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母亲返城当天,我选择上山:第596章 看不见的战场!
朴营长紧握陈军的手,正琢磨着如何开口把陈军拉回来,这时候天空中传来重型直升飞机的动静。
朴营长看了一下四周,眉头皱起,
“陈军同志,稍后好好聊,我现在去让人清理场地,不然直升飞机无法降落!”
朴营长来的快,走的也快。陈军愣神之际,黄炳耀开口了,
“你小子也不知道哪里好,都争着要你,来之前老朴可是被他们师长好顿骂,就因为你被征调!”
陈军苦笑,
“不至于吧!我也没干啥啊!”
“没干啥?没干啥能让老朴逼着傅建国不让妹妹嫁给你!就为了把你拉进他们师!”
陈军错愕,
“啥?!不至于吧!”
黄炳耀收起笑容,仔细的看着陈军,良久,吐出两个字:
“至于!”
陈军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正好看到一身防护服的女军官,双手捧着一个小型玻璃器皿正小心的往帐篷走去。
“黄叔,我先过去看看!”
黄炳耀点头,
“我跟你一起去,先说好不能靠近!”
现在就是陈军想靠近也不行,康连长直接把他拦住了。
康连长一脸凝重,眼睛盯着走进帐篷的女军官一脸佩服,
“这玩意比拿刀拿枪的敌人还可怕!”
陈军侧目,没等他问出口,康连长扔给他一支烟,
“杜首长的特种旅,我申请过!不合格被刷掉了!”
“呼~!”
康连长双眼盯着关闭的帐篷,吐出烟雾,视线飘远,
“杜首长是好样的!他们都是!”
陈军似乎能明白康连长的意思,只是轻轻点头。
“我之前在南边,那边的猴子很可怕,很多战友都不是因为战斗牺牲的!当时杜首长奉命带队前来,这才让猴子绝户计失败!”
陈军没有打扰康连长,他知道战争不止是真刀真枪的拼杀。
“当初我申请调离,就是想让战友们不被这些龌龊的手段伤害,杜首长征调你,我是佩服的!”
“杜首长的特战旅拼命的敌人,是那些看不见的危险!”
时间差不多过了二十分钟,帐篷被打开,女军官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两名身穿同样防护服的人冲了过来,开始对着女军官开始消毒处置。
“好了,你们都扯远点!”
女军官面具后的声音有些沉闷,待人离开后,她摘下了防护服的帽子,还有脸上的面具。
她仰起脸,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憋了太久,终于喘上来了。
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不是滴,是流。
额头、脸颊、下颌,到处都是防毒面具上护目镜压出来的印子,深深浅浅的沟壑。
一张干净白皙的脸上此时布满了勒痕,印在脸上像一条条红色的铁轨,她抬手抹了一把汗,手背蹭过的地方,露出苍白的皮肤。
看到陈军和康连长正看着自己,女军官嘴角动了动,露出疲惫的笑容,眼睛里有血丝汗腌的。
腰明显僵了,随着她慢慢直起身来来,脊椎骨一节一节响。
不知不觉中,康连长和陈军都攥紧了拳头。
“把烟和火扔给我!”
康连长身体一颤,随即就向女军官走去。
“给你站那!”
女军官爆喝,
“我记得你,当初我亲自将你淘汰的,不为别的就因为你的性格带着冲动!”
“我的部队每次战斗都需要绝对的冷静,哪怕错了一个数据,都会万劫不复,都会有生命消失!”
“死不可怕,但要死的有价值!”
“丢过来!”
康连长僵直地站在原地,眼眶泛红,最后还是听从女军官的命令将香烟和火柴扔了过去。
“呲啦~!”
“呼~!”
火光亮起,女军官狠狠的吸了一口香烟,抬起头吐出烟雾,烟雾飘散,阳光竟将烟雾染成七彩。
“我朴成民不是怕杜首长,而是敬!”
身后传来朴营长的声音。
陈军点头,收回目光,
“我去找地方睡会!”
女军官看着陈军离开,嘴角微微上扬,这才是她想要的兵。
朴营长先是对女军官敬礼,
“首长,第二批物资到了,我这边正安排人装卸,放到哪合适?”
女军官点头,对着一旁招手,
“朴营长你跟红军对接!”
“是!”
重新穿戴好防护服,女军官再次钻进了帐篷。
地下工事内那个诡异的小女孩也在忙碌着。
“啊~!”
一声惨叫,库兹马在剧痛中醒了过来。
入眼尽是紫色的液体,连他的掺乎也只是在面罩内发出阵阵气泡。
视线往下,剧痛的来源是颈椎传来,仿佛有一根钉子生生钉进骨头。
“忍着点哦大叔,这才是第一个接口,还有两个!”
小女孩的声音在库兹马的背后响起,除了颤抖库兹马什么也做不到。
“啊~!啊!”
又是接连而来的两阵阵剧痛,库兹马忍不住痛呼出声,胸膛开始剧烈的起伏,他眼前紫色液体发出大量的气泡,除了紫色库兹马什么也看不见。
“好了!”
小女孩欢快的声音再次响起,库兹马只觉得自己一阵天旋地转,当他眼前的液体平稳后,他突然睁大了双眼。
透过液体和玻璃,他对面的一个巨大原著玻璃皿中,格里戈里正赤裸着全身,双眼紧闭,满身插着漆黑的管子。
库兹马突然意识到自己此时也是如此。
那道诡异的小调声再次响起,小女孩此时已经来到正中间的平台附近。
一道银白色亮光在小女孩的手上亮起,小调声不停,女孩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下一秒刀刃割破皮肉的声音响起。
库兹马眼中平台上的一具身体颤抖不停,灰白的皮肤下,肌肉正紧紧的迸颤。
那是极致的疼痛带来的肌肉反应,可那具身体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隐约可见急促呼吸声。
“父亲大人,要坚强哦!这样你才能体会跟妈妈一样的感受!嘻嘻!”
“当年我可是亲眼看到你对妈妈这么做的,雅子聪明吧!看一遍就学会了!”
小调声不停,时而间断下夹着小女孩那甜美,却又恐怖至极的声音。
在库兹马意识消失之前,他看到台子上那具身体上,不断有东西被小女孩摘出,然后被小心翼翼的保存在玻璃器皿里。
当一颗强烈跳动的心脏被放进玻璃皿的时候,库兹马彻底进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