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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王爷掌心娇,太子殿下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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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王爷掌心娇,太子殿下哭什么:第504章 顾函诚大婚

正研究怎么守门的萧家子孙脚步顿住,萧擎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门守的太严,明月嫁不出去怎么办? 可不能毁了这么好的婚事,安国公很抢手的。 一瞬间,守门的人松松垮垮,只简单象征一下,就把顾函诚放进门,原本安排的比武对诗全都抛之脑后。 萧洛傻眼了,他临时倒戈的意义在哪里? 顾函诚感激地看向萧擎:“多谢宁姐夫。” 萧擎摆摆手,他说的是实话。 “郡主,迎亲队伍来了。” 萧明月有些紧张,五公主握着她的手:“不必担心,不会这么快进来的。” 话音刚落,又有婢女来报:“郡主,姑爷已经带人闯进来了?” “什么?这么快?” 五公主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打脸,笑道:“看来是安国公着急要娶明月妹妹。” 这话一出,屋子里其他人也笑,萧明月脸颊一红。 拜别父母时,桓王声音哽咽,他很满意顾函诚,但他是真的很舍不得女儿出嫁。 明月自幼性子活泼,虽然淘气,却给他们一家人带来很多欢乐。 他捧在手心上的女儿,马上要嫁为他人妇,要是能再留几年就好了。 桓王妃眼眶也红红的,她最希望女儿能嫁去安国公府,真到了这日她又百般不舍。 盖头下,萧明月听出父母话语中的哽咽,眼睛也不受控的红了。 顾函诚郑重作揖:“岳父岳母放心,小婿定会好好待郡主,不让她受一丝委屈。” “我们对贤婿自然是放心的。” 喜婆赶紧接过话:“送新娘子出门。” 迎亲队伍回来之前,萧泫也到了安国公府。 萧子昂见到他在,不满嘟囔:“我大婚皇兄都没来。” 几个弟弟安慰他:“你不用想太多,皇兄来是因为皇嫂在这。” “不仅如此,安国公战功赫赫,皇兄自然要更看重。” 萧子昂看着他们七言八语:“等你们大婚,皇兄也不会去。” 弟弟们:“……” 皇兄偏心,呜呜。 拜堂时,顾函诚虽为顾家子孙,但他的爵位比亲爹要高,且国夫人是他生母,同居一府。 是以生母与继父坐在一侧,生父一人坐在另一侧。 顾坤不敢有任何怨言,能亲眼看到儿子成婚,已经是老天对他的馈赠。 从战场上回来,所得赏赐还了之前的借银。 儿子娶的可是皇家郡主,这般为顾家争光,他却送不出像样的贺礼,实在有愧于他。 看着一对新人跪拜行礼,江淼江洵面露欣慰,顾坤老泪纵横。 以后他们分府而居,不能时常看到儿子,更别提能常常看孙子。 礼成,新娘被送去新房。 萧洛被顾函诚抓来敬酒:“鉴于你在桓王府门前倒戈,今日便由你替我挡酒。” “你冤枉我了,我是要打入敌人内部。” 萧洛心虚,这一切都要怪萧擎,狠狠的瞪了他好几眼。 “不管,你替我喝酒才能弥补。” “好吧。”萧洛不再推辞,跟在他身后去敬酒。 顾函诚喝了两杯酒,整张脸都红了。 萧洛推他回新房:“你回去吧,喝多了会误了正事。” 萧睿也跟过来:“是啊,你去吧,从今以后我再也不盯着师父。” 顾函诚迷迷糊糊被鹿原鹿林扶走,回头瞪了萧睿一眼,他们成婚了,他没资格再盯他。 到了新房门外,回头偷偷瞧着。 “国公爷放心,没人发现。” 顾函诚很高兴,他喝的酒是兑了水的,只是一喝酒脸就爱红,给人感觉像是喝多了一样。 大家都知道他不能喝,所以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看好府里。” 鹿林鹿原笑着应是,谁敢打扰国公爷今晚的洞房花烛? 顾函诚进了新房,熟悉的脚步声令萧明月异常紧张。 喜婆见他来,继续接下来的礼程。 顾函诚掀开盖头,看见了萧明月那张明艳的小脸:“饿不饿?” “有一点。” 顾函诚让人把安排的酒菜端上来,喜婆和下人退出去。 “来尝尝,都是你爱吃的菜。” 萧明月着实饿了,任由他拉着,坐去桌前享用起来。 萧明月用了几口,没敢多吃,怕不方便。 顾函诚拿来剪刀,各剪下一缕发丝,系在一起,放在准备好的锦盒中。 二人犹如这两缕墨发,从此密不可分。 顾函诚见她吃好,倒下合卺酒:“这杯酒喝下,我们只剩最后一道礼。” 萧明月知晓是什么,红着脸接过来,二人交杯饮下。 她的杯子还没放下,人被捞走,惊愕间已经坐到顾函诚腿上。 她垂着眼不敢瞧他,长长的眼睫一眨一眨的,像是眨在他心上。 顾函诚环住她的腰:“你三哥盯的太紧,枉我这个师父教他多年,竟一点不放松。” “三哥也是怕我们失了分寸。”萧明月红红的薄唇一张一合,语调轻柔,殊不知已被一双灼热的眸子盯上。 顾函诚不满:“什么叫失分寸?在今日之前,我只拉过你的手。” 萧明月抿唇忍笑:“三哥若是不盯着……” 顾函诚搂紧两分:“他若是不盯着,我也只拉你的手,不会做别的。” 萧明月偏过头,压着笑不说话。 顾函诚歪头追过去:“你不信我?” 萧明月摇头。 “你竟然不信……” 她又赶紧点头:“我信。” 顾函诚一手搂住她后脑,凑过来:“那你信错人了。” 话落,吻上她的唇。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炽热的吻一沾上便如上瘾一般。 在他失控之前把人放开,声音低哑:“我去沐浴。” 萧明月颔首,从他身上下来。 见他要走,伸手拉住他,找出巾帕轻轻擦去他唇边的口脂。 顾函诚捧着她的脸,飞速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这才离去。 萧明月想到他说不该信他的话,脸上漾起羞涩的笑,想必他早想亲她了。 都怪三哥碍事,其实她也嫌三哥,但她不敢说。 敛下思绪,唤人进来伺候她沐浴更衣。 二人各自沐浴后回了卧房,萧明月一头青丝垂在身侧,只着一身红色里衣。 她如今已经十七,薄薄的衣料下藏着初长成的曼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