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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绿茶变团宠,修罗场里万人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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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绿茶变团宠,修罗场里万人迷:第237章 师父赐教 西楚皇室

知道自家宿主最看重的就是积分,元宝没有卖关子。 它当即把迟鹤酒的所有积分变动情况,全部调给了她看。 之前她跟迟鹤酒在府上再遇时,他的好感度便增加了4点。 后来她给他银子,说是让孩子们买糖吃时,又涨了8点。 直到今天,一次性涨了13点。 元宝:“宿主,再加上之前已有的5点好感度,迟鹤酒对你的好感度已经有30点了,获得积分100点。” “现在你的总积分余额是3842点,账户余额本来是38.42亿元,再加上陆淮川增值的2个亿,扣除你在商城买别墅的2.3亿,所以现在是38.12亿元。” “等积分到10000点,你就可以回现代住上你的大别墅啦!” 江明棠的心情,瞬间爽朗起来。 晚膳时连饭都多吃了半碗,看得老夫人笑呵呵。 这些日子经过迟鹤酒的调理,还有江明棠用在她身上的【枯木逢春】道具,老夫人的身体越发利索了。 现在逢阴雨天腿脚不疼不说,出门都不需要吴嬷嬷扶了。 甚至于原本花白的头上,都重新长出了几根黑发,可把她给高兴坏了。 见迟鹤酒这么厉害,府中人争先恐后地找他调理身体。 这就导致之前有段时间,他几乎是每天一睁眼,就要去给各房把脉,累得几乎瘫倒。 眼下要忙济善学堂的事,又是天不亮就出了门,几乎没有什么时间跟江明棠碰面。 而另一边,江明棠也渐渐忙了起来。 原因有两个。 第一,秦照野的生辰快到了。 因为患有恐女症,又不擅长跟外人打交道,英国公府并不打算给他办生辰宴。 只打算在自家庆祝就可以了,免得他不自在。 虽然没收到宴席邀帖,但江明棠是肯定是要给他送礼物的。 可是该送什么,她还真有些发愁。 毕竟秦氏家大业大,秦照野什么都不缺。 她送什么,好像都差点意思。 一时间,江明棠很是犯难。 第二个原因,便是她师父杨秉宗。 自打江明棠在短时间内,就接连学会了马术以及精湛箭术后,他觉得自家徒弟真是天资过人。 不止一次庆幸,还好自己当初选择了抢人。 不然她真拜了张棋圣为师,他定然会这般人才的埋没,感到无比的心痛。 由于太欣赏小徒弟,杨秉宗迫不及待想看到江明棠学成后的风采,让她同时学十几门课。 好在江明棠并没有觉得吃不消,反而格外用功,一天比一天进益。 过不了多久,她就要跟随家人回河洛祖籍探亲。 考虑到中间又要耽误快个把月的时间,江明棠主动提出请师父登门授课。 杨秉宗欣然同意。 每日忙完朝堂上的事后,他还要抽出一个时辰来侯府,教她兵法,策论,以及朝政相关之事。 对这个未来的继承人,他可谓是倾囊相授。 提起当今时政,自然避不开北境的战事。 面对杨秉宗在这方面的提问,江明棠把自己之前,对江时序说的那一番话,说给了他听。 听完她的分析后,杨秉宗先是赞赏地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 江明棠不解:“师父,您这是何意?我有哪里说的不对吗?” “小明棠,我点头是因为你说得很对。” “居延国之所以会在这时候进犯我朝边境,确实是受了北狄的指使,到时候西楚也肯定会跟我朝联盟,瓜分战果。” “届时北狄见势不妙,必然也会选择加入战局,分一杯羹。” 居延国便是江时序如今在边关,攻打的那个旁支小国。 杨秉宗:“而我摇头,是因为你说的还不够对。” 见她怔住,他缓声道:“你仔细想想,西楚被羌戎骚扰了那么多年,都不曾大动干戈。” “那为何现在要越过一个小小的羌戎,大费周章来打居延呢?” “而且战果还要跟我们瓜分,这其中可没多少利益能拿,它为何要这么做?” 江明棠一愣。 确实。 西楚是与羌戎接壤,而非居延。 而羌戎跟北狄是一伙儿的。 打它的话,对于国力强盛的西楚来说,根本不在话下,也能震慑北狄。 偏偏它越过了羌戎,选择了来打居延。 这太奇怪了,身边的敌人不打,跑去打更远的。 江明棠想了片刻,迟疑道:“师父,西楚并不是全然是为了震慑北狄才出的兵,它还有另一重目的。” 杨秉宗鼓励地看着她:“是什么?” 她声音清脆:“与我朝结盟。” 西楚跟东越的关系,并不融洽。 出兵围攻共同的敌人,是为了示好,是在寻求破冰。 就好像你跟对门邻居关系不好,多年没说过一句话。 但某一天有人闯进了你家里,对方帮着你把人撵了出去,再怎么样你也得客气两句。 先前被战事蒙蔽,她想岔了,以为西楚的重点在于北狄。 压根没料到人家的目标,是本朝。 杨秉宗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 接着话锋一转:“但你还是想的不够全面,不过这也不怪你,你毕竟年轻,又不在朝堂上,总会有看不见的盲区。” 江明棠恭敬开口:“徒儿请师父赐教。” 杨秉宗端起茶水润了一口,这才继续教她。 “小明棠,常言道攘外必先安内,但某些时候,情况会反过来。” “比如说,当国家内部出现了巨大的矛盾,暂时无法调和之时,当权者为了稳固统治,惯用的破局办法,是将矛盾向外转移。” “这样他就能借用外界的压力,迫使内部利益一致,从而达到暂时安内的效果,再腾出时间来寻求解决矛盾的办法。” 江明棠恍然大悟:“您是说西楚内部现在出了很大的问题。” 接着她又摇了摇头:“应该说不止是西楚,北狄也一样,对吗?” 杨秉宗在椅子上坐下:“不错。” 自从入京当了国师以后,从前那些旧部也在他的劝说下,接连投入了新朝的统治,不再为前朝的逝去耿耿于怀。 但这些旧部并没有在朝堂上做官,而是只跟着他,依旧做他的左膀右臂,有些还跟着他一起,住在国师府里。 杨秉宗毕竟老了,怕自己时日无多,所以才着急培养徒弟。 等将来,他会把小明棠带给部下认识。 再让她成为他们的新主,接替他国师的位置。 杨秉宗压低声音:“我那些部下中有些人,在京都待不惯出去游历了,他们不久前给我递了个消息。” “西楚皇帝最看重的嫡子,乃是出身权贵的皇后所生,原本皇帝是要把他立为继承人的。” “结果今年开春皇帝出猎,狩场中突发意外,这位嫡子被猛兽所伤成了残废,卧榻不起,彻底失去了角逐皇位的资格。” “另一位出身大族云氏的皇子,更是不幸命丧虎口。” 江明棠眼眸微沉。 西楚皇帝就是慕观澜的亲生父亲。 他抛弃慕观澜母子后,果断娶了别的贵女作为继妻。 待他登基,那位贵女在母族的拥护下,名正言顺地成了皇后,并诞下中宫嫡子。 而云氏并没有计较,皇帝抛弃慕观澜跟他母亲的事。 反而是又送了嫡次女入宫,靠她诞下皇子来稳固自家地位,从而更好的争权夺利。 可是现在,云氏所出的皇子死了。 江明棠了然。 怪不得他们这么着急,不惜冒着风险来东越找慕观澜,非要他回去,原来是家里那个没指望了。 杨秉宗:“西楚皇帝子嗣不丰,一共有五位皇子,两位尚是稚童,尚不具备竞争资格。” “好不容易长成的三位,如今一下子就折了两个,对他跟皇室来说,是极大的打击。” “皇帝旧疾在身,这两年身体情况愈发不好,朝臣们都催着他立太子。” “之前他一直在三位皇子中,犹疑不定,如今雪上加霜,他深觉为难,病症更重了。” 江明棠下意识道:“这还有什么好为难的?” 已经长成的三个废了两个,不就剩那一个能立的了? 听出她的话外之意,杨秉宗笑了笑。 “这第三个长成的皇子,恰好就是皇帝为难的根源,他的生母同样出身西楚的钟鸣鼎食之族,谢氏。” “但他的情况又与前两位皇子不同,若是他成了储君,再继任皇位,未来的西楚天下,就要改姓谢了。” 杨秉宗摸了摸胡子:“因为谢氏族中,有位权势滔天,话语权极高,甚至可与帝王共天下的青年。” “西楚国师,谢无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