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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的穿越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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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的穿越之旅:第565章 女尊文中被送上断头台的舔狗贵女40

她叹了口气。 “珩儿,你跟娘说实话,”她看着儿子的眼睛, “你对那个曲闻檀,到底有没有意思?” 江知珩的脸微微泛红,却没有躲闪。 他沉默片刻,然后轻轻点头。 “……有。” 江蕴心里一哽。 好嘛,她在这儿严防死守,结果人家早就暗度陈仓了。 “你们……”她艰难地开口, “你们私下见过面?” 江知珩的脸更红了,但为了能让婚事顺利进行,他隐瞒了真相。 “没有……” 江蕴自问掌心里捧了多年,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的心虚。 “确定没有?” “……没,没有。” 江知珩声音越来越小,他实在不擅长撒谎。 “你为了一个纨绔,竟然学会跟我撒谎了?” 江蕴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扣在桌上,佯装生气道。 江知珩被吓了一跳,母亲从未朝他发过火。 “母亲,我……” “好了,不要说了,你是我一手养大的,我还看不出你的想法?”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其实……她曾经翻过几次墙……” 江知珩到底不忍心让母亲失望,老老实实的就将时衿给卖了。 江蕴:……… 更心梗了是怎么回事… “就只是……见面?” “嗯。” 江知珩连连点头,生怕再次让母亲对曲闻檀的形象跌入谷底。 “真的就是说说话而已。她给我带书,带点心,陪我聊天。娘,她对我很好。她没有欺负我,没有轻薄我,只是……只是陪着我。” 江蕴听着他的话,心里的气消了大半。 她看着儿子说起那个人时眼里的光芒,心里又是欣慰又是复杂。 从小就被嘲笑,被孤立,被看不起。 但他从不在意,总是一个人安静地做自己的事。 她以为他真的不在乎,可现在看来,他不是不在乎,他只是把所有的在乎都藏起来了。 现在,有一个人看到他了,看到他的好,愿意陪着他,愿意对他好。 他眼里的光芒,是她从未见过的。 她怎么忍心掐灭那道光? “珩儿,”她轻声道, “你真的想嫁给她?” 江知珩看着她,认真道: “娘,我想。” “你不怕她以后变心?” “不怕。”江知珩摇头, “她说过的话,会做到的。” “你怎么知道?” 江知珩想了想,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因为她看我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娘,我看得出来。” 江蕴叹了口气。 儿大不由娘啊。 “行了,”她摆摆手, “你先回去吧。我再想想。” 江知珩站起身,行礼告退。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轻声道: “娘,她真的很好。您多看看她,就知道了。” 江蕴没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江知珩走后,她坐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曲闻檀……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那些传言,那些名声,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儿子看她的眼神,是真的。 要不然……再看看? ……………………… 时衿等了好几天,终于等来了江府的回话:江蕴愿意见她一面。 她立刻收拾妥当,带上早就准备好的聘礼单子,再次登门。 这一次,江蕴的态度缓和了许多。 两人在正厅落座,江蕴看着她,开门见山: “曲小姐,我见过珩儿了。他说他对你有意。但作为母亲,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时衿正襟危坐:“江大人请问。” “你以前追那个范乘轩的事,传得沸沸扬扬。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对珩儿不是一时兴起?” 时衿早就料到她会问这个,认真道: “江大人,晚辈对范乘轩并无情义。这件事说来话长,总而言之,那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五皇女设的局。范乘轩是她的棋子,用来接近晚辈,好把栽赃一事彻底钉死在丞相府。晚辈需要证据,免不了与之往来。” 江蕴挑眉,她是知道前段时间丞相被冤枉一事的,当时她也觉得纳闷,曲言怎么看起来那么胸有成竹,如今想来,正是那时候的事。 “五皇女的事,你怎么知道?” 她当时也并未察觉那事跟五皇女有关,毕竟她每次上朝基本都在浑水摸鱼,对皇位没有一丝觊觎。 哪料想会是那暗中蛰伏的贪狼。 时衿眨眨眼,真诚道: “晚辈自然有晚辈的门路。但江大人放心,晚辈对令郎的心意,是真的。范乘轩那件事,令郎也知道。您不信晚辈,可以问他。” 江蕴沉默片刻,又问: “你娘说你这段时间在庄子上读书习武,跟着严翰林学文。这话当真?” “千真万确。”时衿点头, “江大人若不信,可以考教晚辈。” 总算是有点能拿的出手的本领了,也不至于在未来岳母面前抬不起头来。 江蕴也不客气,当场出了几个题目,从经义到时政,从史书到律法,一一考校。 时衿对答如流,见解独到,有些观点甚至让江蕴眼前一亮。 考校完后,江蕴沉默了。 这孩子,确实和传闻中的不一样。 “你这些见解,”她问,“是从哪儿学的?” “严翰林教的,加上自己琢磨的。” 时衿诚实道, “晚辈以前虽有疑惑,但因贪玩,倒也没多仔细思考过,只想肆意妄为的活这潇洒一生,如今想来,倒是不懂事,浪费了不少时间。现在也不算晚,晚辈只想好好学,以后也好……撑起门楣。” 江蕴看着她,目光复杂。 她为人母,自是理解曲言的想法,无非是树大招风,想要做给陛下看罢了。 如今只这短短时间,曲闻檀犹如脱胎换骨一般,倒真有了些光风霁月的样子。 只能说曲言这个老狐狸生的崽子没有一个不成器的。 这金疙瘩倒也给了她一个天大的惊喜。 “你为什么要娶珩儿?”她忽然问, “你也知晓,我的儿他长得不合京中审美,性情冷淡,不会讨好人。你图他什么?” 时衿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温柔。 “江大人,您说的这些,在别人眼里是缺点,但在晚辈眼里这些都是他的闪光点。”她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