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的穿越之旅:第551章 女尊文中被送上断头台的舔狗贵女26
这是一间不小的密室,四面墙壁前都摆着架子,架子上满满当当堆着各种箱子,匣子,锦盒。
地上也堆着不少东西,有绸缎布匹,有金银器皿,有古玩字画,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
时衿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看见好东西,她还是那么俗套,走不动道。
这萧景云,还真是个“有心人”。
这些东西,有的是贿赂收受,有的是贪污截留,有的是巧取豪夺,来源五花八门,价值不可估量。
一个“闲散皇女”,能攒下这么大家底,说出去谁信?
“衿衿,还有那边那两个红木箱子也收起来,里面全是黄金!”
时九兴奋地指挥。
时衿走过去,打开箱子,果然看见一叠整整齐齐的金灿灿一片,她毫不客气地收入空间。
然后,她开始了愉快的“扫货”之旅。
金锭银锭?收。
珠宝首饰?收。
古玩字画?收。
绫罗绸缎?收。
名贵药材?收。
凡是能搬得动的,但凡看着值钱的,时衿一律笑纳。
一炷香的功夫,整间密室就空了一大半,只剩一些实在不值钱或者搬不动的笨重物件。
时衿拍拍手,满意地环顾四周。
原本满满当当的密室,现在看起来像遭了灾,空空荡荡,凄凄惨惨。
“衿衿,你这也太狠了。”
时九啧啧称奇,
“萧景云明天要是下来看到这场景,估计得当场昏过去。”
“昏过去最好。”
时衿心情很好,
“省得她还有力气琢磨怎么害人。”
她最后扫了一眼密室,确认没有遗漏,转身离开。
走出密室,她去了趟西北角那个小院。
隐身状态下,她无声无息地飘进院子,飘到正房里。
屋里点着一盏孤灯,范乘轩正坐在床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几碟点心,一动没动。
旁边站着个穿得灰扑扑的小厮,正小心翼翼地劝他吃点东西。
“公子,您多少用些吧,这是厨房送来的……”
“滚。”范乘轩冷冷吐出一个字。
小厮吓得一哆嗦,连忙退了出去。
范乘轩一个人坐在那里,手指紧紧攥着被角,指节都发白了。
他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里翻涌着各种情绪。
不甘,愤怒,屈辱,还有压抑到极致的恨意。
时衿看了一会儿,无声地笑了。
看来萧景云今晚没来。
也是,刚给了个小侍的位份,自己都嫌丢人,怎么可能还过来。
范乘轩独守空房,想必心里正在疯狂咒骂。
以后可想而知,那日子……啧啧,有的好戏看了。
她本来还想顺手给他俩下点药,加点料。
既然萧景云不在,那就算了。
反正范乘轩一个人,也没什么好折腾的。
时衿悄无声息的拿了那十万两后,最后看了一眼屋里那张扭曲的脸,心情大好地转身离开。
回到庄子,换下夜行衣,时衿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你今天晚上收获颇丰啊。”
时九在脑子里絮叨。
“十万两银票,再加上那一堆宝贝,少说也有几十万两吧?这波不亏!”
“嗯。”
时衿靠在浴桶边缘,闭着眼,
“这些钱,以后都留着自己用。”
“你难道不应该留着完成任务吗?”
“什么任务需要银两完成?”
“不是要辅佐七皇女登基?那不得养兵,养人,还要办事?光靠丞相那点儿家底可不够吧。”
“你也说了那是七皇女登基,”
时衿淡淡道,
“既然是她登基,自然有原主哥哥和我那便宜娘在,怕什么,到时候国库,女帝的私库,还有凤君的私库,哪一个不是比我得到的这点儿多。”
“再说了,到最后少不了要对峙,抄家,总会有钱的。”
至于她嘛,动动嘴皮子就好了啊,还要怎么样?
时九:我就多余问……
自家宿主什么样子它太清楚了。
时衿想了想,嘴角勾起一个坏笑:“你说,他以后在五皇女府里混不下去了,需要钱打点的时候,发现自己怀里空空如也……到时候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范乘轩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时九毫不客气的损她。
时衿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倒不倒霉的,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原主的任务能不能完成。
范乘轩和萧景云,是原主用魂飞魄散的代价也要报仇的对象。
让他们活着互相折磨,互相拖累,最后一起坠入深渊,这才是原主真正想要的。
……………………………………
第二天,五皇女府。
萧景云难得起了个大早,准备去密室取几件东西。
她最近因为丞相作对的原因手头的银钱全部都送出去收买人心了,现在手头有点紧,需要拿些银两周转。
她轻车熟路地来到书房,转动烛台,书架移开,沿着阶梯走下去。
推开暗门——
萧景云愣住了。
她揉了揉眼睛,再看。
还是空荡荡的。
架子上的箱子呢?
匣子呢?锦盒呢?地上的绸缎布匹呢?金银器皿呢?古玩字画呢?
全没了。
只剩一些搬不动的笨重物件,孤零零地待在角落里,看起来格外凄凉。
萧景云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
许久,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怒吼——
“来人!给我来人!”
整个五皇女府都被惊动了。
护卫们蜂拥而至,把书房围了个水泄不通。
可密室门窗完好,机关完好,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
那些东西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萧景云铁青着脸,让护卫们搜查整个府邸,甚至搜查了所有下人的房间。
自然是什么都没搜出来。
那些东西,就这么没了。
她多年的积蓄,她费尽心机搜刮来的财富,一夜之间,全没了。
萧景云站在空荡荡的密室里,浑身发抖。
是谁?到底是谁?能做到这种程度,连一点痕迹都不留?
是曲言那个老狐狸?还是三皇姐?还是……母皇?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这些年的心血就这么没了。
她攒了这么久的财宝!
没了!
而此刻,城南庄子里,时衿正在和严翰林讨论今天的课业。
她神情专注,姿态端正,全然一副好学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