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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的穿越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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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的穿越之旅:第532章 女尊文中被送上断头台的舔狗贵女7

但此刻,在时衿有目的地探查下,她很快找到了那个极其隐蔽的卡扣所在。 位于盒底一朵莲花花蕊的中心,需要以特定角度和力道同时按压两侧极微小的凸点,才能触发机关。 时衿没有立刻打开。 她将盒子拿在手中掂了掂,又贴近耳边,极轻地摇晃了一下。 里面传来极细微的、纸张摩擦的窸窣声。 不止一层。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真是用心良苦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碧禾回来了。 “小姐,书房里最后一位大人刚刚离开。丞相大人此刻一人在内。” “好。” 时衿拿起那个紫檀木盒子,用原来的锦缎随意一裹。 “你不用跟着,我自己去就行。” 丞相府的书房位于前院,环境清幽,守卫也相对森严。 时衿一路畅通无阻,显然曲言早已吩咐过,小姐可随时来见。 书房门虚掩着,时衿抬手轻轻叩门。 “进来。” 里面传来曲言略显疲惫但依旧沉稳的声音。 时衿推门而入。 书房内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安神香的味道。 曲言正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份奏折,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她年约四旬,面容端庄,眉宇间既有文官的清隽,又隐隐透出久居上位的威仪。 是一种阅尽千帆的从容与华贵。 原主长得如此好看,曲言至少也是贡献了一半的基因。 只是眼下的淡淡青黑,泄露了连日的操劳。 看到进来的是女儿,曲言眉头舒展了些,将奏折放下: “檀儿?怎么这么快从庄子上回来了?账目看得如何?可是有不懂的?” 她以为女儿是来汇报田庄之行的。 时衿反手关上房门,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书案前,没有像往常那样随意找地方坐下,而是站着,目光平静地看向曲言。 曲言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女儿的眼神……太沉静了。 没有往日的跳脱浮躁,甚至没有了前几日情伤后的脆弱,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通透的冷静。 “娘,” 时衿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 “女儿有事要说,这里可安全?” “这……自然是安全的。” 时衿上下用神识扫过之后,这才开口: “女儿方才回府时,接到了范公子派人送来的礼物。” 曲言眉头再次蹙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和担忧: “檀儿,你……” 她的话被时衿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时衿将手中锦缎包裹的东西,轻轻放在了书案上。 “就是这个盒子。” 曲言看着那精致的紫檀木盒,眼神复杂,既有对范乘轩的厌恶,也有对女儿可能再次心软的忧虑。 时衿却接着说道: “女儿昨日无意中听到范乘轩和两个行商打扮的人在茶寮角落密谈,声音压得极低,但提到了五殿下和盒子。” 她语速平缓,半真半假地编造着听闻。 “女儿心中惊疑,想起范公子曾说过要送心意,又联想到那日他与五皇女……回来便接到此物,越想越觉不安。这盒子……或许并不简单。” 曲言的神色骤然变得严肃起来。 她久经官场,对阴谋有着天然的嗅觉。 女儿的话或许有猜测成分,但其中涉及的几个关键词,已经足以让她警铃大作。 这和她最近的查到的东西,隐隐对上了。 “你怀疑这盒子有问题?” 曲言沉声问,目光锐利地射向那个紫檀木盒。 “是。” 时衿点头。 “女儿觉得,它或许有夹层或机关。” 曲闻檀作为一个吃喝玩乐的纨绔,接触到的一些趣味玩具就有类似的机关,能联想到,并不足为奇。 曲言不再犹豫,她拿起盒子,仔细端详。 雕工精美,严丝合缝,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首饰盒或收纳盒。 她尝试了各种常见的开启方式,都无法打开任何疑似机关的部分。 “你确定?” 曲言看向时衿。 “女儿只是猜测。” 时衿面不改色。 “但请娘亲试试,按压盒底这朵莲花的花蕊两侧,同时用力。” 曲言依言而行。她指尖用力,同时按压花蕊处那两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小凸点。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簧弹动声响起。 曲言和时衿的目光同时凝固在盒子上。 只见盒底靠近边缘处,悄无声息地弹开了一个薄如蝉翼的夹层,大小正好能放入一叠信笺或账册。 曲言的脸色,在看清夹层内所藏之物时,瞬间变得铁青。 继而泛起被愚弄和阴谋算计的滔天怒意。 那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叠信件,还有几页账目副本。 信件上的字迹,赫然是模仿她的笔迹。 内容是与外邦密使商议通敌卖国,里应外合的铁证。 账目则是几笔来源不明,去向诡异的巨额款项,指向她贪污军饷,结党营私。 每一份证据,都足以让她身败名裂,让曲家万劫不复!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曲言因愤怒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她拿着那些伪造信件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极致的怒火。 为官二十余载,谨小慎微,对女帝忠心耿耿,却差点被如此肮脏卑劣的手段构陷,甚至可能累及满门,祸延宫中的儿子和年幼的外孙女! “好……好一个五皇女!好一个范乘轩!” 曲言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中寒光四射。 不管女儿从哪里听来的消息,但如今事实摆在眼前,她不得不信。 这根本就是一个针对曲家的,恶毒至极的圈套。 利用檀儿的单纯痴情,送出这催命符。 “娘亲息怒。” 时衿适时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在这压抑愤怒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现在不是动怒的时候。既然我们提前发现了,那么,该思考如何回礼了。” 曲言猛地抬头,看向女儿。 眼前的少女,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惊慌,没有后怕,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冷静。 仿佛眼前这足以颠覆家族的阴谋,只是一盘需要破解的棋局。 这真的是她那个只会招猫逗狗、为个男人要死要活的女儿? 巨大的震惊,甚至暂时压过了愤怒。 曲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檀儿,你说得对。依你看,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