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欢愉,顶流女神揣娃找上门:第142章 小本子的算盘
汉城奥林匹克主竞技场的璀璨灯火与山呼海啸般的“东征”呐喊,随着华夏代表团包机的返航,渐渐沉淀为新闻报道中浓墨重彩的一笔,化作无数华夏儿女心中激荡的豪情与自豪。
网络上的狂欢持续了整整一周,相关话题阅读量突破数百亿,自媒体连篇累牍地解析着每一场胜利背后的艺术价值与象征意义,小棒棒乐坛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自我怀疑与舆论拷问之中。
然而隔着那片并不宽阔的海域,另一个岛国上的气氛,却截然不同。
小本子国,东京,文化振兴局会议室。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人,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正前方的大屏幕上,定格着张凡在汉城演奏《百鸟朝凤》时,那杆黄铜唢呐直指苍穹、台下万人沸腾的画面。
旁边分屏滚动着华夏各大媒体对此次“东征”胜利的盛赞,以及一些国际舆论评价中频繁出现的“文化碾压”、“艺术霸权觉醒”、“东亚新秩序”等刺眼词汇。
“诸君,”坐在主位上的文化振兴局副局长铃木健次郎,一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缓缓开口,声音干涩,“汉城发生的一切,你们都看到了。华夏人……来势汹汹,而且,他们完全有能力做到他们宣称的一切。”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有老牌唱片公司的社长,有大型演艺经纪公司的代表,有国立艺术大学的学者,也有来自流行乐界的大物制作人。此刻,这些平日里在各自领域呼风唤雨的人物,脸上都写满了凝重、不安,甚至是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华夏艺人展现出的,不仅仅是高超的个体技艺。”一位头发花白、身着和服的学者,京都艺术大学音乐系名誉教授田中弘一沉声道,“更可怕的,是他们那种整体性的、系统性的强大。从古典到流行,从民族到现代,从创作到表演,梯队完整,底蕴深厚,更有着我们……难以企及的国家意志支撑和全民关注度。这次去汉城的阵容,华夏不仅仅是交流,是亮肌肉,是宣示。”
“田中教授说得对。”一位戴着鸭舌帽、打扮新潮的中年男子,著名音乐制作人小林启介接口,语气带着明显的焦躁,“更麻烦的是那个张凡!这个人简直是个怪物!创作、演唱、演奏,甚至乐器发明?他无所不能!汉城最后一天,他一个人几乎打垮了小棒棒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心气!李在旭……已经宣布无限期停止演艺活动了,心理创伤据说非常严重。”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李在旭在小棒棒国好歹也算一线偶像,竟被当众“鞭尸”到崩溃退圈,这种手段和效果,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华夏人对我们……”一位资深经纪人声音发颤,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尽之言——那段无法回避、血海般深沉的历史罪孽,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华夏民间对东京的普遍情绪,绝非简单的竞争对手那么简单,那是一种经年累月、深入骨髓的警惕与敌意,一旦找到宣泄口,其威力恐怕比对小棒棒更甚百倍。
铃木副局长敲了敲桌子,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来:“所以诸君,我们原定于三月下旬的“接待”,必须重新评估。硬碰硬在对方挟大胜之威、全民期盼、且明显有针对性的准备下,我们有几分胜算?”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没有人敢轻易说出那个悲观的答案,但每个人紧抿的嘴唇和游移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能接战。”最终,索尼音乐娱乐小本子公司的一位高层代表,咬着牙说出了众人的心声,“至少现在不能,小棒棒的蠢货们给了我们最好的反面教材——在不具备绝对优势、甚至明显劣势的情况下,为了所谓的“面子”强行接战,结果就是被当成垫脚石,成就对方的赫赫威名,自己摔得粉身碎骨。”
“可是,华夏官方的公告已经发出,全世界都看着。如果我们单方面推迟或取消,国际舆论会怎么看?国内民众,尤其是那些热血上头的年轻人,会答应吗?”有人提出异议。
铃木副局长推了推眼镜,嘴角露出一丝与现场凝重气氛不太相符的、近乎冷酷的算计:“所以,我们需要策略。华夏有句古话,“伸手不打笑脸人”。还有一句话,“避其锐气,击其惰归”。”
他示意助手切换屏幕。新的画面上,是精心剪辑过的华夏艺人演出片段,配以小本子国内几位知名乐评人“客观、中立、高度赞赏”的点评文字。
“第一步,”铃木缓缓道,“舆论造势。从今天开始,调动我们掌控的所有媒体资源——电视、报纸、网络、社交平台——集中火力做两件事:一,严厉批评小棒棒国在此次交流中使用的“不光彩手段”,指责他们破坏了艺术交流的纯洁性,拉低了我们东亚文化共同体的格调。
二,不吝溢美之词地赞扬华夏艺人的高超技艺和艺术成就,尤其是张凡、陆雪晴、刘天王等人,要夸得具体夸到点子上,显得我们懂行、有格调、欣赏真正的好艺术。”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不解。
“这是为了塑造我们“公正、懂艺术、与卑鄙小棒棒划清界限”的高姿态。”铃木解释道,“同时,向华夏释放足够的“善意”和“尊敬”,把他们的情绪从“对敌”部分转移到“被认可”的愉悦上,至少,降低直接敌意。”
“第二步,”他继续道,“官方沟通。由文化厅长官亲自向华夏文化部发出贺信,祝贺他们在汉城取得的辉煌艺术成就。用词要……嗯,学习华夏古代外交文书,什么“一衣带水,源远流长”,什么“友好邻邦,文化同源”,什么“仰望华夏文明博大精深,心向往之”。总之,怎么肉麻怎么来,怎么谦卑怎么来。
然后,在信的末尾,“非常遗憾且羞愧地”提出,鉴于华夏代表团展现出的艺术水准如此之高,远超我方预期,我方深感自身准备严重不足,仓促接待恐玷污如此高水平的艺术交流,更恐怠慢了远道而来的大师们。因此,“恳请”华夏方面谅解,将原定于三月下旬的交流活动,推迟三个月,以便我方“充分准备”,“以最诚挚的姿态迎接华夏文化使者”。”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有人觉得这姿态未免太低,有些屈辱;但也有人眼睛亮了,觉得这或许是眼下唯一的缓兵之计。
“他们会答应吗?”有人问。
“大概率会。”铃木笃定地说,“华夏是礼仪之邦,讲究“礼尚往来”,更讲究“以德服人”。我们摆出如此低的姿态,如此“诚恳”地承认不足、请求时间准备,他们若断然拒绝,反而显得气量狭小、咄咄逼人,不符合他们一贯宣称的“大国风范”。国际上也会觉得他们得理不饶人。这是阳谋。”
“那三个月后呢?”小林启介追问,“三个月,我们能准备出足以抗衡他们的阵容和作品吗?”
铃木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三个月后,自然有三个月后的说法。也许,我们突然发现,需要更深入地“钻研学习”华夏某位大师的技法,时间还是不够;也许,国内突然发生了需要举国关注的“自然灾害”……总之,理由总是有的。
关键是,我们要把“谦卑好学”、“力有不逮”的姿态做足,把“拖延”的主动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拖到华夏民众的热情自然消退,拖到国际关注点转移,拖到……或许出现新的变数。”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冰冷的现实:“别忘了,我们的西方“盟友”们,会乐于见到一个持续强势、在文化领域也展现碾压姿态的华夏吗?他们不会永远坐视。迟早,他们会需要有人站出来,去试探,去消耗,去当“出头鸟”。到那时,压力自然会转移。而我们……只需要保持足够的“谦卑”和“虚弱”,让这只“出头鸟”的角色,稳稳地落在……该落的地方。”
会议室内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所有人都听懂了铃木的潜台词:牺牲小棒棒,保全自己;利用华夏的“礼”与“德”,行拖延苟且之实;等待西方主子施加压力,让别人顶到前面去。
无耻吗?或许。但对于一个骨子里信奉“生存至上”、“实用主义”、“畏威而不怀德”的民族来说,这不过是又一次将“隐忍”与“狡黠”发挥到极致的常规操作。面子?在实实在在的生存威胁和可能的文化惨败面前,面子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那么,就按这个方案执行吧。”良久,田中弘一教授叹了口气,仿佛苍老了十岁,“只是……经此一事,我东亚文化圈,恐怕再无宁日了。华夏这条巨龙,已经彻底醒来,并且亮出了爪牙。我们……好自为之吧。”
计划迅速执行。
接下来的日子,华夏民众和网友惊讶地发现,东京那边的舆论风向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小本子主流媒体一改之前或沉默或暧昧的态度,开始连篇累牍地报道汉城音乐交流盛况,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华夏艺人的惊叹与赞美。
“震惊!华夏音乐艺术的深度与广度远超想象!”
“张凡:千年一遇的音乐奇才,他的《夜曲》让我彻夜难眠!”
“从《百鸟朝凤》看华夏民间艺术的蓬勃生命力!”
“陆雪晴:跨越语言的情感力量,国际巨星的风采!”
同时,对小棒棒国的批评也不留情面:
“耻辱!论小棒棒国如何用卑劣手段玷污艺术圣殿!”
“短视的胜利?小棒棒国娱乐圈亟需反思职业操守!”
“东亚文化之耻?论小棒棒国某些艺人的狭隘与无知!”
这些报道被迅速翻译回流回国内,让华夏网友们看得既舒爽又有些别扭——小本子这次怎么这么“明事理”了?夸得还挺到位?
紧接着,华夏文化部收到了来自小本子文化厅长官亲笔签名的、措辞极其谦恭甚至肉麻的贺信。信中引经据典,大谈“一衣带水”、“同文同种”(刻意忽略历史修改部分)、“对华夏文明久仰如滔滔江水”,盛赞汉城之行的艺术成就“光芒万丈,照亮了整个东亚的文化天空”,然后话锋一转,以“学生面对宗师般的惶恐与不安”,恳请将东京之行推迟三个月,以便“潜心学习,认真准备,不负华夏艺术大师们的莅临指导”。
这封信的内容不知怎的也“泄露”了出来,在国内引发了热议。
“哟,小本子这次姿态放这么低?”
“还算有点自知之明,知道怕了?”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拖延战术?”
“不过话说回来,人家这么客气,我们要是硬逼着去,好像也有点……”
正如铃木所料,华夏官方在经过内部研讨后,考虑到国际观瞻和“礼仪之邦”的形象,加之对方理由“看似充分”,姿态“足够谦卑”,最终同意了将东京交流活动推迟至六月下旬的请求。消息公布,国内民众虽有遗憾,但大多表示理解,甚至有些宽容的成就感——看,我们把小本子“吓”得需要更多时间准备了!
然而,三个月后,临近六月,小本子文化厅再次来函。这一次,理由变成了“近期我国东北部海域连续发生了5.8级强烈地震与海啸灾害,举国上下正全力投入救灾重建工作,文化艺术活动难以兼顾,且此时举办盛大交流恐与国民悲恸气氛不符。万分抱歉,恳请将交流活动再度推迟六个月至年底,望贵国体恤邻邦之难”。
这一次,华夏国内的舆论就没那么平和了。
“又来?地震海啸?这么巧?”
“拖延战术实锤了!就是不敢接战!”
“妈的,这怂包!敢做不敢当!”
“畏威而不怀德,真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算了,跟这种没脸没皮的家伙计较什么,反正汉城我们已经赢了。”
尽管民间不满,但面对“自然灾害”这种难以驳斥的人道主义理由,华夏官方也只能再次同意延期,但语气已然冷淡了许多,并要求对方“妥善安排,确保下次不再变动”。
小本子方面自然是满口答应,姿态依旧谦卑到了泥土里。
于是,轰轰烈烈的“东征”,在斩落汉城之后,面对滑不溜手、装怂到底的“靶场”,竟一时失去了目标。蓄势待发的艺术大军,不得不暂时收鞘。
西方某些势力原本期待着一场更激烈的“龙虎斗”,好看清华夏文化实力的底牌,并从中渔利,见状也颇觉无趣,暂时将目光投向他处。
小棒棒国,这个憨直的“出头鸟”,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顿胖揍,成了唯一的、也是最大的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