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咸鱼,但顶流总想和我炒CP:第 525章 番外:婚礼完
秦家这几日忙得要死。
黄历摊在红木桌上,秦正国手指在上面戳得邦邦响:“初八!下个月初八!宜嫁娶、纳采、动土……总之就是好日子!就这天了!”
秦昊正剥着一颗葡萄往许心恬嘴里送,闻言差点把葡萄皮给吞下去:“爸,下个月?这也太赶了吧?您当是赶集呢?”
“赶什么赶?再不赶,我孙子什么时候能抱上?”秦母在一旁补刀,顺手把一本厚厚的婚礼策划案砸在秦昊怀里,“别废话,赶紧选风格。西式还是中式?”
秦昊揉了揉被砸疼的胸口,转头看向许心恬,原本吊儿郎当的眼神瞬间化作一滩春水:“老婆,你喜欢哪个?”
许心恬咽下葡萄,翻了翻那堆花里胡哨的效果图,最后指尖停在了一套大红色的刺绣礼服上。
“我想穿这个。”她眨了眨眼,有些羞涩,“以前拍戏总穿婚纱,还没正经穿过秀禾服呢。而且……中式的喜庆,热闹。”
秦昊一拍大腿:“得嘞!那就中式!”
“不过……”秦昊摸了摸下巴,想起谢寻星那场震撼全网的中式大婚,求生欲极强地补充道,“咱们主打一个热闹、喜庆、接地气!”
既然决定了中式,那就要做到极致。
秦昊这人虽然平时看着不着调,但在花钱这事儿上,那是有着惊人的执行力。
他直接砸重金请了国内最顶尖的中式婚礼策划团队——据说这团队平时只接那种需要在故宫边上办事的单子。
策划书厚得像本字典。
从请柬的材质要用洒金宣纸,到伴手礼的喜饼要请老师傅现烤,再到迎亲路上的每一个转弯,都设计得明明白白。
负责承办的顶级婚礼策划团队被这位大少爷折磨得欲仙欲死,连夜改了十八版方案,最后那个总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颤颤巍巍地递上了最终版确认书。
秦昊大笔一挥,签下了那个天文数字的支票,还不忘凡尔赛一句:“钱不是问题,要是效果不好,我就去你们公司门口拉横幅。”
搞定了硬件,软件才是大问题。
伴娘团倒是好定。
顾盼和洛菲往那一站就是风景线。
再加上许心恬圈内的两个闺蜜。
而最让秦昊头疼的,却是伴郎团的人选。
“什么?不去?”
“喂?喂喂?信号不好……”
秦昊看着手里被挂断的电话,气得在群里连发了十个炸弹表情包。
【秦昊】:@宋子阳@林白屿@陆遥你们几个意思?我不就是想请你们当个伴郎吗?至于像躲瘟神一样吗?
【宋子阳】:秦哥,不是我不给面子。你看啊,谢哥结婚我是伴郎,还有姜总和逸哥那边,这都第三回了!俗话说事不过三,我要是再当伴郎,我这辈子还能把小白娶回家吗?
【林白屿】:子阳说得对。而且昊哥,我也想在台下好好吃顿饭。
【陆遥】:昊哥,我有比赛提前不了。
【秦昊】:……滚!
【苏逸】:@秦昊别挣扎了。我们这群人,已婚的已婚,当两次的伴郎。你朋友那么多,以前那些酒肉朋友呢?随便拉几个充数得了。反正那天的主角是你,伴郎帅不帅不重要,能挡酒就行。
秦昊一想,也是这个理。
于是,他翻开了自己朋友的通讯录。
那些年跟他一起飙车、泡吧的富二代们,一听秦大少终于要结婚了,一个个比过年还兴奋,纷纷表示愿意来当这个伴郎。
……
大婚当日。
秦家老宅张灯结彩,红绸挂满了每一棵树梢,连门口的石狮子都戴上了大红花。
秦昊穿着一身定制的暗红色长袍马褂,胸前戴着一朵硕大的红绸花,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但他那张脸确实能打,哪怕穿成这样,依旧透着股风流倜傥的帅气。
“兄弟们!出发!”
迎亲队伍一路吹吹打打,来到了许心恬所在的酒店套房。
这里,是今天的第一道关卡。
也是最难的一道。
因为守门的不是别人,正是顾盼和洛菲。
“哟,秦少来了?”顾盼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今儿想进这个门,可没那么容易。”
秦昊身后的伴郎团立马递上来厚厚一叠红包。
秦昊笑得一脸灿烂:“盼姐!菲姐!都是自家人,别这么见外嘛!来来来,红包拿去,买点化妆品!”
里面瞬间传出一阵欢呼声。
但门,纹丝不动。
“秦少爷,这点钱就想打发我们?”洛菲把玩着手里的擀面杖,笑得意味深长。
秦昊心里“咯噔”一下。
这帮女人,狠啊。
“那你们说,要怎么样?”秦昊擦了擦额头的汗。
“简单。”顾盼打了个响指,“第一关,快问快答。错一个,发十个红包。心恬最喜欢的口红是哪个色号?具体的!”
秦昊懵了。
“红……红色?”
“错!是烂番茄色!”顾盼冷酷无情,“给钱!”
“心恬昨天晚上给你发的最后一条微信是什么?”
秦昊挠头:“晚……晚安?”
“错!是让你今天记得刮胡子!”洛菲敲了敲门板,“给钱!”
一连十几个问题,秦昊答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他带来的第一波红包,还没见到新娘子的面,就已经阵亡了大半。
“哎哟我去,你们这是抢劫啊!”秦昊肉疼得直抽抽,“能不能换个别的?体能测试行不行?我做俯卧撑!一百个!”
“行啊。”顾盼笑得像只狐狸,“俯卧撑可以做。但得有点彩头。每做一个,喊一声“老婆我错了,我是猪”,还要往门缝里塞一个红包。”
秦昊:“……”
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
此时,周围围观的亲友团已经笑疯了。
苏逸拿着手机在旁边录像,笑得手都在抖:“秦昊,你也有今天!快喊!喊大声点!”
为了娶老婆,秦昊也是豁出去了。
他趴在地上,一边哼哧哼哧做俯卧撑,一边扯着嗓子喊:“老婆我错了!我是猪!”
每喊一声,伴郎团就含泪往门缝里塞一个红包。
好不容易做完了俯卧撑,秦昊感觉自己半条命都没了。
“这回……行了吧?开门!”
“别急啊。”门里传来许心恬那甜美的、却带着点看好戏的声音,“还有最后一关呢。找婚鞋。”
门终于开了条缝。
秦昊带着一帮兄弟蜂拥而入。
只见许心恬端坐在大红色的喜床上,盖着红盖头,一身金丝银线的秀禾服美得不可方物。
但秦昊没空欣赏,因为他要找鞋。
这房间被伴娘团藏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
这帮富二代伴郎平时哪干过这种活,翻箱倒柜半天,连只鞋跟都没看见。
“各位姐姐,给个提示呗?”秦昊凑到顾盼面前,笑得一脸谄媚。
顾盼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意思不言而喻。
秦昊一摸口袋。
空了。
他又去摸另一边口袋。
还是空的。
刚才在门口那波俯卧撑加问答,把他准备的几百个红包全造光了!
“那个……能扫码吗?”秦昊弱弱地问。
顾盼翻了个白眼:“秦少爷,这大喜日子的,谁跟你扫码?现金!红包!我们要的就是个氛围!”
秦昊傻眼了。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伴郎团。那帮富二代一个个摊手,表示刚才都贡献出去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新郎官接亲因为没钱被堵在最后一步,这要是传出去,他秦昊以后在圈子里还怎么混?
就在这时,一直靠在门口看戏的谢寻星动了。
他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缓步走进来。
“秦昊。”谢寻星声音清冷,却如同天籁。
谢寻星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叠还没拆封的、厚度惊人的红包,那厚度,看着像是砖头。
他随手往顾盼手里的托盘上一扔。
“啪嗒。”
沉甸甸的声音。
“够吗?”谢寻星淡淡地问。
顾盼愣了一下,掂了掂分量,眼神瞬间亮了:“还得是谢总大气!”
紧接着,姜澈也走了过来。
他不像谢寻星那么直接,而是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摸出好几个精致的锦囊,里面装的不是钱,是纯金打造的金瓜子和金花生。
“苏苏准备的。”姜澈温润一笑,把锦囊放在桌上,“图个吉利。鞋在哪?”
洛菲看着那一堆金灿灿的东西,再也绷不住高冷超模的范儿了,手一指天花板的吊灯:“在那上面!”
秦昊看着这一幕,感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哥!亲哥!以后你们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哥哥!”
他踩着伴郎搭的人梯,颤颤巍巍地从吊灯上取下那只镶满钻的婚鞋。
秦昊单膝跪在床前,握住许心恬穿着红袜的小脚,小心翼翼地把鞋穿上。
“老婆,我来接你了。”
秦昊的声音有点抖,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激动的。
许心恬掀起盖头的一角,露出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
她看着满头大汗、发型都乱了的秦昊,伸出手,轻轻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
她轻声说,“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秦昊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狠狠亲了一口,刚才的窘迫和疲惫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只要能把你娶回家,别说做俯卧撑,就是让我去跑马拉松我也乐意!”
“起轿——!”
司仪高亢的声音响起。
秦昊一把抱起许心恬,在一片起哄声和礼炮声中,大步向外走去。
……
仪式在秦家老宅的正厅举行。
没有西式的宣誓和交换戒指,只有最传统的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沈闻璟和谢寻星坐在观礼席的第一排,看着台上那对红衣璧人。
沈闻璟手里剥着一颗花生,“秦昊今天挺精神的嘛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谢寻星偏过头,帮他擦掉嘴角的碎屑:“人逢喜事精神爽。”
沈闻璟把剥好的花生米塞进谢寻星嘴里,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也是……”
他凑到谢寻星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我觉得你穿红衣服比秦昊帅多了。”
谢寻星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在桌下握住了他的手。
另一边,苏逸正拿着手机疯狂拍照,嘴里还在跟姜澈吐槽:“啧啧啧,你看秦昊那个哭样,鼻涕都要流出来了。这张必须存下来,以后这就是他的黑历史。”
姜澈无奈地给他倒了杯茶:“专心看礼,别闹。”
“我这是记录美好瞬间!”苏逸理直气壮,镜头一转,对准了姜澈的侧脸,“来,给你也拍一张。”
陆遥坐在角落里,旁边坐着顾盼。
少年穿着正装,坐得笔直,视线却总是忍不住往旁边瞟。
顾盼今天化了淡妆,作为伴娘,她并没有抢新娘的风头,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是掩盖不住的。
她似乎察觉到了陆遥的视线,转过头,对他眨了眨眼。
“怎么了?看傻了?”
陆遥脸一红,赶紧移开视线,却悄悄在桌下伸出手,勾住了顾盼的小指。
顾盼没有躲,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掌。
台上,礼成。
在漫天的彩带和欢呼声中,秦昊看着眼前这个将要陪伴自己一生的女人,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秦昊带着许心恬敬酒到许家这边。
许父显然喝了不少,眼眶通红,拉着秦昊的手劲头极大,像是要把女儿下半辈子的托付都攥进这掌心里。“小昊啊,心恬这孩子打小没受过累,心眼儿实,有点傻气。你可千万得护着她,别让她受丁点委屈啊。”
秦昊挺直了腰背,眼神清澈而诚恳,“爸,您放心。心恬是我好不容易才求回来的宝贝。我绝对不会让她掉半颗泪珠子。”
许心恬站在一旁,听得眼圈发红,在那大红色的秀禾服映衬下,整个人美得像颗含露的樱桃。
“从节目到现在,秦昊和心恬也算是圆满了。”
苏逸在旁边正跟一只螃蟹腿较劲,闻言乐呵呵地插话,“可不是嘛,可惜张导今天没能来。”
“行了,别光顾着说话,快吃菜。”顾盼笑着给陆遥夹了一筷子鱼,“这厨子请得真不赖。”
.......
是夜,红烛高燃,暖香袭人。
洞房内,大红的锦缎层层叠叠。
秦昊看着坐在床边、被烛火映得娇美动人的许心恬,心头滚烫。
他走过去,轻轻勾起那纤细的指尖,嗓音低哑而温柔,“老婆,咱们的这一辈子,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