧? 祈愿捏着冰红茶,她直接喝了一口,然后看着黛青无辜眨眼。 那样子,就差把“我愿意,少管我”写在脸上了。 但黛青却依然没什么反应。 她自顾自走到沙发侧面,在祈愿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这大概是黛青第一次没有寒暄,没有说祈愿所认为的“无聊的废话”,而简单直白的表达了自己的目的。 “祈愿,我是来求和的。” “……” “你只求河不求海吗?” 黛青:“……” 祈愿是傻子才信黛青真的是来求和的。 先不说尼特和黛青都不是傻子。 况且退一万步来讲,这个世界上的事,难道是你说你服了,不玩了,所以别人也就要陪着你一起退出擂台吗? 哪有那么好的事啊,这个道理不止祈愿懂,黛青也懂。 抬头瞥了眼窗外的阳光。 午后的太阳真的很好,暖融融的,都从窗外照到了客厅的大半。 黛青看着看着,却突然开口:“能不能陪我去逛一逛香江。” “我想去商场买一只口红,换一身新的红裙子,然后在维港的岸边散步。” “走累了,就坐船在维港的水面上眺望回头路,或许……” 黛青莫名其妙的话戛然而止。 她唇间酝酿片刻,却在抬眸看向祈愿时用一抹笑彻底化去。 “我想,你应该会很愿意跟我出去走一走。” “我会回答你所有想知道的,以及你好奇的,当然,不能说的除外。” “求和,还是撕破脸,恩恩怨怨,是是非非,都请今天之后再说。” 祈愿捻着唇,定定的看了黛青几眼。 她确实不知道黛青这又是搞的哪一套。 挺不对劲的,说实话,祈愿都怕她抱着自己跳海。 祈愿在思考,思考一个一击必杀又兼具幽默抽象的回答。 正当祈愿即将说出那句,让黛青无语过很多次的经典名言时。 她抢先一步在祈愿前面开口。 “我想,你不会想让我继续道德绑架你。” 祈愿:“?” “你知道我从出生就没有道德吗?” 黛青笑着摇头:“不,你有。” 于是祈愿也学着她的样子摇头。 “不,你错了,我是真的没有道德。” “我在我妈肚子里的时候就爱折腾人,出生给我爸一脚。” “一岁,我薅我大哥脖子。” “两岁,我踹我二哥脑门子。” “三岁,我爷被我气的头都秃了。” “四岁,老天爷看不下去,我遭报应,丢了。” 祈愿说起瞎话来头头是道,那事就跟真实发生过一样。 “但俗话说得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九岁,我他妈回来了!” “十岁,祈公馆成功回到我祈愿大王的制霸下。” “从今往后,京市八十以上八岁以下,一见我就胆寒。” “欺软怕硬,仗势欺人,小人得势,两面三刀,说的就是我这种人。” “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吗?” 黛青淡淡开口:“为了向我证明你是个坏人。” 祈愿大声反驳:“错!” 祈愿邪魅一笑:“我是要告诉你,天生魔丸正是在下,从小到大战绩可查。” “所以,真别逗你祈姐笑了。” 祈愿脸色突然正经严肃了起来。 “别自以为拿捏我,了解我了,想让我遮风挡雨之前,先想想风雨是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