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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荒种田:我的金手指是个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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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荒种田:我的金手指是个垃圾桶:第四百五十章:死讯

“咋样啊大夫,我爹这嗓子还能治吗?”刘春丽看老大夫放下了诊脉的手,连忙着急的问道。 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这胡子花白的老大夫。 老大夫站起身来,皱着眉头沉吟了片刻有些歉意的答道:“老太爷的这嗓子耽搁的太久了,老夫医术不精,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敢说一定能治好。” “只能尽力一试,先开药调理一番,如果还是没有丝毫好转的话,那老夫也没法子了。” 刘春丽心里一沉,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您有几成把握?” “不足三成。”老大夫叹了口气。 “但凡你们早个一年半载的找我,说不定还能有个五六成的把握。” 如今的话他也只敢说有三成把握了。 “那如果吃药调理的话,要多久能看到效果?”方式谷跟着问道。 “少则两三个月,多则一年半载,这个说不好的。”老大夫答道。 “老夫在这上面并不是很擅长,只能说先开些药调理,如果可以的话,你们还是另寻一位擅治嗓子的大夫比较好。” 但开平县这个小地方,坐馆的大夫医术都差不多,也不见得有别人就比他医术好的,能治的。 方式谷他们也都是打听过了的,这才请了他来。 夫妻俩闻言对视了一眼,刘春丽开口道:“那还劳烦您先开药吧。” 先调理着,死马当活马医吧,总比一直不治的好。 “之前你爹也有偷偷下山,去找大夫看过,陆陆续续的开了些药吃的,却没什么好转,我这心里啊,早就有预料了。”黄素娥见女儿女婿脸色都不太好看,出言安慰道。 刘守财也跟着点了点头。 见他想说话,方梨去找了笔墨纸砚来放到了他面前,给他研墨。 她记得姥爷还是识一些字,也会写的,虽然不是写的很好,但是靠笔来交流应该是可以的。 刘守财慈爱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拿起笔来写道:“我都这把年纪了,能好好活着就不错了,能不能治好嗓子也没那么重要。” 这次下山来女儿家,主要也是想来看看她们过的如何。 对于能治好自己的嗓子,他是没抱太大的希望的。 他有些字不太会写,缺胳膊少腿,还歪歪扭扭的,大家仔细辨别了一下,结合语境,半是看半是猜的,看出来了他写的是什么。 “哪不重要了?很重要。”刘春丽反驳道。 “大夫不都说有三成把握嘛,那还是有点机会的。实在不行,咱们以后给您找其他的大夫看,去京城,找御医看!” 她想起去了京城治病的平安,除了身体上的问题外,也是嗓子有问题。 如果平安能治好的话,她爹肯定也是能治好的。 刘守财摇了摇头,他们现在连户籍都没有,去什么京城啊,那岂不是自投罗网嘛。 得给孩子们添大麻烦的。 但顾忌着有大夫还在,就没再写下去,把笔给了大夫,让他开药方。 黄素娥一下子就看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拍了拍女儿安抚道:“好了好了,说不定这就给治好了呢,就不用去什么京城了,你也别太担心了。” 刘春丽便也不好再说什么,再说下去她怕老两口自己心里也难受。 方式谷去喊了人送大夫回去,顺便去抓药。 天气渐暖,,一家人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乌桕树还没移栽完,又要开始种土豆、玉米、辣椒、西红柿,还有方梨新得到的红薯,再加上方梨还一直在扦插她的花。 好在现在人手多了,虽然忙的团团转,但是还是忙的过来的。 四月下旬,朱春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带来了一个消息。 郑老太死了。 “不是只是中风吗?这怎么才过去没多久就死了?”刘春丽是真的有点惊讶了,那老太太之前身子骨看着很是硬朗的,还能蹦跶着跟人吵架,去给别人家门前泼粪啊。 “郑家卖了田地后得的钱都买了粮食,之前欠下的那些钱可都没还完的,郑老头和郑跛子两个又不是啥出息的,也找不到什么活干。” “下头一个镇上的大户家里要办喜事,要几个干粗活的妇人帮几天工,陈氏这段时间在郑家不是被打就是被骂的,不知道从哪得了消息,让她得了这个活。” “所以这几天都不在家,她不在家,伺候那老婆子的就只剩下她两个孙女了。” “那两丫头年纪也不大,那家里一堆的活都是给她们干的,还要伺候她们那弟弟,对那老婆子自然就不是很尽心了。” “然后昨儿晚上那老婆子好像是憋的急了要如厕,又叫不醒别人,挣扎起来结果摔到了地上。” “也是巧了,刚好她床头放着晚上吃饭没收走的碗,被她碰倒了摔碎了掉地上,她脑袋刚好摔到了那堆瓷片上,划拉到了脖子了。”朱春说到这里都忍不住龇牙咧嘴起来,好像被摔的是她一样。 “我们家离的比较远,就是听到了一点动静也不算大。” “今儿听郑家旁边的那两户说昨儿听郑老太喊了好一阵,听着很是凄惨。但最近这段时间郑家天天闹,以为又怎么吵起来了,过去劝吧,平白惹一身臊,就没当回事儿。” “结果今儿早上起来,就听到郑家传来一声尖叫,郑家那四丫头叫嚷着她阿奶死了。” “大家听到动静这才过去看,然后就看到郑老太倒在那堆瓷片上,屋子里都是血,身下都是屎尿。” “郑家那四丫头是过去给她阿奶送早饭的,结果就看到了这样的场面,被吓坏了,一直没回魂呢。” 朱春面露不忍:“虽然这老婆子挺讨嫌的吧,但是听到她死的这么惨,我这心里还怪不是滋味的。” “一辈子为了儿子为了孙子拼死拼活的,这临了了生病了,没一个人拿她当回事的。”刘春丽也叹了一声。 她就不信郑老太叫了那么久,自家人没一个听到的。 不过就是不想管而已。 或者她再想的恶毒一些,那郑家父子,觉得她中风动弹不得了,是个拖累了,就这么当不知道,让她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