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逃荒种田:我的金手指是个垃圾桶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逃荒种田:我的金手指是个垃圾桶:第四百二十六章:晚间叙话

“对。” 方梨轻轻的点了点头:“直接动手的话,就太容易被怀疑了。反而这样,才能最先洗掉我们身上的嫌疑。” 她可不想因为报复烂人而把自家人给搭进去,那就不值当了。 在看到方式谷浑身湿漉漉虚弱的被人搀扶出牢房大门时,她心中翻腾的杀意就怎么都止不住了。 她从一开始就没准备放过付家人。 对付恶人没必要心软,也没必要讲什么道德法律。 她如今平静的生活来之不易,不容许任何人去毁掉! 黄素娥叹了口气,拉着她到自己的身边,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瞪了方式谷和刘春丽一眼:“你们两个不争气的,连阿梨都不如!” “看的还不如一个孩子清楚,还要孩子来为你们操心,真是虚长了这么大把年纪。” 方梨身上竖起来的尖刺和翻涌的戾气,就这么被老太太温暖的手心给抚平了。 她心里其实有点怕她说出这些话来,爹娘和大哥、二姐会觉得她太残忍了,不再是他们心目中那个乖巧懂事的女儿和妹妹,然后因此和家人出现了隔阂。 所以她今日说起诬告反坐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要不是刚刚听到黄素娥说起这些话,她可能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 只会在刘庆才他们来时,再偷偷找他们帮忙,把事情给解决。 她过于看重这来之不易的亲情,小心翼翼地捧着,生怕出现什么事情让它破碎。 “是我们当爹娘的不够称职。”方式谷看女儿低下了头,有些心疼的说道。 他不是蠢人,只看女儿现在的表现就知道她心里大概想了什么。 “那我们听爹娘和阿梨的,此事不圆满解决的话,确实不能心安。”刘春丽过来拉起女儿的手,看着她垂下去了的小脑袋,有些难受起来。 她蹲下了身子,直视女儿的眼睛:“下次有什么话,阿梨直接跟我们说就是了,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有爹娘和哥哥姐姐为你分担的,不会让你一个人去承担。” “你还小呢。” 这个年纪就该躲在大人们的身后快快乐乐的,而不是把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去揽。 方梨对上她含着鼓励的双眼,不由眼眶一红,扑过去搂住了她的脖子,把脑袋埋进娘亲温暖的脖颈上,闷闷的“嗯”了一声。 晚上睡觉时,已经许久没有再睡在一起的姐妹俩又睡到了一起。 是方桃抱着自己的枕头,耍无赖进了方梨的房间,然后跟她躺到了一起。 “你今天在城里的时候为什么不把话给说完啊?”方桃蹭到妹妹的身边,趴在她耳边小声问道。 方梨这会儿情绪已经过去了,也不想再把自己的那点敏感小情绪说出来,直接把眼睛一闭:“没什么,我困了,咱们快睡吧!” “你不说我也知道。”方桃小声嘀咕。 “阿梨,你不要想那么多嘛,想太多会长不高的。” 方梨:...... 她最讨厌别人说她长不高了! “我们是家人啊,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笑话你的。” “因为......” “我可是你姐姐啊。” 方梨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被子,又慢慢的松开,很久以后才回了一句:“知道了。” 以前在现代时她看过一个说法,没有安全感的人睡觉的时候都喜欢蜷缩着抱着被子睡。 她脑子里浮现这个说法,然后慢慢的睡了过去。 另外一边,刘春丽和方式谷也没有睡,夫妻俩都在想今日黄素娥和方梨说的话。 “你还记得之前平安被李家苛待,然后知简报复回去的事吗?”刘春丽突然提起这一茬来。 方式谷转过身来面对着她:“当然记得,要不是有那一遭的话,平安的身子骨也不会那么差,说不定也不用跑去京城去求医了。” “我当时知道知简报复回去的做法后,很是吃惊,觉得他小小年纪心思就如此深沉了,表面按下,背后却报复。” “虽然待他的态度没变,可心里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现在想来,刀没落到自己身上都是不觉得疼的。他小小年纪就要顶立门户,仅剩下的亲人就只有平安了,平安出事情,他当然会愤怒,也是多少钱都换不回来的。” “今日听到阿梨的那些话时我就想到了知简,在你被人带走一去不复返时,阿梨的心情应该和之前的知简差不多吧?” 刘春丽絮絮叨叨的说起了这件往事。 时过境迁,事情过去了那么久后再重新回想起,她才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只有自己去经历一遍后才能真的理解。 “等知简回来了,咱们也待他再好些吧。”方式谷叹了口气。 “其实今日听到阿梨说那些话,我反而是有些欣慰的。” “这孩子太早熟,也太懂事了,以前很多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跟咱们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似的。” “可能是因为之前在路上时出了那样的事情,差点被卖掉,她心里有些不安全感,也就不如以前对咱们那么依赖了。” 为此他一直都心怀愧疚,之前的那件事情,其实主要的根源是在他,如果他能早点断舍掉那本就没有什么的亲情,也不至于让女儿遭了那么大的罪,险些把命给搭上。 “但今日我却没有那种感觉了,她开始对我们重新信任起来了,这是一件好事。” “娘今日说的对,咱们太心软了的话,最后跟着受伤的就只有咱们在意的亲人,所以以后学着心硬一些吧。” 刘春丽转身抱住了他,轻声道:“好。” 而在方澄的院子里,书房的烛光一直亮到了深夜,在所有人都已经进入梦乡时,才终于熄灭。 方澄拖着疲惫的身体一头扎在了炕上。 睡梦中都还是陈举人拿着戒尺敲他的脑袋,骂他是个榆木疙瘩,这么简单的题居然又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