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的穿越之旅:第543章 女尊文中被送上断头台的舔狗贵女18
他恐怕是真觉得她行事自有道理。
只不过这道理是什么,就耐人寻味了。
是演戏的道理?还是纨绔的道理?
或者……别的什么道理?
她笑了笑,也不深究,换了个话题:
“听说江公子精通医术?真是了不起。这年头,男子学医的可不多见。”
这话是真心实意的赞赏,在这个女尊世界,男子学医确实算是不务正业或另辟蹊径。
江知珩似乎微微顿了一下,这才抬起眼皮,认真的打量了一番对面的人。
但时衿就是能读的出来他的惊讶。
好半晌,他才不紧不慢的回:
“略懂皮毛,谈不上精通。家母允我学些喜欢的东西,是慈母之心。”
不怪时衿惊讶。
江怀英那人只认死理,又刚正不阿,可她竟然舍得让自家的孩子去学医,这怎么能不是一件新奇的事呢。
“能学自己喜欢的东西,是福气。”
时衿由衷道,随即又状似随意地问,
“江公子这是从书肆买了书回去?”
她瞥见他手边那两卷用布包好的书册。
“嗯。”
江知珩应了一声,并不多言。
话题似乎又要断了。
时衿却不气馁,她发现自己还挺喜欢看这人一副不想聊天但不得不应付的冷淡样子。
她继续找话题:
“江公子可认识那范公子?”
她故意提起范乘轩,想看看他的反应。
江知珩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依旧:
“算不得认识,只是听说过而已。京中略有传闻,并非秘密。”
意思是我也是听说的,而且你俩那点事,知道的人不少。
时衿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恼,反而笑了:
“也是。不过还是要提醒江公子那种人,确实不值得费心。”
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已经彻底放下了。
江知珩一脸的疑惑。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且不说他跟那范乘轩八竿子打不着,就算是能沾的上边,他一个儿郎,又不需要跟范乘轩谈情说爱,哪里就需要费心了。
不过这次他倒没接话,只是又垂下眼帘,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
车厢里再次安静下来。
时衿也不再没话找话,靠着车壁,同样闭目养神起来。
只是嘴角,一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位江公子,比她想象的,还要有意思一点。至少,不像范乘轩那种,一眼就能看到底的虚伪和算计。
马车平稳地行驶着,载着心思各异的两人,朝着庄子而去。
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进来,在江知珩清冷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将他周身那种疏离的气息,衬托得更加明显,也更加引人探究。
傍晚时分,马车稳稳停在一处简朴的庄子门前。
时衿撩开车帘看了看,这庄子不大,围墙低矮,院内隐约可见几株老树,门户朴素得甚至有些寒酸,跟御史大夫的官位实在不太匹配。
她心里嘀咕了一句:这江家,家风倒真是清正得过分了。
“多谢曲小姐相送。”
江知珩起身,对她微微颔首,便要下车。
“江公子。”
时衿叫住他。
江知珩回头,那双烟雨朦胧的眸子静静看着她。
时衿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随手递过去:
“里头是上好的跌打药。你那车夫修车轮,免不得磕碰。拿着吧,放我这儿也是落灰。”
江知珩看着那瓷瓶,顿了一下,才伸手接过。
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时衿的手心,微凉。
“多谢。”
他依旧只有两个字,声音淡淡的。
时衿笑了笑,没再说话,摆了摆手示意他自便。
江知珩下了车,带着小厮走进那扇半旧的木门,身影很快隐入门后。水蓝色的衣角在暮色里一晃,没了踪迹。
“走吧,回庄。”
时衿放下车帘。
马车重新启动,朝城南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少了那股清冷的药香,时衿靠回车壁,闭目养神。
青竹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时衿没睁眼。
“小姐,您对那位江公子……”
青竹斟酌着措辞,
“好像格外……呃,热心?”
时衿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热心?本小姐日行一善,不行吗?”
青竹连忙点头:
“行行行,当然行。就是……”
她挠挠头,
“您以前可从不管这些闲事。”
“以前是以前。”
时衿又闭上眼。
“这江公子挺有意思的。不像那些只知道涂脂抹粉,扭扭捏捏的男郎,看着倒是顺眼。”
青竹虽没有说话,心思倒是十分活跃。
得,小姐这是看上人家了。
不过小姐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奇怪,喜欢素着脸的郎君了?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只能在心里默默琢磨。
回到庄子,时衿按部就班地用过晚膳,在书房里看了一会儿严翰林留下的课业,又练了两篇字。
夜渐渐深了,烛火摇曳,她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腕。
“衿衿,你今晚是不是打算干点什么坏事?”
时九的声音突然冒出来,带着几分兴奋,
“你怎么知道?”
“我看你眼神都不对了!”
时衿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
“什么叫坏事?我这是替天行道。”
“得了吧,你就是被范乘轩恶心到了,想出气。”
时九毫不留情地戳穿,
“不过我喜欢!打算怎么整他?要不要我提供点新配方?上次那个“南柯梦”还有改良版,能让人做一整晚噩梦……”
“不用。”
时衿起身,走到屏风后换衣裳,
“今晚用不着那么麻烦。简单粗暴点就行。”
她换上一身深色的劲装,长发依旧高束,整个人利落干练。
心念一动,隐身术施展开来,身形如墨入水中,彻底融入了夜色。
“定位一下范乘轩的位置。”她吩咐。
“得嘞!”
时九立刻调出监听器的定位。
“在范府他自己的院子里,这个点应该还没睡。对了,友情提醒一下,范乘轩他爹是庶子,住的是范府西北角那个小跨院,位置偏,守卫也少,方便你行事。”
时衿没应声,瞬移启动。
下一秒,她已经站在范府西北角一株老槐树的枝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