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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综咸鱼,但顶流总想和我炒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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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综咸鱼,但顶流总想和我炒CP:番外 汤药与火气

谢承言开着那辆改装过的黑色越野车,载着另外三人,一头扎进了A市郊外最隐秘的一处山谷。 车停在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私人会所门前。 “到了。”谢承言拔下车钥匙,推开车门。他穿了件单薄的黑色冲锋衣,肌肉线条在布料下绷紧,显得野性十足。 商悸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拢紧深灰色的羊绒大衣,视线扫过周遭幽静的竹林和青石板路。“你那发小新开的地方?” “对。”谢承言揽住商悸的腰,大步往里走,“这地方还没对外营业,今天咱们包场。他家这私汤可不是外头那种勾兑的洗澡水。池子底下的药包,全是找国手老中医专门按体质调配的,一拨人换一拨药。” 沈闻璟跟在后面,半张脸缩在白色的高领毛衣里脚步拖沓。谢寻星单手拎着两人的旅行袋,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护在沈闻璟身后,挡住山谷里吹来的过堂风。 “用大师调配的药开汤浴?”沈闻璟语气里透着股惯常的懒散。 “弟媳,你不懂了吧。”谢承言回过头,冲他挑眉,“愿意来的人多的是,而且这药讲究个固本培元,活血通络。特别……”他刻意顿了一下,视线在谢寻星和沈闻璟身上转了个来回,“特别补。你们俩天天在云顶山庄折腾,正好补补。” 谢寻星神色未变,只冷冷扫了亲哥一眼。 商悸侧目,在谢承言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少贫嘴。” 会所内部全日式木质结构。 服务生恭敬地将四人引至最深处的顶级套院。 院子极大,分为东西两个露天私汤池,中间用一座木雕屏风和几株低矮的红枫隔开。既能隔着屏风聊天,又保证了绝对的私密性。 换好衣服。 谢寻星和沈闻璟进了东边的池子。 谢寻星只穿了条深色泳裤,常年健身保持的肌肉在昏黄的庭院灯下块块分明,腹肌线条凌厉。 他先下了水,试了试温度,才对站在岸边磨蹭的人伸出手。 “下来,水温刚好。” 沈闻璟裹着厚重的白色浴袍,慢吞吞地解开带子。 白皙的皮肤暴露在冷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他跨进池子,温热的水瞬间漫过胸口。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药草香顺着水蒸气钻进鼻腔。 他找了个水深刚好的台阶,整个人没了骨头似的瘫坐下去,只露出锁骨和脑袋。“这味道闻着像炖了十只老母鸡。” 隔着屏风,西边池子传来谢承言的笑声。“这水泡上半小时,保证你通体舒畅。” 西边池子里,商悸将叠好的热毛巾盖在眼睛上,水没过他白皙清瘦的肩颈,金丝眼镜放在了岸边的木托盘上。 谢承言靠在他旁边,两人肩膀挨着肩膀。 水面上蒸腾着白雾。 十分钟过去。 药效比想象中来得快。谢承言本就属于体质燥热、精力过盛的那一类,此刻泡在这十全大补的药汤里,只觉得丹田处生出一股邪火,顺着血液四下乱窜。 他偏过头,盯着商悸。 水汽将商悸的皮肤熏得微微发红,脖颈上的青筋在水波下若隐若现。水珠顺着他优越的下颌线滑落,没入锁骨的凹陷处。 谢承言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呼吸变粗了。 他伸出手,在水下准确地捉住了商悸的手腕,拇指不安分地在那截细腻的皮肤上摩挲。 商悸没有摘下毛巾,只反手拍了他一下,声音有些哑:“别闹,泡你的。” “老婆。”谢承言凑过去,嘴唇贴着商悸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粗重的喘息,“这水不对劲。我火气上来了。” 商悸这会儿也感觉到了。 那股热意不单纯是水温带来的,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他扯下眼睛上的毛巾,眼尾已经洇出了一片胭脂般的红。他看了一眼谢承言紧绷的下颚和充满攻击性的眼神,立刻明白了对方话里的意思。 “谢承言,这是在外面。”商悸压低声音警告,但身体却有些发软。 “我知道。”谢承言一把搂住他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毫不掩饰自己生理上的变化。 他低头,在商悸泛红的锁骨上重重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的红印,“回房。现在。” 根本没给商悸拒绝的机会。 “扑通”一声水响。 隔着屏风的沈闻璟正靠在池壁上闭目养神,听见动静,懒洋洋地睁开眼:“哥?你们洗好了?” 没人回答他。只听见木质地板上凌乱急促的脚步声,以及拉门被“砰”地一声重重关上的声音。 沈闻璟端起岸边木托盘上的冰镇酸梅汤,咬着吸管吸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他看着屏风那边空无一人的水面,撇了撇嘴。 “体力真好。”沈闻璟评价。 谢寻星靠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没接话。 四周安静下来,只剩下红枫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沈闻璟觉得这药汤确实有点名堂。 泡了快二十分钟,身体里的寒气被拔了个干净,暖烘烘的,连四肢百骸都舒展开了。但他并没有感觉到谢承言那种急不可耐的燥热。 这大概就是慢热体质的唯一好处。 他转过头,看向谢寻星。 谢寻星的姿势没变,依然靠在池壁上。但他的呼吸频率完全乱了。胸膛剧烈起伏,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泛起一种不正常的潮红,连带着眼尾和脖颈都红透了。 那双平时总是冷静自持的眸子,此刻死死盯着沈闻璟。黑沉沉的,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沈闻璟被他看得后背一紧。 他松开吸管,把酸梅汤放回托盘。“谢寻星,你没事吧?” 谢寻星没出声。 水声哗啦。他迈开长腿,拨开阻力的水流,几步走到沈闻璟面前。高大的身躯瞬间将庭院灯的光线完全遮挡,把沈闻璟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沈闻璟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头。 “热。”谢寻星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得厉害。 他伸出手,一把扣住沈闻璟的下巴。 指尖滚烫,温度几乎要将沈闻璟的皮肤烫伤。 “你……”沈闻璟刚吐出一个字。 谢寻星低下头,直接封住了他的唇。 谢寻星的舌尖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在沈闻璟的口腔里横冲直撞。酸梅汤的酸甜味瞬间被属于谢寻星的浓烈气息吞噬。 沈闻璟被吻得喘不过气。他伸手去推谢寻星坚硬如铁的胸膛,却被对方单手轻而易举地擒住双手,反剪按在头顶湿滑的池壁上。 水波在两人剧烈交缠的动作下不断荡漾,拍打着池边。 谢寻星的唇顺着他的嘴角一路向下,狠狠咬在沈闻璟白皙的侧颈上。 “嘶——谢寻星你属狗的!”沈闻璟吃痛,挣扎了一下。 谢寻星松开嘴,留下一排清晰的齿痕。他盯着那道痕迹,眼底的暗色更浓。 “闻璟。”谢寻星的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粗重地喷洒在沈闻璟脸上,“我火气也上来了。” 沈闻璟这会儿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 那股原本只是暖烘烘的药效,在谢寻星的吻和体温的刺激下,也在他体内开始了。 一股难以启齿的热流从小腹直窜头顶。 沈闻璟眼底泛起一层水汽,原本清冷的眉眼此刻染上了艳丽的情态。他咬了咬下唇,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回……回房间……” 谢寻星根本等不及他自己走。 他双臂一收,直接将沈闻璟从水里打横抱起。 冷空气骤然袭来。沈闻璟下意识地环住谢寻星的脖子,把滚烫的脸埋进他的肩窝。 谢寻星随手扯过一条浴巾,将沈闻璟胡乱一裹,迈开长腿直奔东侧的主卧套房。 一脚踹开移门,再反脚踢上。 谢寻星连灯都没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将沈闻璟扔在宽大柔软的榻榻米大床上。 沈闻璟刚陷进被褥,谢寻星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 浴巾被粗暴地扯开,扔在地上。 “慢点……”沈闻璟双手抵着谢寻星的肩膀,呼吸乱成一团。他体内的火气这会儿完全烧了起来,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但骨子里的懒散让他还想争取一点喘息的时间。 谢寻星根本听不进去。 他的忍耐在温泉池里就已经到了极限。那昂贵的药材将他常年压抑在冷漠外表下的最原始的本能全部激发了出来。 他低头,一口咬在沈闻璟的喉结上。 “唔!”沈闻璟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 谢寻星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 他的手顺着沈闻璟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 指腹上的薄茧刮擦过敏感的肌肤,引起沈闻璟一阵接一阵的战栗。 “寻星……”沈闻璟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眼尾的红晕艳得惊人。 谢寻星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骇人。 “宝宝,要开始了。” ...... 房间里没有开空调,但温度却高得让人窒息。 “谢……谢寻星你够了……”沈闻璟咬着牙,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他的嗓子已经喊哑了。 “不够。”谢寻星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每一次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深入灵魂的占有。 汗水顺着谢寻星的额头滴落,砸在沈闻璟的胸口,滚烫。 药效的威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沈闻璟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股火烧不尽,灭不掉,只能在谢寻星一次又一次的带领下,攀上一个又一个令人窒息的高峰。 夜深。 隔壁西侧套房里。 商悸趴在凌乱的被褥上,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他背部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 谢承言从浴室端了盆热水出来,拧干毛巾,坐在床边,细致地给商悸清理身体。 “滚开。”商悸闭着眼,声音虚弱且沙哑。 “老婆我错了。”谢承言认错态度极好,但脸上满是餍足的笑意。他把毛巾捂在商悸腰间的酸痛处,“这药太猛了。我真控制不住。” 商悸冷笑一声:“你那是控制不住吗?你借题发挥。” 谢承言凑过去,在商悸汗湿的头发上亲了一口,不要脸地承认:“嗯,我借题发挥。谁让我老婆那么诱人。” 商悸懒得理他。 他听了听隔壁的动静。 虽然隔音极好,但在夜深人静的山谷里,依然能隐约捕捉到一些细微的声响。 商悸嘴角扯了一下。 “看来,闻璟那边的药效也发作了。”商悸闭上眼。 谢承言倒掉水,钻进被窝,把商悸捞进怀里抱紧。“谢寻星那小子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但其实比我还疯。” 漫长的一夜,在药香与荷尔蒙的交织中过去。 翌日。 中午十二点。 会所的私人餐厅。 谢承言和谢寻星一前一后地走进餐厅。 两人虽然都没怎么睡,但精神出奇的好。 脚步生风,神清气爽。 两人拉开椅子坐下。 过了足足二十分钟。 走廊里才传来脚步声。 商悸走在前面。他换了一件领口极高的高领黑色毛衣,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最上面。即便如此,依然有一小块可疑的红斑露在了领子边缘。他戴着眼镜,脸色红润润的,走路的姿势虽然极力维持着平稳,但依然能看出一丝僵硬。 沈闻璟跟在他后面。 比商悸更惨。 沈闻璟走路完全是拖着步子,腰部僵硬,每走一步,眉头都要皱一下。 谢寻星立刻站起身,大步迎过去,直接伸手扶住沈闻璟的腰,将人半抱半搂地带到椅子上坐下。 谢承言也殷勤地拉开椅子,给商悸倒了杯温水:“老婆,喝水。” 商悸没接,只冷冷瞥了他一眼。 沈闻璟坐在椅子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他抬起眼皮,扫了一眼桌对面那两个满面红光、仿佛吃饱喝足的大型食肉动物。 “大哥。”沈闻璟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没有了平时的清亮。 “哎。” “把你那个发小……”沈闻璟咬牙切齿,手里的银筷子被他捏得咯吱作响,“拉黑,立刻,马上。” 谢承言干咳两声:“其实这药挺好的……你看,咱们都排毒了。” “哥,你管管他。”沈闻璟、转头看向坐在旁边、正殷勤地给他盛燕窝粥的谢寻星,“还有你,三个月内,你给我睡客房。” 谢寻星动作一顿,盛粥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着沈闻璟眼尾那还没完全消褪的红,以及颈侧那些密密麻麻、自己昨晚留下的罪证,自知理亏,但依然试图争取:“宝宝。客房冷。” “冷就自己烧水泡进去!”沈闻璟毫不留情。 商悸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语气淡淡地补刀:“谢承言也是,三个月别进主卧。” 这下,两兄弟集体闭嘴了。 谢承言给谢寻星使了个眼色:这可怎么办? 谢寻星垂下眼帘,没理他。他把温度刚好的燕窝粥放在沈闻璟面前,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递到沈闻璟嘴边。 “先吃东西。吃完有精神了再骂我。”谢寻星语气极其温柔,带着点死皮赖脸的讨好。 沈闻璟盯着那勺粥,又看了看谢寻星那张挑不出任何瑕疵的帅脸。肚子确实饿得咕咕叫了。 他张嘴,把粥吞了进去。 反正客房是肯定要让他睡的。至于三个月还是一天……看他表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