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觉醒,错把重生黑莲花当乖狗:第289章 宠妻
付月然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弹,她像是耳朵出了问题,听不到吴明贞的话一样。
只是死死盯着江繁星,连呼吸都忘了。
她的目光一寸寸地掠过江繁星的眉眼,鼻梁,再到嘴唇。
最后落在女人身上那件绸缎面光泽感极好的礼裙上。
她们有着相似的容貌,但是衣着气质截然不同。
付月然一直都知道自己漂亮,在容貌上,她从来没有自卑过。
这一刻,看见台下与她容貌相似,气质却卓然如百合的女人,她心头竟然闪过一丝自卑。
她保养得很好,肤色白皙透红,眼角似乎连皱纹都没有。
落在身侧的手更是修长白嫩。
与付月然这双满是老茧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对方好像城堡里的公主。
而她像个灰扑扑的女仆。
在灯光下一览无余,全然地袒露出来。
“……你是谁?”
付月然嘴唇干得厉害,嗓音竟然都有些沙哑。
“这是我妈。”
林雾探究地看着她,“请问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你……妈?”
付月然缓缓地,缓缓地扭过头,看着林雾,神情在这一瞬间阴鸷得有些可怕。
聚光灯太亮了。
她眼睛瞪得有些发酸,却没有眨动。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男人给她买了一条款式新颖的金项链,她得意地戴在脖子上去上班。
在卫生间里听到几个同事议论着。
“那个老板到底看上付月然什么了?她长得也不算太漂亮啊,就是普通小美女,柔柔那都美成啥了,这个老板看都不看一眼。”
“谁知道呢?搞不好是那方面比较会讨老板喜欢呢?”
同事们讥笑起来。
那个时候付月然没当回事。
因为她很明白,这几个同事纯粹就是眼红了,换成别人她们照样能嘴几句。
不过她确实没想明白男人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那一周里,从来不看别人,只看她。
甚至经常吻她的唇。
很深情很缠绵的吻。
付月然平时就爱看点偶像剧,以为男人对她一见钟情了。
以为自己要脱离现在的阶层成为了富太太了。
她想得太美好,所以男人离开的时候,她才这么不甘心。
不甘心到硬着头皮把付瓷生了下来,耿耿于怀这么多年。
如今,看清江繁星那张脸的时候,她浑身都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缓慢又迟钝地明白了,当时为什么男人会看上她。
是因为和她夫人相似的脸吗?
真可笑。
出来偷腥还要找个跟老婆一模一样的脸,不嫌恶心吗?
“这是你妈妈?”
付月然重复了一遍,她眼眶红得有些吓人,“你爸倒是挺深情的……”
林雾:“……”
她迷惑地望着付月然,“是,我爸跟我妈感情特别好,请问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感情好?”
付月然唇角弯了一下,笑得比哭得还难看,“你爸倒是挺道貌岸然的。”
这话一出,周围几人都变了脸色。
林渊脸色难看,听不得旁人贬低自己儿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儿子跟儿媳感情一向好,从大学就在一起了,整个京城谁不知道?”
“感情好?”
付月然冷笑一声,她径直朝着江繁星走了几步,微微低下头,居高临下地说,“你想知道我是谁吗?”
江女士特别平静,表情没有一点波动,似乎一点都不好奇,“不想。”
付月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攥紧了手,“你把他叫来,让他告诉你。”
“不需要。”江繁星微微抬起下颌,“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完,我不好奇,也不想知道,只希望你现在先出去,不要破坏我女儿的升学宴。”
“……你……”
付月然只觉得一口气蓦然从胸膛升起,着火似的,让她全身都在轻轻发颤。
她本来面前这个贵夫人会惊讶,会抓着她质问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一直找自己的老公。
看见自己这张脸,她好像只是有一点惊讶,随后就不在意了。
为什么会不在意呢?
付月然想不明白。
“我说最后一遍,把林川穹给我叫来。”付月然声音沙哑,“他该不会是不敢出来见我吧?”
“疯子。”林渊扭头跟管家说,“找两个保镖把她拖出去的,谁招的人竟然招了这种疯子进来?”
付月然瞪大了眼睛,竟然没想到这些人连问都不问,直接要把她赶出去。
“你们……”
她深吸一口气,下意识看了一眼林雾。
少女抱着胳膊,漫不经心地看着她,眼神很平静。
林渊则是皱着眉盯着她,眉眼间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江繁星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不耐地摸了摸耳饰。
吴明贞察觉到她的视线,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
周围的宾客则像是在看笑话。
不远处有两个保镖朝着付月然迅速小跑过来。
她已经没有机会了。
赶在保镖抓住她的胳膊,要把她架出去之前,付月然冲着江繁星说,“我给你的好丈夫生了一个女儿,今年已经十六岁了!”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毕竟林家大少爷是出了名的宠妻。
林渊下意识看了一眼江繁星。
江繁星表情不变,眉心似乎都懒得皱一下。
吴明贞则是怔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你乱说什么?”
“我有没有乱说,你把你那个好儿子叫来问一问不就知道了吗?”付月然死死盯着江繁星的表情,发现她特别平静后,忽然用力地攥住手,指甲戳着柔软的掌心。
为什么会这么平静……?
为什么连一点点惊讶都看不出来?
她到底是不介意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有了私生子,还是林川穹本身就个花心的人,她已经习惯了,所以一点都不介意?
其实还有另一种可能。
只是这种可能,付月然连想都不敢想。
她潜意识压根不愿意承认。
吴明贞眨了一下眼睛,开口的时候结巴了一下,“找,找他来?”
“对!”
付月然语气森寒,“让他来,在一起时候他用甜言蜜语来哄我,说不要我的时候头也不回地走了,我一个人把女儿拉扯长大,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