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欢愉,顶流女神揣娃找上门:第140章 我好像看到了太奶
汉城第三日,现场的气氛与前两日截然不同。如果说首日是惊艳与震撼的碰撞,次日是暗箭与愤怒的交织,那么第三日,则是一种平静的肃杀。
观众席上,华夏阵营的红光沉默,但每一张脸上都写着压抑的怒火与不容践踏的尊严。小棒棒阵营的蓝光依旧闪烁,却少了昨日的癫狂,多了几分心虚与不安。
他们似乎也意识到昨日的所作所为已经越过了某种底线,而国际观众区则弥漫着浓重的好奇与审视。他们也想知道,在昨日遭受了那样不公的对待后,华夏将如何回应。
九位评审提前入场,脸色都比昨日更加凝重。李谷兰面沉如水,金兆钧紧抿嘴唇,两人身上散发出一种学院派独有的、不容亵渎的威严。朴振荣和尹美莱目光躲闪,显然承受着巨大压力。国际评审们交换着眼神,昨日那些“意外”他们也看在眼里,心中自有评判。
主持人登场,例行公事的开场白显得干巴巴的,甚至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今日的主题,是“器乐之魂”——双方各派十组器乐演奏家或乐团进行对决。今日之战,已不仅仅是技艺的比拼,更是文化正统、艺术良知与尊严的直接对话!
抽签结果,小棒棒方率先登场。
东施效颦——小棒棒的“国乐”
首先上场的,是小棒棒一个号称“国乐大师”带领的五人团体,他们搬上了筝(他们称“가야금”)、玄鹤琴(类似阮)、奚琴(类似二胡)、大笒(类似笛)、短箫等乐器,皆声称是其“传统国乐”精髓。
灯光暗下,几人正襟危坐,全身穿着白色的衣服和裤子,表情严肃。
然而,当第一个音符响起时,台下两千华夏观众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古怪。
那筝声……生涩、干瘪,按弦无力,揉弦僵硬,仿佛初学者在弹棉花,毫无古筝应有的圆润清越、吟揉绰注的韵味。
更离谱的是节奏,本该哀婉悠长的《阿里郎》旋律,被他们弹得磕磕绊绊,忽快忽慢,像是一个气喘吁吁的老人艰难跋涉。
奚琴(二胡)的声音更是刺耳,运弓如同拉锯,音准飘忽不定,本该如泣如诉的乐音变成了尖锐的噪音,听得人牙酸。
笛声(大笒)尖细单薄,毫无穿透力与共鸣,吹到高音处更是破音连连,仿佛随时要断气。
短箫声音呜咽,如同深夜野猫哀嚎。
整个合奏毫无和声概念,各吹各调,杂乱无章。旋律本身也许还残留一丝《阿里郎》的影子,但被这拙劣的演奏彻底扭曲,变得诡异、晦涩、令人极度不适。
华夏观众席里,不少上了年纪的华人忽然皱紧了眉头,脸上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
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华侨忍不住低声对身边儿女说:“这调调……怎么听着这么瘆得慌?有点像……像我们老家以前做白事时,请的野道士吹的哀乐……”旁边几位同样来自北方的观众也纷纷点头,面露戚戚然,仿佛被勾起了某些并不愉快的回忆。
一名华夏女歌迷对着旁边的同伴说:“听他们演奏,我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太奶”
国际观众区则是一片茫然和尴尬。他们或许不懂东方音乐的精妙,但好听难听是人的本能。这演奏显然与“美”毫不沾边,甚至带来生理上的不适。不少人都露出了困惑、皱眉、甚至悄悄捂耳朵的表情。
评审席上,李谷兰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金兆钧则是一脸“不忍卒听”的表情,微微摇头。朴振荣和尹美莱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如坐针毡。
国际评审们,尤其是坂本龙一和亚历山大·罗申,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一丝轻蔑。让-米歇尔·雅尔甚至用手指轻轻堵了一下耳朵。
好不容易熬到这首“变奏”结束,稀稀拉拉的掌声主要来自小棒棒粉丝区,但也显得有气无力,透着一股心虚。演奏者们鞠躬下台,表情却带着一种莫名的“自豪”,仿佛完成了一项艰难的任务。
华夏筝笛
紧接着,华夏方登场。只一人,一筝。
上场的是华夏中央音乐学院的古筝教授,秦月明女士,年过五旬,气质如兰。她身着藕荷色素雅旗袍,外罩一件薄纱披肩,怀抱一具通体紫檀、纹路精美的二十一弦古筝,缓步上台,步履从容,神态恬静。
没有自我介绍,没有多余动作。她坐定,双手虚按琴弦。
仅仅是一个起手式,那份气定神闲、人器合一的宗师风范,便已与方才小棒棒演奏者的局促僵硬形成云泥之别。
她演奏的,是古筝名曲《渔舟唱晚》。
右手拇指轻勾,“叮咚”一声清越泛音,如同平静湖面投入一颗石子,涟漪漾开。随即,左手娴熟的揉、吟、滑、按,与右手的托、劈、抹、挑完美配合,旋律如行云流水般倾泻而出。
那声音!饱满、圆润、通透!每一个音符都像是被泉水洗涤过,带着玉石般的温润光泽。低音区沉厚如钟,中音区清越如铃,高音区明亮如珠。快速的“四点”指法清晰利落,如雨打芭蕉;舒缓的摇指连绵不绝,似清风拂柳。乐曲描绘的夕阳西下、渔歌唱晚、碧波荡漾的画卷,随着琴声在所有人脑海中徐徐展开。
方才被小棒棒“哀乐”折磨得烦躁不安的耳朵和心灵,如同被最纯净的甘露瞬间洗涤、抚慰。那种由嘈杂刺耳骤然转入清雅宁静的强烈对比,带来的不仅是听觉的享受,更是灵魂的震撼与升华!
华夏观众们闭上眼,沉醉在这熟悉的、深入骨髓的优美旋律中,脸上的怒容渐渐被平和与自豪取代。国际观众们则睁大了眼睛,仿佛第一次真正“听见”了这种乐器的声音——原来,东方的弦乐可以如此美妙动听,如此富有表现力和画面感!
评审席上,李谷兰终于舒展眉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金兆钧情不自禁地跟着节奏微微点头。连朴振荣和尹美莱,在最初的僵硬后,也不得不流露出些许叹服。坂本龙一身体前倾,听得极其专注,眼中异彩连连。亚历山大·罗申则对身边的翻译低语:“这才是真正的弦乐艺术!技巧、情感、意境,完美统一!”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秦月明收手,静坐片刻,方才起身,优雅致意。
掌声,如同酝酿已久的春雷,轰然炸响!热烈、持久、发自内心的敬佩!连许多小棒棒观众也忍不住鼓掌,虽然表情复杂。
比分毫无悬念:秦月明,评审分49.1分,观众分48.5分,总分97.6分,碾压式胜出。
小棒棒方似乎不甘心,紧接着派出一位“笛子名家”,吹奏一首据说是其“古典名曲”的《相思别曲》。
结果……那笛声干涩嘶哑,吹奏者气息紊乱,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还夹杂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漏气声。旋律本就简单,被吹得支离破碎,情感表达更是无从谈起,只剩下单调的噪音重复。
观众们刚刚被《渔舟唱晚》抚慰的耳朵再次遭受摧残。
华夏方随即出场一位青年笛子演奏家,萧远。他手持一支看似普通的竹笛,演奏的是经典笛曲《扬鞭催马运粮忙》。
笛声一出,高下立判!那声音明亮、圆润、富有穿透力,气息控制精妙无比。快板部分,吐音清脆如马蹄疾驰,手指在音孔上飞舞如蝶;慢板部分,气息绵长悠远,带着丰收的喜悦与乡土情怀。整首曲子欢快热烈,生机勃勃,与之前小棒棒那“病中呻吟”般的笛声形成天壤之别。
萧远甚至还加演了一段“循环换气”技巧,笛声连绵不绝长达数十秒,引得满堂喝彩。再次碾压。
琵琶对决
小棒棒方又搬出了琵琶(他们称“비파”),演奏一首所谓的“武曲”。演奏者姿势僵硬,轮指稀疏无力,如同小鸡啄米,扫弦更是软绵杂乱,毫无气势,所谓的“武曲”被弹得有气无力,听得人昏昏欲睡。
华夏方登场的是琵琶大师刘珂的弟子,青年演奏家方锦。她怀抱琵琶,一曲《十面埋伏》瞬间点燃全场!
她的轮指,迅疾如暴雨倾盆,密集如珠落玉盘,力道均匀,颗粒性强!扫拂技法凌厉刚劲,仿佛能听到刀剑碰撞、战马嘶鸣!演奏中,她不仅运用了传统的弹、挑、轮指、扫拂,还展示了罕见的“绞弦”、“并弦”等高难度技巧,模拟出人喊马嘶、金戈铁马的壮阔战争场面。强烈的节奏、澎湃的气势、高超的技巧,将琵琶这件乐器的表现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全场观众,无论国籍,都被这雷霆万钧、气象万千的演奏震撼得热血沸腾!掌声与惊呼声几乎掀翻屋顶。
最后,是乐团合奏的终极对决。
小棒棒方出动了一个近百人的“国家青年交响乐团”,演奏一首他们当代作曲家创作的、充满不和谐音和嘈杂打击乐的“现代作品”。乐曲结构松散,旋律怪异,配器混乱,听起来就像一场车祸现场,许多观众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华夏方,则由随团前来的、精简但精锐的“华夏青年爱乐乐团”登场。他们演奏的,是华夏作曲家创作的交响诗《黄河颂》选段。
当厚重的弦乐齐奏出《黄河大合唱》的主旋律时,那磅礴的气势、恢弘的织体、以及融入骨髓的家国情怀,如同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西洋管弦乐的丰富表现力,与华夏音乐独特的旋律与精神内核完美结合,爆发出震撼灵魂的力量!
这不仅仅是乐器的胜利,这是文化的宣告,是精神的凯歌!
终局与新生
第三日十轮器乐对决,在《黄河颂》的澎湃余音中结束。
大屏幕亮起今日积分:
华夏方:972分(接近满分!)
小棒棒方:689分(惨不忍睹)。
累计总分逆转:华夏方2825分vS小棒棒方2545分。
华夏方不仅一举抹平了昨日的落后,更建立了280分的绝对领先优势!这是一个任何盘外招都无法撼动的、建立在纯粹艺术实力与文化底蕴之上的鸿沟!
当比分揭晓,华夏观众席爆发出压抑已久、终于得以释放的、震天动地的欢呼与掌声,许多人相拥而泣。连日来的憋屈、愤怒,在这一刻化为扬眉吐气的自豪与激动!
小棒棒观众席则是一片死寂,许多人低下头,脸上火辣辣的。他们引以为傲的“文化”,在真正的源头与大师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昨日靠下作手段得来的“胜利”,此刻更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们自己脸上。
评审们起身,李谷兰和金兆钧面带微笑,向华夏演奏家们致以敬意。国际评审们纷纷上前与华夏艺术家交流,不吝赞美之词。朴振荣和尹美莱匆匆离席,脸色灰败。
后台,华夏代表团一扫昨日阴霾,气氛热烈。演奏家们互相道贺,笑容灿烂。网络再次沸腾。“#华夏乐器碾压#”、“#什么才是真正的国乐#”、“#听完丧曲听仙乐#”等话题屠榜。国际媒体对华夏器乐大师们的表现给予了极高评价,对小棒棒的表现则多是嘲讽和不解。
经此一役,胜负的天平已无可逆转。小棒棒在音乐艺术的核心领域——器乐与演奏功底上,遭受了彻彻底底、体无完肤的失败。他们的文化自信,在这一日,被华夏的正声雅乐,敲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