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绿茶变团宠,修罗场里万人迷:第212章 你肯定看错了 先生气后道歉
祁晏清跟慕观澜又打起来了。
二人这一架,可谓是格外的凶狠。
其实一开始,祁晏清也不想动手的。
虽然方才在储君书房,太子殿下同他说慕观澜近日行为无状,对他多番冲撞时,他确实很生气。
但一想到江明棠此前再三勒令,不许他对其余人动手,所以他只打算训斥慕观澜一二,让他守守规矩便罢。
结果谁曾想,他刚开口说了两句话,慕观澜就骂他了,怒其不争。
“好你个祁晏清,人人都说你才智过人,在我看来,你简直是个眼瞎心盲的蠢货!”
裴景衡都要登堂入室了,他却一点也看不出来!
慕观澜怒其不争:“不说别人,就是那行宫池里的绿壳王八,都比你要聪明!”
这句话成功踩到了祁晏清的痛脚。
之前他就觉得,江明棠跟那些贱人来往,就是在给他戴绿帽子。
眼下被慕观澜骂连绿壳王八也不如,祁晏清立马就怒了。
他冷脸开口:“你有种再说一遍?”
“说就说,你个蠢似王八的……”
慕观澜话还没说完呢,祁晏清就动手了。
虽然没有动用刀具,但那拳风迅疾,一看就是下了死手,他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当即还手。
两边的小厮站在边角,看着互相斗殴的主子,简直是瑟瑟发抖,一句话也不敢说,更不用提劝架了。
他们怕自己一上前去,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就会被小郡王跟祁世子一块儿打死。
毕竟他们身后一刻钟前还安然无恙的院墙,如今已然破了个大洞。
可想而知,二位对彼此下手有多狠。
行宫中各处子弟的居室,大多都是连着的,只有一墙之隔。
眼下听到动静,他们纷纷跑出来看热闹,见斗殴之地竟然是在小郡王的院子,想起前段时间的“松鸡之争”,还以为是秦照野跟他又打起来了。
结果仔细一看,好嘛,是素来孤傲的祁世子。
众人的八卦之魂,顿时熊熊燃烧。
有人在开盘打赌,到底谁能赢。
有人则是在幻想,要是秦提刑使也加入其中,会是什么场景。
而昔日意图邀请江明棠一道试猎的陈三公子,想法就更大胆了。
他低声问道:“要不,派人把江大小姐请过来劝架,你们谁愿意去?”
几个公子哥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一致指向了他,异口同声:“当然是你。”
他们可不想同时招惹祁世子,小郡王,还有秦提刑使,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陈三公子:“……”
他咬了咬牙。
为了看热闹,他拼了!
“好,我去就我去,你们等着,我这就去见江大小姐!”
陈三公子慷慨激昂地说完这话,转身就往外走。
结果还没迈出两步,就看到院子里方才还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位,居然肩并肩站在了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而那堵破了个大洞的院墙,已经彻底塌了。
周遭的人一瞬间退开数步,迅速让出空间,一句话都不敢说。
祁晏清跟慕观澜的脸色,也不再是刚才的狠厉,取而代之的是如春风般的和煦。
但陈三公子却觉得犹如坠入冰窟一般,寒气从脚底冒到头顶。
他觉得他很可能跟那堵院墙一样,被砸的四分五裂。
祁晏清的语气堪称温和:“陈三公子,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笑呵呵道:“不去哪,不去哪。”
慕观澜眉梢微挑:“可我怎么听见,你说要去见江大小姐?”
“哦,我想起来了。”祁晏清眯了眯眼,“上回陈三公子还说,要邀请江大小姐与你一道试猎。”
慕观澜眉头紧皱:“什么?”
他居然不知道这事儿?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觊觎江明棠?
还有完没完了?
他可不想再多一个情敌。
察觉到小郡王那不善的眼神,陈三公子连忙解释。
“祁世子,小郡王,我之前说邀请江大小姐试猎,那都是开玩笑的。”
“眼下我也只是怕你们受伤,所以想去请江大小姐过来劝个架而已,你们可千万别误会。”
听到要让江明棠过来劝架这句话,慕观澜与祁晏清齐齐变了脸色,几乎是同时露出个笑来。
要是让江明棠知道这事儿,那就完蛋了!
祁晏清的语气,比方才还要温和。
“陈三公子,你看错了,我与小郡王不曾打架,又何须人来劝架呢?”
慕观澜也点了点头:“是啊,陈老三,你别乱造谣。”
“啊?”
陈三公子愣住了,回头看了眼那倒塌的院墙。
原来,他竟然是在造谣吗?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祁晏清微微一笑。
“小郡王院中的墙壁,遭遇了经年累月的风吹雨打,已然不大稳固了。”
“他怕它突然倒塌,砸伤路过之人,于是想将其推倒重建。”
“在下不过是偶然路过,见他独自推墙,实在辛苦,有些于心不忍,所以出手帮帮忙而已。”
慕观澜也附和道:“对,我们只是在拆墙而已,哪里打架了,你可不要瞎说。”
陈三公子脑子实在有些发懵,指着眼前的两个人。
“可你们刚才,不是还在用拳头互殴吗?”
他转头指向其余围观群众:“他们也都看见了。”
察觉到二人投过来的视线,那些子弟迅速摇头。
“我们可没看见斗殴,只看见祁世子在帮小郡王拆墙。”
“是啊,陈老三,你是不是昨天睡太晚,出现幻觉了?”
“我就说不能熬夜吧,你看你,一点都不注意身体健康。”
陈三公子:“?”
对于这群人的识相,祁晏清非常满意。
“陈三公子,确实是你看错了。”
祁晏清面不改色:“我们并非在用拳头互殴,而是小郡王太累了,让在下给他推拿一番,放松放松而已。”
说着他便猛地起手,一拳头重重砸在了慕观澜背上。
“你看,就是这样。”
慕观澜猝不及防,被这一拳打得差点要吐血。
他背上剧痛,喉头腥甜,牙都快咬碎了,脸上却还挂着笑。
“是啊,祁世子只是在帮我推拿。”
话音才落,趁着祁晏清把注意力都放在陈三公子身上,慕观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打在了他胸前!
与此同时还说道:“我也只是在帮祁世子活动筋骨而已。”
尖锐的痛意,让祁晏清觉得自己肋骨都要断了。
他不是个吃亏的性子,又还回去一拳。
慕观澜也不遑多让,立马反击。
偏偏他们每打一拳,还要特意解释一句并非是在斗殴,让陈三公子不必去告知江明棠,
最后还是陈三公子,终结了这诡异到极点的画面。
他说:“小郡王,祁世子,你们光让我别告诉江小姐没有用啊,她应该已经知道了。”
“因为刚才你们打…额,拆墙的时候,我看见秦提刑使正往女眷的居院那边走。”
“如果他不是去见他妹妹的话,那应该就是去找江大小姐了吧。”
“什么?!”
祁晏清跟慕观澜齐齐停手,怒声道:“你怎么不早说?!”
陈三公子委屈:“…你们也没问哪。”
话音才落,方才还站在面前的两个人身形骤动,已然消失在他面前,唯有风中互相指责的余声,久久不散。
“蠢货,都怪你!”
“放屁,明明是你的错!”
……
另一边,南居小院。
秦照野坐在偏厅桌前,一言不发。
之前他与江明棠约好了时间,要请她帮他做脱敏的治病测试。
可今天他如约来了以后,她看了他一会儿,却只说了一句话。
“秦照野,我有点生气,你好好想想为什么。”
然后就再也没理他,独自拿着书看了起来。
分明有两个人坐着,厅内却寂然不已。
一向喜静的秦照野眉头紧皱,有些不安,身上突然有种刺痛之感,这让他的脑子陷入了混乱,压根没法思考。
可他又不得不去想,因为想不出来的话,江明棠就不会理他。
好半天以后,秦照野还是一声不吭。
见状,江明棠放下了手中的书,轻叹了一声。
“你还没想到吗?”
他双手拘谨地放在膝上,犹豫了一下才回答她的话。
“应该是想到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出来?”
秦照野闷声开口:“因为,我也有点不高兴。”
江明棠微诧:“为什么?”
他垂着头,不去看她:“是小郡王,先偷吃了我的炖鸡的。”
而且那只松鸡,还是炖给她的。
所以他才会那么生气。
但就算是再生气,他一开始也没有动手。
是小郡王先打他的。
说到这里,秦照野想了想:“对不起。”
江明棠更不解了:“你不是在生气吗?为什么又跟我道歉?”
“不一样。”
他认真地解释:“我有点生气是因为,你偏袒小郡王,为了他跟我生气,这样有失公允。”
“我道歉是因为,我跟他打架,让你生气了。”
秦照野的眼神澄澈:“这是两码事。”
打架是不对的。
但小郡王偷吃他的炖鸡,也有错。
分明是较为复杂的解释,但江明棠居然读懂了他的脑回路。
她看着这个从认识到现在,从来一板一眼的男人,哑然失笑。
不得不说,他真的很可爱。
这样想着,江明棠起身走到他面前,唤着他的名字:“秦照野。”
“你说。”
“你弄错了,我并没有偏袒慕观澜的意思,而且我已经罚过他了。”
江明棠看着他:“我生气只是因为,你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我。”
其实在这件事里,她从来没想过要罚他。
因为她知道,秦照野不是惹事的人。
唯一有过的念头,也只是想告诉他,不要再搭理那两个人精,免得害了自己。
毕竟那两个,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秦照野眨了眨眼:“可是,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那天的动静闹得很大,连陛下都惊动了,江明棠自然也会知晓。
“那不一样。”
江明棠认真的看着他:“我希望你不管遇到什么事,永远都最先告诉我,而不是让我只能从别人那里听说,知道吗?”
对上那双温柔的眸子,秦照野欢喜而又郑重地应声。
“知道了。”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先跟你说。”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撒谎,他认真想了想,道:“正好刚才发生了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
“我过来的时候,看见祁晏清跟慕观澜,在打架。”
江明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