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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有多大?旺子孙的福崽你都敢扔:第371章 送酒的平凡夫妻

满满很喜欢盛开这个名字。 况且小盛开她也去看过,长得很美。 真是奇怪,明明婴儿都长得很像。 可小盛开就是长得美。 一丁点小娃,面若桃腮,轮廓秀丽,一看便知将来长大了美人胚子。 何东山抱着她简直爱不释手,当真是抱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 满满这一举杯,郑映袖也举起了杯子。 生气归生气,酒还是要喝的。 况且,其实她也没那么生气。 “请等一下。” 一道声音传来,大家循声望去。 只见高文峰正含笑站在她们身后不远处,而高文峰旁边还站着程沐洲。 高文峰:“这一杯酒,能让我和程兄一起加入吗?” 满满朝着男宾那边指了指,“男女不同席,你们的席位在那边。” 郑映袖拉了拉满满的衣角,道:“咱们好不容易看见沐洲……” “什么咱们。”谢云英直言直语道:“明明是你吧。” 郑映袖瞪了谢云英一眼,就你长了一张嘴。 谢云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看来,郑映袖这是想程沐洲这个表弟了。 高文峰笑道:“也就一杯,喝了我们便回男宾席。” 满满道:“行吧,不过你得说一个为何非要与我们一起喝酒的理由。” 高文峰笑容加深,“因为,我母亲怀了。” 满满诧异看着高文峰。 不仅是满满,其他几人也纷纷一脸惊讶模样。 路飞扬:“怎么回事?满满,我记得你没去高家滚床吧?” 谢云英:“她没去,可高母却怀了。” 小花:“莫非,滚床的是程沐洲?” 大家将目光转向程沐洲。 满满一脸费解的模样,“哥哥,你真没去高家滚床?” 说不定程沐洲跟她一样,也是命中有亲缘手足呢。 程沐洲一脸黑线,“我可没那么无聊。” 满满有些遗憾,若说程沐洲真去滚床了,然后高文峰母亲怀上了,她才觉得有趣呢。 原来,不是程沐洲的功劳啊。 程沐洲嘴角抽了抽,臭满满,那一脸失望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高文峰拱手笑道:“满满,其实这事还是你的功劳。” 满满指了指自己,“我?” “对,那日你带我去了幼慈局,我捐了五千两,没想到过了两个月,我母亲便怀上了。” 高文峰说罢,上前一步,拿起一酒杯。 “这一杯,便是我敬你,谢谢你。”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如此。 满满摆手道:“你不用谢我,要谢就谢谢你自己的善举吧。” 多做善事,本就会有好报。 高文峰从前不信,这一次终于信了。 满满:“不过,这杯酒我还是能与你碰一下的,毕竟,你给幼慈局捐了那么多,冲着你有这一份善心,干杯。” 满满这一桌是小孩桌,所以喝的是果酒。 入喉微甜,满满觉得这味道其实更像是果汁。 高文峰和程沐洲两人喝过一杯之后,便离开了。 路飞扬:“这两人什么时候玩到一起去了?” 郑映袖叹了口气,“唉,我走之后,沐洲表弟实在是没玩伴,也只能退而求其次跟高文峰走到一起了。” 四小只一听,满脸黑线。 这个郑映袖啊,就算是做了六公主伴读,也改不掉她那有时候莫名自信的性子。 宴席散去之后,郑映袖便要回宫里了。 四小只相约去送她。 郑映袖:“其实我现在还不太想回宫里。” 从前未入宫时,每日便向往着宫里的生活。 等真的入宫了,一切新鲜感过去了,她才发现宫里的规矩大过天,远没有外面自由自在。 可她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便要坚持到底,毕竟这可是关系到家族荣耀。 满满:“那我们走去宫里,正好不远,咱们慢点走,这样你便能晚点回宫里。” 郑映袖笑了笑。 “满满,我发现你有时候真的很讨厌,有时候又……” 小花挑眉,嘚瑟道:“怎样?我们满满是不是又很招人喜欢?” “才不!”郑映袖嘴硬,她才不会夸满满呢。 满满一笑了之,管她夸不夸呢,她就是她,才不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怎样。 “切,你明明就很欣赏满满的。”小花送了郑映袖一记白眼。 这家伙就嘴硬吧。 五人说说笑笑间,经过一处转角时,正好遇见一对送酒的夫妇推着酒车从何府后门出来。 “唐家的,我们主家说了,你们今日送来的酒非常好,特意让赏铜钱五百。” “多谢多谢。” 姓唐的夫妻俩笑呵呵的接下那五贯铜钱,夫妻俩看着三十多岁,面相憨厚老实。 唐老板笑道:“太好了,能给咱们杏儿买好看的绒花了。” 他的妻子也跟着露出了欣慰的笑,“杏儿昨日跟我一起上街时,还多看了一眼书局呢,我看这孩子是想买书看。” “都买都买。” 夫妻俩一脸笑呵呵的模样。 唐老板推着酒车往外走,妇人则对酒车角落里坐着的一个小女孩轻声哄着。 “杏儿,你往里面坐一点,可别摔着了。” “嗯,娘,您也坐。”小女孩乖乖道。 妇人笑道:“乖,娘长得粗壮,若是坐下可挤着你,娘不坐。” “娘,您坐嘛,杏儿就要挨着您坐。” 妇人无奈看着当家的一眼,唐老板笑容敦厚。 “杏儿她娘,孩子让你坐你就坐吧。” “好。” 妇人乐呵呵的坐下,杏儿挽着妇人的手臂,亲昵的靠在她怀里,一脸满足。 当酒车经过满满几人时,满满几人纷纷瞪大眼。 “魏溪……” 眼看着郑映袖就要叫出来那个名字时,满满四人立马将她的嘴给捂得严严实实。 酒车从转角一拐,便消失在几人眼前了。 郑映袖也终于挣脱开四小只的手。 郑映袖:“你们疯了?方才那个杏儿分明是魏溪月啊,你们干什么捂住我的嘴?” 四小只纷纷看着酒车离去的方向。 她们从来没有看过,魏溪月能露出那般幸福满足的笑容。 满满朝着何府后门走去,找到了方才那个给赏钱的管事。 “方才那对送酒的夫妇,你可认识?” 管事认出满满几人,不敢含糊,回道:“算不上认识,只知道是京郊卖酒的一对夫妇,他们家的女儿红和果酒最好喝了。” “那杏儿是怎么回事?”路飞扬迫不及待问道。 “哦,听说那是他们夫妻俩捡来的孩子,这对夫妇一直没孩子,捡着这孩子跟疼眼珠似的。” 管事回答完后,又问:“几位贵人问这事做什么?” 满满几人互相看了一眼。 满满:“没什么。” 她们转身离开。 只剩下郑映袖一头雾水。 郑映袖追了上去。 “满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才那小女孩是魏溪月吧?” 满满:“不是,你看错了。” 路飞扬也道:“对,你一定是酒喝多了。” 谢云英:“是啊,郑映袖,你许久没见魏溪月眼花了吧。” 就连小花也道:“只是长得有点像罢了,走喽,咱们送你回宫。” 四小只都说郑映袖看错了。 就连郑映袖也糊涂了。 难道……她真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