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洪荒:我巫族不争霸,鸿钧人麻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洪荒:我巫族不争霸,鸿钧人麻了:第456章 奸臣的自我修养:只要我看不懂,就一定有深意!

...... 朝歌城。 费仲府邸。 府内灯火通明,两个身影在厅堂内对坐,正是当朝大夫费仲与尤浑。 案几上摆放着精致的酒食,却无人动筷。 费仲提起青铜酒爵,为尤浑斟满一杯,这才缓缓开口。 “尤大夫,你说,大王那日在女娲宫的所作所为,究竟是何用意?” 这件事,他百思不得其解。 大王登基七载,向来英明神武,勤于政事,绝非鲁莽昏聩之君。 怎么会做出那等近乎于孟浪的举动? 实在是太反常了。 尤浑呷了一口酒,眯起眼睛,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他放下酒爵,慢悠悠地开口。 “费大夫,依我之见,此事或许没有那么复杂。” 费仲立刻来了精神。 “哦?怎么说。” 尤浑一脸的高深莫测。 “费大夫,依我之见,大王想要纳妃了?” 费仲将沉思片刻,双目之中光芒一闪,思绪飞速转动,将过往的种种联系起来。 “还真有这个可能!” “大王如今后宫之中,只有一后一妃。” “姜王后,乃是东伯侯姜桓楚之女,四大诸侯之首,其背后势力盘根错节。” “黄妃,乃是武成王黄飞虎将军之妹,黄家世代忠良,在军中威望甚高。” “这两位,皆是先王在世时,为大王精挑细选,意在巩固大王的地位,拉拢朝中重臣与地方诸侯。” 费仲的话匣子一旦打开,便有些收不住。 “先王在世时,对大王掌控何其严格,简直是当成了未来的圣君来培养,片刻不离左右。” “若非这二人对大王掌控大商有大帮助,以先王的性子,恐怕根本不会让大王过早接触女色。” 这一点,满朝文武,无人不知。 先王帝乙对子受的期望太高,高到近乎苛刻的程度。 “如今,大王即位已有七载,地位早已稳固如山,四海臣服。” “既然江山稳了,那这心思……自然也就活泛了。” 费仲越想越觉得合理,思路也愈发清晰。 “不然,实在无法解释,大王为何会在女娲宫内,做出题诗那等举动。” “说句大不敬的话,那女娲宫中的,不过是一尊泥塑木雕。” “纵然雕刻得再精美,又能好看到哪里去?” “怎就能让大王生出那等心思?” “这分明是借题发挥,在向我们这些做臣子的,释放一个信号啊!” 尤浑脸上露出了“孺子可教”的赞许。 “费大夫与我,想到一起去了。” “大王是人皇,富有九州,身份尊贵,总不能自己开口说"孤要纳妃"吧?” “那岂不是显得有些……沉迷女色?” “所以,他才用这种隐晦的方式,来提醒我们这些贴心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的光芒。 看看! 什么叫帝王心术! 连想纳个妃,都要拐这么大一个弯,既表达了诉求,又保全了颜面。 高! 实在是高! 而他们二人,能够洞悉帝王的心思,这更是天大的本事! 既然大王有这个需求,那他们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对于他们这种靠着溜须拍马、揣摩上意起家的幸臣来说,大王的欲望,就是他们晋升的阶梯。 只要能把大王伺候舒服了,何愁荣华富贵? 尤浑凑近了一些,压低了音量。 “既然大王有了这个想法,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自当为大王分忧解难。” “我们应当立刻行动起来,为大王挑选一些绝色佳人,充实后宫。” 费仲心中一动,这正是他所想的。 “尤大夫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尤浑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显然是早有准备。 “我听说,冀州侯苏护,有一女儿,名唤苏妲己。” “据说此女有倾国倾城之貌,生得那是千娇百媚,勾人心魄,乃是世间难得一见的人间绝色。” “若是能将此女献给大王,定能讨得大王欢心,到时候你我二人的功劳,那可是大大滴啊!” 费仲听得心动不已。 若真如尤浑所说,这苏妲己是个绝色尤物,那这确实是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 但很快,他又犯了难,皱起了眉头。 “苏护?” “此人乃是镇守一方的诸侯,身份不低。” “若想让他女儿入宫为妃,恐怕只有大王亲自下旨才行。” 若是这苏妲己身份普通,由他们二人寻到,亲自敬献给大王,那功劳,绝对是泼天之功。 可现在对方是诸侯之女,必须经由大王下旨。 如此一来,他们顶多也就只能获得一个举荐之功了。 虽然有功,但比起预想中的,却差了不少。 但聊胜于无吧。 “看来,我们只能将此事禀报给大王,由大王定夺了。” 尤浑闻言,却是摇了摇头。 “费大夫,此举万万不可。” 费仲不解地看向他。 “为何?” 尤浑一副“你还是太年轻”的表情。 “若是由大王亲自下旨,去召一个诸侯之女入宫,传扬出去,岂不是显得我大商君王沉迷女色,强索臣女?” “我等做臣子的,怎么能让大王背负此等有损圣德的恶名啊!” “此非忠臣所为啊!” 尤浑一番话说得是义正辞严,大义凛然。 费仲听得连连点头,心中对尤浑的敬佩又深了一层。 高! 实在是高! 他只想着如何邀功,而尤大夫却已经想到了如何维护大王的声誉。 这格局,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他们要做的是媚上,是固宠,可不是给大王的名声上抹黑。 若是因此惹得大王不快,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那依尤大夫之见,此事该当如何?” 尤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智珠在握的笑容,这才是他整个计划的精髓所在。 “费大夫,你忘了,再过一段时日,是什么日子?” 费仲想了想。 “各路诸侯,前来朝歌朝觐之日。” “没错!”尤浑肯定道。 “到那时,冀州侯苏护,也一定会来。” “我二人,应当趁此机会,去"说服"那苏护。” “让他……亲自将女儿献入宫中,为大王之妃!” “如此一来,事情的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这不再是大王强索臣女,而是诸侯感念大王恩德,仰慕大王英明神武。” “甘愿献上自己的女儿,入宫为妃!” “这非但无损大王声誉,反而能大大彰显大王的圣德。” “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大商的人皇,是何等的得民心!” “到那时,天下人传颂的,只会是大王的英明神武。” “连那冀州侯之女都心生仰慕,甘愿入宫为妃,侍奉左右。” 费仲的双目越来越亮。 高! 实在是高! 这才是奸臣……不,这才是能臣该干的事儿啊! 这样一来,大王得了美人,还得了美名。 而他们二人,办成了这件天大的好事,功劳岂不是更大?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 “这能行吗? “那苏护也是一方诸侯,素有刚烈之名,他要是不同意,我们又该怎么办?” 尤浑嘿嘿一笑,给费仲满上一杯酒。 “费大夫,行不行,总要试过才知道。” “至于他究竟会不会答应,那就要看你我的手段了。” “若是好言相劝不成,咱们便稍稍提点他一下,让他明白,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 “威逼也好,利诱也罢,总是要想办法让他点头的。” “他一个镇守冀州的诸侯,难道还敢跟我们作对不成?” “若是最终他还是冥顽不灵,我们再将此事禀报给大王,由大王亲自定夺便是。” 尤浑举起酒爵,对着费仲遥遥一敬。 “但是,我们该做的一步,一步也不能少。” “毕竟,"我们去做了,但没做成",和"我们压根就没去做",那是两码事。” “前者,说明我们尽力了,只是那苏护不识抬举。” “后者,说明我们根本没把大王的心思放在心上!” “咱们要把态度摆出来,让大王知道咱们时刻把他的需求放在心上。” “这才是咱们为臣的根本啊。” 费仲闻言,顿时豁然开朗。 对啊! 只要他们去做了,去努力了,就算最后失败,大王也只会看到他们的忠心,而不会怪罪。 若是连尝试都不敢,那才是真正的愚蠢。 “尤大夫高见!” 费仲心中再无半分疑虑。 “那就按尤大夫说的办!” “等那苏护抵达朝歌之后,我们二人,便去会会他,与他好好谈谈!” 尤浑举起酒爵,与费仲碰杯。 “费大夫,预祝我们,马到功成!” 费仲一饮而尽,畅快大笑。 “哈哈哈,为大王贺!为我等贺!” 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为了大王的幸福,也为了他们自己的荣华富贵。 这冀州侯苏护,他们是见定了! 那苏妲己,也必须入宫! 而此时此刻。 远在千里之外的冀州侯府内。 正在灯下夜读兵书的苏护,突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寒颤。 他有些困惑地抬起头,看向窗外那漆黑如墨的夜色。 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 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从那遥远的朝歌城撒下,缓缓地,却又不可阻挡地,向着冀州笼罩而来。 苏护放下兵书,眉头紧锁。 “奇怪……” “为何这心里,总有些不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