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绿茶变团宠,修罗场里万人迷:第217章 敌明我暗 攻守易形
慕观澜话音才落,便收获了祁晏清的眼刀。
他手中尚且拿着书卷,可拳头已然握成了型,语气清淡的跟什么似的,话中却带了十足的杀意。
“你想死是不是?”
还今夜亲自去照顾江明棠,他配吗?
顾及到江明棠的名节,他这个正夫都没想过在夜间到访。
慕观澜这小贱人还想上了,可把他给美的。
他要是真敢去,祁晏清不介意打断他那双狗腿,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慕观澜才不管这些呢。
他提这事儿完全就是为了戳穿裴景衡。
虽然他不确定储君会不会去见棠棠,但他要赌一把。
万一今晚上裴景衡真去了,祁晏清也在,两个人直接撞上,这瞎眼的王八总能重见光明,得察真相,知道储君才是隐藏最深的情敌了吧。
慕观澜咧嘴一笑:“祁晏清,棠棠身体难受,白日我又在御前学礼仪,没法去陪她,夜里自然要尽一尽心意,哪怕只是为她倒杯水也行。”
“你自己不去,别拦着我,我是一定要去照顾她的,你要是不服的话,动手打死我好了。”
他现在已经摸清楚了江明棠的脾性,巴不得别人跟他动手。
可惜储君性子淡薄,不会在明面上直接对他出手。
不然的话棠棠一定会教训他,说不定还会跟裴景衡翻脸绝交。
毕竟她说了,在她心里他们都是一样的!
其实慕观澜也不是没想过,自己置身事外,以江明棠的名义给他们表兄弟二人各自送信约见,下个套让祁晏清自己钻进去,跟裴景衡正面交锋。
奈何这瞎眼王八,虽然在储君是情敌这件事上总是不开窍,但在别的地方可精了。
想哄骗他不是件容易的事儿,更别提其中还有诸多变数,很难成事。
所以他只能以身为饵,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他要在夜间去寻江明棠。
以他的了解,祁狗贼绝不可能坐视他这么争宠,到时候一定也会去。
如慕观澜所料,祁晏清虽然很生气,但确实没对他动手,等他耀武扬威了一番,扬长而去后,祁晏清气的将手中的书卷砸在了地上。
入夜后,行宫迅速寂静了下来。
各处人员梳洗完毕准备上榻睡觉时,祁晏清却穿戴整齐,拿着早就备好的补品,踩着月色偷偷出了门去。
慕观澜那个小贱人,想夜里独自去爬床争宠,他当然不可能让他得逞,所以,他也要去照顾江明棠!
夜色浓重如墨,祁晏清脚步飞快而又无声地行在青石路上,心中想的是一定要赶在慕观澜之前到场。
谁曾想,离江明棠的住处相对不过数十步远时,他却在侧前方充作景观的片林中,看见了躲在树后的另一个人。
“秦照野?你怎么在这儿?”
意识到对方很可能也是来找江明棠的,祁晏清脸色一黑。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没规矩,就知道争宠!
然而秦照野却没空理他,只是紧紧皱着眉头,死死地看着对面不远处,尚且亮着暖光的窗棂。
祁晏清纳闷,不由上前小声问道:“你怎么不过去?”
秦照野眉宇间是抹不去的凝重,转身看他时,目中的震惊尚且未曾褪去,声音也极为低哑。
“有人已经进去了。”
祁晏清顿时咬牙:“是不是慕观澜?”
可恶,他还是来迟了一步。
不行,他不能任由慕观澜争宠。
祁晏清当即抬步,就要潜入院子里敲门入室,然而脚还没跨出去,就被秦照野拉住了。
“不能去。”
他无语至极:“秦照野,你拦我干什么,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慕观澜那个贱人登堂入室?”
话音才落,头顶似有风声掠过,他心下凛然,敏捷侧身,就见一截粗枝落在了脚边,如利刀般直直插进了土里。
再抬头,便看见了树上的慕观澜。
他一跃而下,没闹出什么动静,小声而又恶狠狠地道:“祁晏清,老子就知道你这张狗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来。”
“不过你猜错了,今夜登堂入室的可不是我。”
祁晏清凤眸一沉,当即便意识到不对劲:“你在这儿,那进去的人是谁?”
“你猜咯。”
“少废话,快说。”
慕观澜语气中的幸灾乐祸,简直不加掩饰。
“我,就,不!”
祁晏清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转问了身侧人:“秦照野,进去的到底是谁?威远侯夫妇?秦知意?”
他咬了咬牙:“该不会,是哪家的公子吧?”
见听了这话后,秦照野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祁晏清马上就意识了什么,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没想到防住了身边这两条狗,没防住外面的狼!
他脑中将与江明棠有交集的人,全过了一遍。
“是要邀她试猎的陈三郎?”
“还是前阵子假装偶遇她的魏小侯爷?”
“又或者是工部尚书家那个,给她送过小兔子的草包次子?”
“总不会是裴瑞霖吧?”
说到最后,祁晏清语气里的焦躁根本藏不住。
面对他的追问,秦照野摇了摇头:“都不是。”
“那是谁,你说呀!”
他看了眼祁晏清,语气格外沉重艰难。
“太子殿下。”
祁晏清下意识回头:“殿下?”
见身后空无一人,他万分不爽:“秦照野,你耍……”
将要出口的问责之语,就这么断在了嘴边。
祁晏清整个人如同被冻住了般,焦躁不耐还有怒意从脸上寸寸剥落,只剩下难以置信的茫然跟空白。
秦照野刚才说什么?
太子殿下?!
是他认识的那个太子殿下吗?
祁晏清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太子殿下此刻就算没睡,也应该正在处理积压的政务才对,怎么会出现在江明棠的住处?
一定是秦照野他们看错了!
他不知道是在说服秦照野跟慕观澜,还是在说服自己。
“殿下应当是有政务不明,来找明棠求解一二的。”
对,一定是这样。
慕观澜着实是忍不住了:“祁晏清,我之前只觉得你是个瞎眼王八,没想到你既蠢又瞎。”
“裴景衡要真是为了政务,为何不去找你?非得晚上过来寻棠棠?”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认清现实吧,储君跟你我一样,是个正常男人,他没理由不喜欢棠棠。”
见他木然站在原地,显然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慕观澜的心里笑开了花。
之前他以探望江明棠的名头,苦口婆心把秦照野哄了过来。
原本想着就算今夜太子不来,他至少能见江明棠一面。
若是把她惹烦了,还有其余两个人一起分担怒火,怎么算都不吃亏。
结果太子不但来了,还被他跟秦照野,撞了个正着。
当时拉着秦照野躲入林中,看着他那副惊呆的模样,慕观澜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这么久了,终于不再是他一个人知道储君是情敌了!
唯一让他遗憾的是,祁狗贼没能亲眼看到那幅画面。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又添了一把火。
“祁晏清,你要是不信我说的,可以问问秦照野,刚才太子殿下进门前,对棠棠做了什么?”
见祁晏清抬眸看来,秦照野迟疑了下,带了些不悦地开口。
“他在窗边,亲了明棠。”
顿了顿,又补了句。
“两次。”
这两句话犹如惊天霹雳,砸在了祁晏清脑袋上,他顿觉眼前昏花,天旋地转,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至天灵盖,冻得他浑身发冷。
“不可能,你们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眼见为实……”
慕观澜确实想让他们知晓太子的存在,可要是被太子知道,棠棠跟他们几个皆有纠葛,怕是棠棠的日子不会好过,到时候就麻烦了。
所以眼看着祁晏清竟是离了林子往小院那儿走,他赶紧去拦:“唉,你先别去……”
还没碰到衣裳呢,面前人脚下便打了个踉跄,随即就是砰的一声,晕倒在地。
慕观澜大骇:“?!”
不关他的事,他可没动手啊!
这是栽赃!
秦照野赶紧快步上前,在他脖颈还有胸口处探了探,顿时松了口气。
“还活着。”
慕观澜惊疑不定:“他怎么了?”
他想了想:“可能是被气晕过去了。”
“……”
秦照野:“现在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