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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觉醒,错把重生黑莲花当乖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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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觉醒,错把重生黑莲花当乖狗:第233章 撑伞

林雾平时挺讨厌酒吧的。 她不喜欢分贝太高的环境,总觉得耳朵会疼。 这个酒吧难得不让人讨厌,歌手抱着吉他轻声哼唱着,舞池中热舞的人不停欢呼,不远处的几张桌子都坐满了人,谈笑风生。 在夏夜海边,书写着自由与浪漫。 她点了一杯气泡水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正对面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 她惬意地咬着吸管,直到身旁落下一道阴影。 林雾这才松开吸管,侧头看了过去。 徐京妄端着一杯和她点的一模一样的饮品,问:“你小姐妹去跳舞了,你怎么不去?” 林雾不喜欢出汗。 她就喜欢这样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里,喝着饮料,吹着海风放空思绪。 瞥见徐京妄,她却故意说:“我要是去跳舞了,你到时候可就看不到我了。” 少年沉默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林雾抬手撑着下颌。 长发被海风吹起,一张漂亮脸蛋,典型的头包脸,像极了电影里的画面。 她眉目间带着促狭笑意,唇上的口红颜色像是偷吃了樱桃,“偷窥我一路了,就别装傻了。” 徐京妄怔然几秒,而后偏开头笑了起来。 林雾眨了一下眼睛:“你笑什么?” “觉得你可爱。”他又转过头来说。 “……你说了一句废话。”林雾说。 徐京妄低头笑了一下,食指和拇指在玻璃杯上很轻地敲着。 里面加了冰块,透心的凉。 “林雾。” 他忽然又喊她。 林雾吸了一大口气泡水,腮帮鼓起来,甜甜的橙子味在嘴里弥漫着。 “怎么了?” 她含糊地问。 “你之前说,不提前世,我们还能继续玩,还能一桌吃饭……”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真诚又直白,“现在可以讨论一下吗?” 林雾咽下嘴里的气泡水,迟疑地望着他。 他比她高很多,坐着的时候,也要垂着眼皮看她。 林雾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徐京妄跟着安静下来,等待着她开口。 周围的喧嚷声将他们之间衬得更加沉默。 “……我只有两个问题想问。” 林雾许久才开口。 少年颔首:“你说。” 林雾低头咬住吸管,不去看他,“我之前主要找你抄作业,要答案的时候,你有觉得我这人特别可笑吗?” “没有,一点都没有。”他没有丝毫的犹豫,语气坚定地回答。 得到这个答案。 林雾很轻地松了一口气。 “第二个问题……你知道我那么多狼狈的过去……” 她停顿住,看着玻璃杯里的气泡,气泡逐渐变小变小,沉了下去。 “会不会觉得我这人有点好笑?” 徐京妄始终沉默着。 林雾心里一沉,几秒后才鼓起勇气抬起头。 撞上了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眸。 “那我告诉你一个更好笑的事情。” 林雾一怔,“什么?” 徐京妄平铺直叙,像是课堂上回答问题一样,“我有一个特别喜欢的人,但是自卑,不敢去告白。所以就想等着我以后稍微有点钱了,再去问问她愿不愿意。” 林雾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近乎机械地听着—— “结果我刚有了一点钱,她就去世了,是不是挺可笑的?”徐京妄唇角勾了一下,笑意却不进眼底。 林雾迟钝地反应过来。 “更好笑的是……”他凑近过来,贴在她的耳侧,一字一顿,“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喜欢她那么久了。” 沙滩上的人忽然散开,像是海里浮现了一只怪兽。 林雾像是被人点了哑穴,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睁着那双清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徐京妄跟她对视几眼,又瞥了一眼远处,说:“下雨了。” 这场雨来得匆忙,又气势汹汹,不一会儿就变成了倾盆大雨,豆大的雨珠颗颗饱满地砸下来。 舞池里跳舞的人都被淋成了落汤鸡。 沈明落和陈迹狼狈地躲到了林雾和徐京妄坐着的这把太阳伞下。 陈迹连忙抽了几张纸,帮沈明落擦了擦脸上的雨水。 沈明落没察觉到另外两人的奇怪,抱怨道:“好烦,还没跳尽兴呢。” 陈迹说:“等雨停了再来。” 沈明落勉强擦干脸上的雨水,把卫生纸团扔到了地上的垃圾桶里。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 她终于察觉到了林雾的不对劲,举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雾雾,你怎么了?” 林雾这才回过神,“我有点困了,想先回去睡觉了。” “你不是下午还睡过一觉吗?”沈明落问。 “昨天晚上没怎么睡。”林雾扯谎道。 沈明落恍然大悟:“怪不得呢,那你回去睡觉吧,我还想等雨停了再去玩一圈。” “好。” 林雾起身看了一眼徐京妄。 后者很快反应过来,拿起手机和一把遮阳伞说,“我送你回去。” 这把伞本来是挡太阳的,这个时候正好不用淋雨回去。 徐京妄撑开伞,伞不大,林雾跟他靠得很近,肩膀抵着肩膀。 两人刚走没两步,后面就响起沈明落的提醒:“你们都回自己房间睡哦,不准睡在一个房间里。” 徐京妄差点没拿住手里的伞。 这场雨来得匆忙,两侧的大太阳伞下沾满了躲雨的人,听到这句话,视线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林雾忍不住说:“快走快走快走。” 直到远离了酒吧,徐京妄才匪夷所思地问:“我也不至于这么不让人放心吧。” “她不放心的人是我。”林雾面无表情地说。 因为一个谢厌淮,莫名有了个恋爱脑的案底。 徐京妄挑了一下眉,低头去看她。 这么大一场雨,这把伞像是创造了一个只属于他们俩的小空间。 林雾终于从那个震撼的消息里回过神,她又确认时似地问了一遍:“你说的那个人是我吗?” 少年垂着眼皮看他。 豆大的雨珠顺着伞骨滑落,远处的霓虹灯将他的眉眼照得很朦胧,唯独那双眼睛,执拗地望着她。 “除了你,不会再有别人了。” “所以不要再担心了,我对你永远都不会有轻视,也不会觉得你狼狈。” 雨声哗哗,他的声音却清晰地在耳边响起。 “我暗恋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