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王爷掌心娇,太子殿下哭什么:第490章 不能让明月祸害函诚
桓王妃乐不可支:“快来人,给三少爷支一千两银子。”
紧紧地握着儿子手腕:“此事若真能成,母妃还另外有赏。”
“多谢母妃。”
“明天一定要多给他们制造机会,母妃明天设宴,你请安国公过府用膳。”
“儿子明白了。”
萧睿离开后,桓王妃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去了桓王书房,把这个好消息说给他听。
桓王不敢相信:“别是睿儿会错意,再影响明月的心情,又闹。”
桓王妃自是知晓:“明日我们请他过府用膳,到时观察一番就知道了。”
“也好。”桓王脸上浮现一抹喜色:“若梦得此佳婿,我们此生无憾了。”
“若能成真,我定要去寺里拜佛烧香,斋戒一月。”桓王妃只觉做梦都能笑醒。
萧明月回到房里,让婢女留下琉璃茶盏,屏退下人。
她拿在手里端详,这是他赢来的,却送给了她。
丝丝甜意涌进心里,再这样下去,她还能忘得了他吗?
萧明月很迷茫,他的靠近令她欢喜又害怕,明天的跑马她也是既期待又抗拒。
他什么时候能定下婚事?
只要他定下,她的心就不会再乱。
翌日,一行人如约去跑马射箭。
刚到马场,萧睿拉着萧洛等人去骑马,冲着顾函诚喊:“师父,你先教明月箭术,过会再来找我们。”
萧明月心里一惊,这是要把他们单独留下?
“三哥,你等等我。”
“别喊了,人都走远了。”顾函诚在她身后,悠悠说道。
萧明月转回身:“师父,要不我们也先去跑马?”
顾函诚没回她,而是问起旁的事:“这两年为什么不好好练武?”
萧明月垂着头不说话。
“为何要学别人?你就是你,做你自己就好。”
萧明月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瓮声瓮气说道:“我知道了。”
“让我看看你的箭术。”顾函诚接过婢女手中的弓箭递给她。
萧明月拿过来,抿了抿唇,很是紧张。
早知会有今日,她就好好练武不学琴了。
硬着头皮射出一箭,险些脱靶,失望之余又呼出一口气。
“的确如你三哥所说,箭术没什么长进,再来。”顾函诚走去她身边,用另一张弓托着她的手臂:“角度不对。”
他一凑近,萧明月的心一阵狂跳,一动不敢动,甚至呼吸都停了下来。
顾函诚注意到她的不自然,退开一些:“你别紧张。”
萧明月的脸腾的就红了,他越这样说她越紧张,箭直接飞了出去,脱了靶。
正当她以为要挨批评时,面前出现一支箭:“再来,我不干扰你。”他退开几步,怕再指点她会憋死。
看着萧明月舒了一口气的样子,他不免好笑。
之前拦他游街,拒绝沈傲的厉害劲哪去了?
“右手再高一点,深呼吸,发挥你正常水平即可。”
练了半个时辰,总算有了些长进,顾函诚不吝夸赞:“不错,有进步。”
萧明月脸上挂着两坨红晕,没想到会被他夸:“多谢师傅指点。”
“今天就练到这,下次我再教你。”
下次?
萧明月的心又开始不受控地狂跳,心底的喜悦根本抑制不住,脑海中闪过一个不可能的幻想,若是他们能在一起……
顾函诚见她没动:“走吧,去跑马。”
“哦,好。”萧明月收起一团乱麻的心思,走在他身侧,余光就能看到他完美的侧颜。
萧洛远远看到,刚要喊顾函诚快点,萧睿拉住他。
他眨了眨眼:“你看看师父和明月,般不般配?”
萧洛撇嘴:“可别祸害函诚,你可得有点良心,函诚待你不薄。”
萧睿语气急切:“怎会是祸害他?”
“明月妹妹什么脾性,咱们当哥哥的不清楚吗?你忘了他当街拦函诚游街的事了?”
“这都过去多久了?再说,明月长大了,怎么也比之前懂事。”
萧洛冷哼:“那你是不是忘了,她前阵子瞒着所有人,偷着跑去南疆的事?”
萧睿顿时哑口无言,不过现在知晓了明月的心思,再回想她去南疆,才知根本不是为了看他这个亲哥。
所以,她误以为师父心仪周念念,她只是为了让师父在临终前看一眼周念念?
他的心骤然一疼,猛然看向萧明月,妹妹用情竟然如此之深!
她求他带周念念进师父的房间时,是有多难受?
萧睿鼻腔一酸,他们全家宠着长大的小妹,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心该有多疼?
之前想不通之处他好像都想通了,明月知道皇嫂拒绝母妃提的婚事,知道他们不可能,便一直在心里默默地喜欢师父。
所以她学琴,读书,穿她最不喜的长裙,是因为周念念就是如此。
他终于懂了,她为什么一定要嫁回封地。
有那么多人喜欢师父,她在京城定会看到听到,怎能受得了?
难怪这两日有师父在的场合,让叫她都很费劲。
萧洛还在观察顾函诚和萧明月,摇了摇头:“还是不行,不能让明月耽误函诚。”
刚要和萧睿说,一回头却见他面容痛苦:“你怎么了?”
萧睿缓了缓情绪,压下心疼:“我没事,今天去我家用膳,你稍坐一会儿就说有事先走。”
萧洛瞪大双眼:“啥?我去你家一顿饭都不让我吃完?”
“回头我私库里的东西,你随便挑。”
萧洛满意了:“这还差不多。”
正说着话,对面二人走了过来。
萧洛笑问:“明月妹妹练得怎么样?”
萧明月看了看顾函诚,后者替她回答:“不错,有进步。”
“那就好,走吧,我们去赛马。”萧洛拉着顾函诚先走,他的好哥们可不能娶这个刁蛮任性的妹妹。
“小妹。”萧睿声音低哑,看着眼前的妹妹又开始心疼。
萧明月诧异地看过来:“怎么了三哥?”
他走过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心中的话不能说。
若是师父对她无意,他亲自送她回封地议亲,远离这个会伤到她的京城。
他轻声道:“没事,三哥只是想告诉你,不喜欢弹琴就不弹,不喜欢读书也不用读,只做你喜欢的就好。”
萧明月不知他为何突然和她说这些,但能听出是在关心她:“我知道了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