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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绿茶变团宠,修罗场里万人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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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绿茶变团宠,修罗场里万人迷:第209章 人都傻了 隔墙观澜

听着窗外人的声音,看着手里的玉令,慕观澜整个人都傻了。 外面的人说什么? 他是谁? 裴景衡? 东宫储君? 慕观澜:“?!”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一定是酒喝多了,出现幻觉了。 可看见江明棠站到了窗前,慕观澜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外面的人,确实是太子殿下! 这也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东宫印玺这么重要的东西,会在棠棠手里了。 慕观澜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他心里还抱有一丝幻想。 太子殿下一心为公,不近女色。 万一他是因为看重棠棠,所以才把私令给她的呢? 毕竟之前他听说,棠棠给储君出了许多得用的策略,深受殿下的欣赏。 万一…… 万一他这么晚过来,是为了询问政事呢? 对吧。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嘛。 下一瞬,他的幻想就破碎了。 因为他听见江明棠惊讶的声音,以及储君的回答。 “殿下,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想你了,所以来找你。” 慕观澜:“……” 那短短的一句话,如同数道天雷,一起砸在了他脑袋上,发出震得脑子生疼的轰隆巨响,连耳边都有嗡鸣之声。 慕观澜只觉得自己犹在梦中,整个人又震惊又迷茫。 他一直以为他的情敌,只有陆淮川,秦照野,跟祁晏清,没想到还有裴景衡。 那可是储君。 是他就算深为讨厌京中人,也不得不承认极为贤明公正,素来勤政忧民,为此还耽误终身大事,至今未有一妻一妾的太子啊! 结果太子半夜来敲江明棠的窗户,说想她?! 慕观澜恍恍惚惚。 不是。 这对吗?! 怎么连储君也…… 紧接着冒出来的想法就是,祁狗贼知道他的太子表哥,已经成功挖墙脚了吗? 他应该不知道吧? 不然今晚上酒席,见了太子,姓祁的能那么恭敬客气? 江明棠把他目瞪口呆的样子看在眼里,不由好笑。 其实刚才她拒绝慕观澜试那些技巧后,元宝就提醒她了。 “宿主,我检测到裴景衡往这边过来了,应该是来找你的。” 彼时,江明棠还有些纳闷。 “他来干什么?” 以储君的性子,要找她也该是在白天,在他的地盘才对。 元宝:“不知道啊。” 它只能监测到裴景衡的动向,猜不到他的想法。 江明棠眉梢微动。 眼下并不是跟储君摊牌的时候,搞不好会前功尽弃。 所以慕观澜陪着她说话时,江明棠再三说自己困了,想让他赶紧走。 没想到他磨磨蹭蹭,又是求亲亲,又是要定情信物的,就是不出门。 再然后,太子殿下就到了。 窗外是裴景衡,屋里是慕观澜,江明棠却不见丝毫要被抓包的紧张。 有系统在,她不会露馅的。 而且以慕观澜的性子,不会把事情闹大。 要是换成祁晏清,那就真要头疼了。 还好今夜来的不是他。 不然的话,一场惊天动地的斗争,绝对无可避免。 想到这里,江明棠指了指妆台边上的屏风,无声口型示意。 “躲到屏风后去,不要闹出动静来。” 慕观澜虽然还在愣神,但明白过来后,下意识听从了她的安排。 等终于回过神来,接受了储君也是情敌的这个事实后,他人已经站在屏风后面了。 慕观澜心跳如雷,整个人都紧张得不得了。 因为他意识到,一旦储君发现他在这里,他就真要玩完了。 毕竟他并非是真正的小郡王。 但同时,他又非常不爽。 靠! 他可是第二个获得棠棠宠幸的人! 论起来,太子身份是要比他尊贵。 平日里见了他,慕观澜还得行礼。 可是按顺序,他在棠棠后院的位份比太子高! 没让裴景衡给他行礼就算了,凭什么还要他躲起来?! 慕观澜非常不服,同时心里还有种隐隐的刺激感。 要是他现在出现在储君面前,他会是什么反应? 江明棠又会是什么反应? 如果太子一怒之下要杀他,她会护着他吗? 这么一想之后,慕观澜心里竟然升腾起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 见江明棠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外面的储君身上,他忍不住轻手轻脚地,从屏风后面走了出去。 结果刚迈出两步,就对上了江明棠幽深的目光。 慕观澜脚步一顿。 然而他并没有缩回去,反而直接走到了窗户旁边的墙角盲区,与她相对而立。 见江明棠没有生气,慕观澜默了一会儿,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他把手伸过去,轻轻地放在了窗户的木制插栓上。 摸到插栓的那一刻,他心跳怦怦,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只要拔掉这个插栓,把窗户完全支起,他就会完全暴露在裴景衡面前。 慕观澜心中思绪纷乱,紧张得咽了咽口水。 拔,还是不拔? 正当他纠结犹豫之际,从旁伸过来一只手,直接把插栓拔掉了! 是江明棠。 窗户发出轻响,打开条缝,慕观澜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不行! 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暴露! 到时候别说当最受宠的人,怕是他真要死在京都,只能在地下看着江明棠左拥右抱了! 想到这里,慕观澜立马缩回了手。 他屏住呼吸,紧贴着墙壁站好,看上去比江明棠还要拘谨。 见她拔完插栓,面上依旧云淡风轻,慕观澜万分惊诧。 她不紧张吗? 他都快要吓死了。 看着慕观澜那副惊魂不定的模样,江明棠颇有些无语。 刚才他作势要去拔插栓,她还以为他有多大胆子,敢跟裴景衡正面交锋呢。 结果又怂,又爱试探。 江明棠不再管慕观澜了。 她将窗户支起,清寒的月光下,裴景衡正站在窗前。 江明棠略带了些紧张地望向四周,见并无旁人,连刘福也没有跟来,这才放心些许。 她小声道:“殿下,你这么晚过来,不怕别人看见啊?” 看见依窗而立的她,裴景衡唇角轻轻扬起,反问道:“看见了又如何?” “这样殿下的清名,可就毁于一旦了呀。” 裴景衡哑然失笑。 他深夜过来寻她,她不担心自己的清白名声,亦不为此感到高兴,却反过来担忧他。 看着她微皱的眉头,裴景衡缓声道:“毁了就毁了吧。” 方才散席回到自己住处梳洗之后,看着那天边寒月,他忽然想到了江明棠,久久不曾入睡。 于是不由自主地,踩着月光往这边来了。 其实一开始裴景衡只是远远看着,也没想敲窗。 毕竟他自幼学的都是君子礼仪,可不包括让他深夜叩窗,惊扰佳人。 偏偏那屋子里的烛火还亮着,意识到她还没睡后,裴景衡鬼使神差地,就敲了敲窗。 其实敲完后,听着里面的人防备的声音,他便后悔了。 只是事情做都做了,裴景衡索性选择坦然应对。 想到这里,他眸中带着笑意:“不过虚名而已,远不及来见你重要。” 这突如其来的情话,令江明棠一怔,双颊染上些许不太明显的绯红。 不等她回答,裴景衡便再度低声开口。 “你想不想我?” 江明棠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呢,隐藏在一旁的慕观澜,已经掀翻了醋坛子。 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裴景衡一万句。 谁敢信恪守礼教,不近女色的储君,能说出这话?! 好一个裴景衡,披了层谦谦君子的皮,把所有人都给骗了! 深夜调戏闺阁女子,他简直不要脸! 还好意思问棠棠想不想他,想个屁想! 慕观澜完全没意识到,他比太子更没规矩。 至少人家只是在窗外站着,而他已经登堂入室,爬床求欢了。 江明棠好似完全没察觉到慕观澜的怒气。 她拉过矮凳坐下,半靠在窗沿,问窗外的储君。 “这话是裴景衡问的呢?还是太子殿下问的?” 裴景衡眉梢轻扬:“有什么区别?” “如果是太子殿下问的,答案就是不想。” 看着她那娇俏模样,他问道:“如果是裴景衡问的,答案就是想?” 江明棠点了点头:“是。” 裴景衡眸中笑意更盛,却皱了皱眉。 “你为何不想太子殿下呢?” 江明棠叹了一声:“因为殿下竟然不顾清名,深夜来访,辜负我一番忠君之情,所以我有点生气,就不想了。” 他了然地点了点头:“那孤要如何让你消气呢?” 她单手托腮,故作姿态:“除非……” 江明棠刻意拉长尾音,引得他追问:“除非什么?” 她眸中狡黠:“除非殿下求求我,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 瞧着她那副模样,裴景衡忍俊不禁。 一时占了上风,可把她给得意的。 但他可不会做亏本买卖。 于是,裴景衡挑了挑眉:“江明棠,孤自出生以来,除却父皇与母后之外,可不曾求过他人,你想让孤求你,得再加个条件才行。” 江明棠明知故问:“什么?” 裴景衡往前挪动了一小步,低声开口。 “你亲孤一下,孤就求你。”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