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洪荒:我巫族不争霸,鸿钧人麻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洪荒:我巫族不争霸,鸿钧人麻了:第464章 东伯侯:我女婿不是这种人!

…… 东伯侯府。 作为四大诸侯之首,东伯侯姜桓楚在朝歌拥有独立的府邸,地位远非苏护那样的寻常诸侯可比。 书房内,姜桓楚听着心腹家将的禀报,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显而易见的困惑。 “强逼冀州侯献女?” 心腹将头埋得更低了些。 “是。” “如今前来朝觐的诸侯,很多都跑去苏护的驿馆当说客了。” “都说……都说是大王的意思。” 姜桓楚放下手中的竹简,沉吟不语。 这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大王是他的女婿。 对于这位人皇,他比绝大多数诸侯都要了解。 自登基七年以来,帝辛勤于政事,励精图治,文治武功,皆有建树。 其人更是天资绝伦,心性坚毅,从未听闻有过沉迷酒色,荒淫无道的劣迹。 后宫之中,除了他女儿姜王后之外,便只有黄贵妃一位侧室,这在历代君王中,简直堪称清心寡欲的典范。 此等英明神武的君主,怎么会突然沉迷于女色,甚至做出强抢臣女这等荒唐事? 这不符合大王的行事风格。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帝辛在他眼里,那就是大商中兴的希望,是难得一见的圣主明君。 怎么可能为了一个黄毛丫头,就在诸侯朝觐这种关键节骨眼上,搞出这么大动静? 莫非…… 姜桓楚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透出一丝精光。 费仲、尤浑这两个家伙仗着大王的宠信,在朝中结党营私,贪财好利,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如今闻太师率大军远征北海,朝中无人能掣肘他们,这两人行事愈发猖狂。 难道是他们揣摩上意,想要投其所好,却弄巧成拙? 或者,他们就是想借此机会,逼迫苏护,从中渔利? 姜桓楚越想,越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大王的英名,岂能被这两个跳梁小丑所玷污! 苏护也是朝中重臣,世代镇守冀州,劳苦功高。 若是让他因此事心寒,甚至被逼到绝路,那便是动摇国本的大事。 不行。 此事,他必须管。 于公,他是大商的臣子,四大诸侯之首,有匡扶社稷之责。 于私,他是当朝国丈,王后之父,绝不能坐视奸臣蒙蔽君王,败坏他女婿的名声。 姜桓楚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苏护是忠良,不能让他因为这两个小人受了委屈。” “更不能让大王背上这荒淫无道的骂名。” 他抓起挂在架子上的披风,大步向外走去。 “备车。” “本侯要进宫。” 家将一愣。 “侯爷,现在并非朝议之时,大王恐怕……” “我不找大王。” 姜桓楚整理了一下衣冠,脸上透着一股子肃然。 “我去见王后。” 这事儿如果直接去问大王,那是当面打大王的脸。 万一大王为了面子不得不护着那两个奸臣,事情反而僵住了。 先去找女儿探探口风,才是最稳妥的法子。 …… 王宫,中宫寝殿。 姜王后端坐于凤榻之上,手中捧着一卷竹简,看得十分专注。 她身着华贵的凤袍,仪态万方,雍容华贵之中,又透着一股寻常女子没有的英气与干练。 “娘娘,东伯侯求见。” 侍女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姜王后放下竹简,原本端庄肃穆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一抹发自内心的喜悦。 “父亲来了?快请!” 不多时,身形高大的姜桓楚便迈步走入殿中。 “父亲!” 然而,当她看到一身朝服,神情肃穆的姜桓楚时,那份父女相见的喜悦,便被冲淡了几分。 姜桓楚看着快步走来的女儿,并未露出笑容,反而抢先一步,对着她躬身行礼。 “臣,东伯侯姜桓楚,拜见王后娘娘。” 姜王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有些无奈。 “父亲,您这是做什么?” “此处又无外人,你我父女之间,何必行此大礼,如此生分。” 姜桓楚缓缓直起身,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王后此言差矣。” “此地是王宫,非是臣的侯府。” “如今娘娘是一国之母,臣虽是生父,亦是臣子。” “若是在这宫中乱了规矩,传扬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姜家不知礼数?” 看着父亲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姜王后知道,他的脾气又上来了。 这是在提醒自己,也是在提醒这宫里的所有人,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 她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强求,重新恢复了王后的端庄。 “东伯侯请起。” 她微微抬手。 “赐座。” 待宫女奉上香茶,又悉数退下之后。 殿内只剩下父女二人。 姜王后这才开口,主动问道。 “父亲今日特意入宫,可是为了朝觐之事?” “还是说,家中有何要事?” 姜桓楚开口道。 “朝觐之事自有章法,家中也一切安好。” “为父今日冒昧前来,是为了一桩传闻。” 他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女儿。 “一桩……与大王有关的传闻。” 姜王后心中一动。 “还请父亲明示。” 姜桓楚放下茶盏,将关于大王逼迫苏护献女的流言,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他讲得很平静,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客观地陈述事实。 说完之后,他才用一种试探的口吻问道。 “如今外面都说,这是大王的意思。” “费仲、尤浑二人,不过是奉旨行事。” “为父心中困惑,特来向娘娘求证。” “此事,当真……是大王授意的吗?” 话音刚落。 “啪”的一声。 姜王后手中的茶盏重重地放在了案几上,茶水溅出,湿了她一手的茶渍。 她霍然起身,凤目圆睁,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温婉贤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被触及逆鳞的怒意。 “不可能!”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 “绝无可能!” “大王英明神武,心系天下,怎会做出此等强逼臣子献女的荒唐事!” 这世上谁都可能不了解大王,但她身为他的结发妻子,又岂会不知? 她的夫君,胸怀的是四海八荒,志在的是千秋功业。 区区美色,又怎能乱了他的心神? 姜王后站起身,在殿内来回走了两步,胸口微微起伏。 “定是那费仲、尤浑两个奸贼!” “他们见闻太师不在朝中,便愈发胆大妄为。” “想必是他们二人为了邀宠献媚,自作主张,在此狐假虎威!” “他们这是在往大王的脸上抹黑!是在毁我大商的基业!其心可诛!” 姜桓楚看着女儿这般笃定的模样,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也落下了一半。 看来,果然如他所料。 此事与大王无关。 他最担心的,便是大王因为没了闻太师的时刻督促,心生懈怠,开始贪图享乐。 如今看来,是他多虑了。 “既然不是大王的意思,那老臣就放心了。” “只是如今外面流言四起,对大王的名声极是不利。” “那苏护也是个倔脾气,若是真被逼急了,在大殿上闹起来,大王脸上也不好看。” “父亲放心!” “我这就去找大王,将此事告知于他,请大王降罪于这两个蒙蔽圣听的奸佞!” 姜王后凤目含煞,一脸的义愤填膺。 姜桓楚见状,却连忙抬手制止了她。 “慢着。” 这位久经官场的老狐狸,想得远比自己女儿要深。 “娘娘稍安勿躁。” 姜王后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父亲。 “父亲还有何吩咐?” 姜桓楚捋了捋胡须,神色凝重。 “此事,你不可这般直接去说。” 姜王后一愣,“为何?” 姜桓楚语重心长地解释道。 “那两人毕竟是大王眼前的宠臣,你这般气冲冲地去告状,倒显得是咱们在背后嚼舌根,搬弄是非。” “非但不能让大王看清他们的真面目,反而可能让大王觉得你这个王后,善妒多言,干涉朝政。” “这非为人后之道。” 姜王后冷静下来,细细一想,觉得父亲说得有理。 是她太冲动了。 “那依父亲之见,女儿该当如何?” 姜桓楚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不疾不徐。 “此事,你只需寻个机会,在大王面前旁敲侧击地提一句便可。” “点到即止,切莫多言。” “大王乃是圣明之君,你一提,他自然就明白了。” “至于要如何处置那两个奸臣,如何平息这场风波,便由大王自行决断。” “如此,既能让大王知晓此事,又不堕你王后的体面,更全了大王的君威。” 姜王后听完,恍然大悟,对着父亲盈盈一拜。 “父亲教诲的是,女儿知道该怎么做了。” 姜桓楚欣慰地点了点头。 女儿虽然性子刚直,但好在聪慧,一点就透。 他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便不再久留。 “既如此,老臣便不多叨扰了。” “老臣告退。” “女儿恭送父亲。” 姜王后将父亲送到宫门外,看着那辆华贵的马车缓缓远去,这才转身返回。 回到寝宫。 姜王后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坐在窗前,思绪万千。 她对自己的夫君,有着百分之百的信任。 但那两个奸臣的行为,却让她感到了深深的忧虑。 大王信任他们,他们却如此回报大王,简直是狼子野心! 今日他们敢假借圣意,逼迫一个冀州侯。 那明日,他们是不是就敢矫诏乱政,为祸天下了? 不行。 此等祸国殃民的奸贼,绝不能留! 她必须尽快提醒大王,让他看清这两人的真面目! 想到这里,姜王后再也坐不住了。 她霍然起身,对着门外唤道。 “来人!” 两名侍女立刻走了进来。 “娘娘有何吩咐?” 姜王后那张端庄秀美的脸上,此刻笼罩着一层不容侵犯的威严。 “摆驾九间殿。” “本宫要给大王送碗参汤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