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种田:我的金手指是个垃圾桶:第四百三十八章:如此贪官
开平县,郑家。
已经是深夜,郑家却依旧是灯火通明。
郑县丞来来回回地在书房不知道走了多少圈,越走心越烦。
开平县的大户都得到了的消息,他不可能没得到。
不过跟那些大户不一样的是,他是朝廷任命的官员,商户地主能抛弃掉攒下来的家业逃跑,他却是不能逃的。
反正不管上头的天怎么变,就是换了一个主了,他在开平县经营多年,届时就算要接手开平县,也暂时不会去动他这个小官。
到时候他再活络一下关系,照样继续当他的官。
但若是他也跟着逃,朝廷治罪下来,他可能就没命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之前江瑾文许给他的那条路子他都还没用上就这么没了。
早知如此,还不如抓住那方家人捞了一笔再说呢。
城中大户是昨晚走的,他当时就派了人去了云水村,还想顺带能捞上一笔,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方家已经是人走宅空。
白跑了一趟。
哪怕他心里想的再明白,可如今每多等上一会儿,他心里就会更慌一会儿。
不管是虎威军还是南楚大军都还没到,就像悬在脖子上的刀刃,迟迟没落下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落下来,或者被拿开。
所以他从昨晚开始就没睡着过了,今晚亦是如此。
他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人!大人!”
他正迈着步子又开始走新的一圈时,外面传来了他贴身小厮的声音,给他吓了一跳。
“大声嚷嚷什么?有话就说!”
他烦着呢。
“刚刚得到消息,说城外来人了!很多人,是军队!”小厮气都没喘匀就连忙禀报道。
“军队?”郑县丞心里一惊,下意识的握紧了手。
“对!军队,看旗帜是虎威军!”
“虎威军来了,那就是南楚大军也快来了,虎威军不会是要进城来,在咱们这儿发展成战场吧?”郑县丞喃喃自语,越想越怕,腿一软,扶着桌子才没倒下去。
“不能慌,绝对不能慌。”
他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然后看向小厮吩咐道:“去库房把我之前准备好的那箱金子给拿出来。”
不管是什么人,他就不信没有钱买不通的,只要打通了门路,此次不一定是他的灾难,说不定还是机遇。
如今虎威军的总兵他可是有打听过的,那可是当今太子的亲舅舅,皇上年迈,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到时候太子继位就是新君。
这位国舅爷就算是吃了败仗又如何,只要推几个替死鬼出去,照样能平步青云。
他只要打通了这位的路子,可比江瑾文说的那路子还靠谱一些。
富贵险中求,不赌上一把,怎么知道就没有富贵了?
郑县丞冷静了下来,慌乱逐渐被疯狂和兴奋替代,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京官,把之前压在他头上的人全部都踩到了脚下的样子。
连忙去收拾了一下,带上拿了金子的小厮就准备亲自出城去迎接去。
可还没等他出城呢,刚打开自家的大门,就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响起,随即一群提着刀的士兵就出现在郑县丞的面前。
为首之人甲胄血迹斑斑,手中提着的刀还在滴血。
他看向站在那像是被吓傻了的郑县丞,看到他身上穿着的官服,笑了一下,一双通红的眼睛在火光下像是吃人的野兽。
“郑县丞是吧?”
声音响起,郑县丞这才回过神来,一张脸被吓的煞白。
他辨认了一下为首之人的装扮,确认了这就是他原本想见的那位国舅爷,抖着往前走了几步便跪了下去,连忙行礼:“下官郑守仁参见冯将军!”
冯远高高在上的看着他并未说话,驱使着身下的骏马绕着郑守仁走了一圈。
感受着身旁的马蹄声和传过来阵阵剧烈的血腥味,郑守仁抖如筛糠,险些跪都跪不住了。
但还是强行鼓起勇气说道:“下官......下官备了一些薄礼献给冯将军,还望冯将军笑纳!”
他扯了一下抖的比他还厉害的小厮,小厮回过神来,连忙把抱着的木箱子给打开,露出了里面整整一箱子的金元宝。
个个都是五十两大小的,粗略一算至少有二三十个。
“有心了。”冯远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然后取走了身边人的弓箭。
郑守仁刚扬起笑准备抬头,一支利箭直直的射了过来,插到了那木箱子上,射了个对穿,直接把那小厮的手掌给扎透了。
小厮惨叫一声,痛苦的捂着手掌在地上打滚,一箱子的金子散落了一地,滚的到处都是。
郑守仁瞳孔紧锁,吓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然后便听到了一阵大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他不敢抬头看,只勉强又跪了起来,哆哆嗦嗦的问:“不知......不知下官做错了什么,惹恼了将军,还请将军大人不记小人过,莫......莫跟小人计较。”
“若......若是觉得不够,下官......下官再为您取......”
他话音一落,又一支箭射了出来,直接插着他的官帽射了出去,只差一点点就正中脑袋。
马上的人像猫戏老鼠一般,就那么高高在上的坐在那儿,讥讽的笑着看他。
“你一个县丞,一年俸禄也不过百两,这么多的金子,就是把你卖了都不一定能有吧?”
“如此贪官,大家说,该如何处置?”
“回将军,这样的人,五马分尸都不为过!”
不是说这位国舅爷不管财宝还是美人都来者不拒吗?
这怎么跟他打听来的完全不一样啊!
郑守仁被吓的什么想法都没有了,这会儿满脑子只想活命,跪在那拼命磕头:“将军明鉴啊,下官夫人是商贾出身,会做些生意赚钱,下官的这些钱都来的光明正大,绝对没有贪污啊!”
“下官献上这些钱财,完全是想着将军镇守边关辛苦,劳苦功高,心中敬佩将军,这才如此。”
“若是将军不喜,下官再寻其她东西替代,无论将军想要什么,尽管吩咐下官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