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母亲返城当天,我选择上山:第567章 怪物和活尸!
切洛夫眼里出现的人形怪物,全身消瘦,上肢下肢比例完全和人类反过来,会全身的灰败的皮露着苍白的皮肤,甚至有的地方还搂着暗红色的血肉。
切洛夫没有敢看去它们的面部,恐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怕被它们发现。
要是陈军在场一定会认出这些怪物,这一个个分明是好似得了重病的大马猴,它们皮毛早已不是健康的颜色。
切洛夫看着最后一个怪物走入甬道,消失不见,心头刚刚松了一口气,突然那个黑洞的边缘出现一只人类的手掌。
同样的灰白,甚至连皮肤下的血管都显得不是正常的红色,而是一种病态的青紫色。
“啪~!”
一道黑影出现在切洛夫的眼中,随即黑影掉在地上,
“啪嗒啪嗒~!”
那是一条看不清楚是什么种类的鱼,此时还没有死去,正拼命的拍打着鱼尾,挣扎在生命的最后一刻。
切洛夫不再去看那条鱼,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个洞口,此时那里已经出现了两只惨白的手掌。
昏暗的灯光下明显能看到那两只手掌正在发力,没过多久,一个难以形容的人类头颅出现在了洞口。
跟之前那些人形怪物一样,头颅上的毛发斑驳灰败,原本应该光滑的头皮上,是一道道让人看上去恶心不已的皮状沟壑,沟壑边缘还有数不清的脓包,有的溃败流脓,有的结着暗紫色的痂。
当头颅的脸慢慢露出来的时候,切洛夫只感觉道胃中翻涌不已,同时异样的恐惧已经爬满了心头。
一双满眼都是粉红色的双眼出现在了那张腐败不堪的脸上,那双眼睛已经没有了任何人类的特征,白眼仁瞳孔已经全部消失不见。
替代它们的是一整片让人看上去恶心至极浑浊无比的粉红色。
切洛夫脑袋趴在左臂之上一动不动,右手的食指已经扣在了手枪的扳机上。
“刺溜~!”
那道人影此时已经蹿出了洞口,身高不过一米六,而且还佝偻的身子,那双浑浊污秽的粉色双眼狠狠的盯着还在地面上挣扎的鱼身上。
“呃~!”
一声像似刀片摩擦发出的声音在人影口中发出。
“なまざかな(鱼生)!”
切洛夫只觉得头皮发麻,他听得懂这句日文,之前那两个日本人说过,而且他为了更好的完成这次任务,也做了大量关于日本人的功课。
“咔呲~!”
这个功夫那个怪人已经捡起鱼,一口咬了上去,鲜血和鱼的内脏就那么被他吃进嘴里,再次让切洛夫胃中翻腾不已。
“にんげんのにくよりうまい!(比人肉鲜美)”
恐怖的自言自语再次响起,这句话听在切洛夫耳朵里,让他头皮发麻,全句他听不懂,可“人肉”两个字他听懂了。
切洛夫没有听懂的兴奋而是深深的厌恶和恐惧,他极度的后悔为什么自己要听懂这两个字。
“卡兹卡兹~!”
咬食咀嚼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恐怖至极,偶尔还会听到一两句不明所以的发声。
“不止是猪猡,更是恶心的畜生!污秽的杂种!”
切洛夫耳朵里听到的声音,已经让升起极度厌恶和愤怒,压下了恐惧。
三十年封存地下的军事工事,一名幸存至今的日本人,那人体的变化,和口中咀嚼着的生鱼残肢,还有“人肉”两个字,显然这都是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活下去的依靠,眼前这副画面时刻都在刺激着切洛夫的大脑。
“ん?灯がついた?(恩?灯亮了?)”
咀嚼的声音突然停止,紧接着那个怪物突然抬头看向通道顶亮着的灯光,似乎那双粉红色的眼睛正在发生变化。
正从浑浊的粉红色,逐渐变成暗紫色的猩红,他正紧紧盯着通道里的灯光。
怪人的脸上有了变化,一众老旧机械的迟钝正出现在他脸上,随即边是兴奋至极的疯狂,
“だれかきた!ははは!(有人进来了,哈哈哈!)”
“啪~!”
怪人手上的生鱼被他甩了出去,那双已经彻底变成猩红的双眼,狠狠的盯着身前的通道。
“はいでんしつ!(配电室)!”
怪人大吼一声,立马向着通道冲了进去,那原本勉强站立佝偻的身子此时正以一种远超常人的速度向通道内狂奔。
“嗒嗒嗒~!”
怪人脚下的军靴正发出密集快速的脚步声。
库兹马他们听到的“哒哒”声,正是这个怪人发出。
此时通道内的灯光开始晃动,一道道影子最先出现在了库兹马他们身前的通道拐弯处的墙壁上。
一道道黑影在墙壁上忽高忽低,那一双双异于常人的手臂影子也清晰的印在了墙壁上。
“嗒嗒嗒~!”
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急!
“吼~!”
一道道野兽的嘶吼声响起,只不过这让人全身战栗的嘶吼声中竟然带着恐惧。
“はしれ!このなまけものどもめ!跑起来,你们这帮懒惰的崽仔!”
一道让人头皮发麻的人声响起,墙壁上的影子,开始骚乱,紧接着就是凌乱的脚步声。
库兹马深吸一口气,没有下达任何命令,他手上端起的长枪已经是最好的命令。
格里戈里在衣服上搓了搓已经湿润的掌心,然后再次将右手放在了枪柄上,只不过他瞄准的并不是前方的通道,而是那两名最前面的日本人。
显然那句日语,所有人都听清了,虽然听不懂,但那肯定是日语。
再说两名日本人,他们此时已经将身体趴在了地面上,手上的长枪也是紧紧对着前方。
只不过在两人脸上原本恐惧懦弱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和疯狂。
这都是刚才那句传来的日语所致。
当第一头病态的大马猴出现在通道拐角处的时候,
“嗖~!”
一个圆形的黑影已经飞了过去,那是库兹马扔过去的手雷。
“当~!”
手雷撞到墙壁上,正要向弯道里反弹,这时一只覆盖着灰败毛皮的手,已经将手雷抓在了手中。
下一秒,一张惨白溃烂的猴脸出现在了众人视线里,猴脸张开獠牙,竟然咬上了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