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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傻子觉醒开始,争霸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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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傻子觉醒开始,争霸天下!:第一卷 第180章 伏诛

五公主浑身一震,眼中瞬间燃起破局之光。 “好……好一个萧珩!原形毕露了!” 她压不住心头激荡,立刻整理裙摆,快步直奔父皇寝宫。 这一次,她有十足把握,能将萧珩的伪善面具彻底撕碎。 寝宫之内,贞帝正端坐案前,反复翻看大梁国书。 陈梁言辞谦逊有礼,立场清晰分明,大梁只追缉逆臣萧珩,无意侵犯大贞寸土,愿与大贞永世修好,共安边境。 字里行间,坦荡磊落,全无半分好战野心。 贞帝眉头微蹙,心中疑虑已是悄然松动。 “父皇!” 五公主快步入内,屈膝行礼,声音急切却沉稳, “大梁使者国书,儿臣已听闻。萧珩所言,全是捏造挑拨!驿馆之内,他早已狂妄自白,借兵复国之后,必杀儿臣,更会反噬大贞!此等狼子野心,父皇万万不可再信!” 贞帝眸色一沉: “消息确凿?” “千真万确!” 五公主抬头,目光坚定, “萧珩自以为藏身大贞便可高枕无忧,口出狂言,尽数被我暗线听去。他从不是来救大贞,是要将我大贞拖入战火,借我大贞之刀,报他亡国之仇!” 话音刚落,内侍仓皇入内跪地: “陛下!驿馆外抓到大乾旧部密使,身上搜出萧珩亲笔书信,是联络大乾残余旧部,约定与大贞开战后,里应外合,复辟大乾!” 密信呈上。 字迹与萧珩在大殿所写一般无二,内容恶毒狠辣, “借贞帝兵力破梁,事成后以计除之,尽收其地……” 贞帝只看一眼,脸色骤然铁青,指节捏得发白,勃然大怒: “萧珩!竟敢将朕,当作你复国棋子!” 他本是多疑,却绝非昏聩。 大梁国书坦荡、五公主力保、萧珩狂言外泄、密信铁证如山, 所有线索瞬间串起,真相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自己险些被一个亡国之君,耍得团团转! “父皇,” 五公主趁热打铁,声线恳切, “陈梁重情重义,仁厚爱民,灭大乾是为民除暴,定北境是为安邦,从未有半分侵我大贞之心。萧珩不除,两国永无宁日!” 贞帝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已是帝王决断: “来人!传朕旨意!” “将萧珩、张怀,即刻拿下!解除所有护卫,严加看管!待大梁使者前来,当众移交萧珩,以示大贞与大梁永结盟好之诚意!” “朕,险些误了大局!” 大贞驿馆。 萧珩还在做着借兵复辟、君临天下的美梦,殿外忽然传来甲胄铿锵之声。 一队大贞禁军破门而入,面色冰冷,直逼而来。 萧珩笑容一僵: “你们何事闯进来?朕乃大乾天子,是你大贞贵客!” 为首将领面无表情,宣读旨意: “奉陛下谕旨!萧珩巧言挑拨,构陷邻邦,包藏祸心,祸乱朝政!即刻拿下,移交大梁使臣处置!” “什么?!” 萧珩如遭雷击,浑身僵住。 “不可能!贞帝答应朕……他要助朕灭大梁!” 禁军不再多言,一拥而上。 萧珩疯癫挣扎,拔出短刃顽抗,却瞬间被士兵制服,铁链狠狠锁住脖颈与双手,拖拽在地。 曾经九五之尊,如今如一条丧家之犬。 张怀吓得当场瘫软,屎尿齐流,被人如同拖死狗一般捆起。 “放开朕!朕是大乾天子!贞帝负朕!你们都负朕!” 萧珩嘶吼哭喊,疯狂挣扎,却只换来禁军冷漠的拖拽。 萧珩与张怀被铁链捆缚,像两条死狗一般, 被大贞禁军押至两国边境,当众移交到大梁使者手中。 苏剑早已在边境等候,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大乾帝王, 如今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眼中只剩一片冰冷漠然。 “萧珩,你也有今日。” 萧珩抬眼,怨毒地盯着苏剑,嘶哑嘶吼: “苏剑!朕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不配。” 苏剑挥挥手,士兵将二人强行按入囚车,铁锁封死,一路向南,押往大梁都城。 沿途百姓听闻昔日昏君被擒,纷纷涌上街头,唾骂声、石块、烂菜叶如雨般砸向囚车。 萧珩蜷缩在囚车角落,双目空洞,再无半分癫狂,只剩下彻骨的绝望。 数日之后, 囚车驶入大梁都城。 陈梁端坐太和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苏剑亲自将萧珩、张怀押至丹陛之下。 “陛下,逆臣萧珩、张怀,悉数押到,请陛下发落!” 萧珩跪在地上,死死盯着龙椅上的陈梁,一字一顿,怨毒如蛇: “陈梁……朕输得不冤。你狠,你比朕狠得多。” 陈梁居高临下,目光平静无波: “朕不狠,朕只是守该守的道义,护该护的百姓。 你亡大乾,不是败于朕,是败于你自己,猜忌、残暴、昏庸、枉杀忠良。” 他抬手,声音清冷,传遍大殿: “萧珩,亡国昏君,屠戮忠良,苛待百姓,罪在社稷,祸在万民。 张怀,奸佞权臣,阿谀逢迎,构陷功臣,助纣为虐犯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明日午时,市曹斩首,以告天下!” 萧珩惨然大笑,笑出两行血泪: “好……好一个陈梁!朕在九泉之下,等着看你大梁,能坐几年江山!” “拖下去。” 陈梁淡淡一语,再不多看。 第二日,午时。 都城刑场人山人海,百姓从四面八方涌来,人声鼎沸。 囚车驶入, 萧珩与张怀被押上刑台。 张怀早已吓瘫,涕泗横流,屎尿齐流, 萧珩昂首而立,面色惨白,却依旧强撑着最后一丝帝王架子。 监斩台上,苏剑按剑而立。 午时三刻一到。 “斩——!” 令旗落下,寒光一闪。 两颗人头落地。 百姓欢声雷动,鞭炮声震天,比过年还要喧闹。 刑场消息传入皇宫。 陈梁正站在疆域图前,五公主的密信金雀再次飞来,信上只有一句: 【奸佞伏诛,大贞与大梁,永世交好。】 五公主自萧珩一事了结,心中便藏了一桩难以言说的心事。 她想留在大梁,想陪在陈梁身边,更想以一己之身,换两国长久太平。 可五公主也深知, 父皇性子刚硬多疑,即便如今盟好既定,也绝不肯轻易将亲生女儿,远嫁大梁为后。 果然, 当她试探着向贞帝提起 “愿往大梁,巩固邦交”时,龙颜当场沉下。 “不行。” 贞帝一口回绝,语气不容置喙, “大贞公主,金枝玉叶,岂能远嫁异国?即便要结盟,也可另选宗室女子,你想都不要想。” 五公主急道: “父皇,儿臣与陈梁相识已久,知其为人。若儿臣嫁入大梁,两国便是骨肉血亲,比任何盟约都牢靠!” “朕说不行,就是不行!” 贞帝拂袖震怒, “陈梁如今势大,朕绝不许我大贞公主,入他大梁宫闱,受制于人!” 一番话,堵得五公主哑口无言,满心苦涩,只得黯然退下。 她回到公主府,独坐窗前,望着大梁方向,眼底一片黯然。 她不怕远嫁,不怕深宫,只怕此生再无机会,与那人并肩看万里山河。 此事,很快传入大贞二皇子耳中。 二皇子素来与五公主亲厚, 又与陈梁交情不浅,更清楚唯有大梁与大贞永世交好,两国百姓才能真正安居乐业。 得知父皇驳回妹妹心意, 他眸色微动,心中已有了计较。 当夜,二皇子悄入公主府。 见五公主愁眉不展,他轻声一笑: “五皇妹,你真心想嫁入大梁,与陈梁陛下相守?” 五公主一怔,随即垂眸点头,脸颊微红: “皇兄,我心意已决。可父皇他……” “父皇那里,交给我。” 二皇子语气笃定, “你只需安心准备,三日后,我必让他点头。” 五公主猛地抬头: “二皇兄有办法?” “父皇不是不肯,是放不下帝王颜面,更担心你远嫁受委屈。” 二皇子眸中闪过智计, “那我就让父皇,不得不答应。” 三日后,大贞朝会。 二皇子出列,手持一卷边境民情疏,朗声上奏: “父皇,如今萧珩伏诛,大梁与我大贞边境安定,商旅不绝,百姓无不称颂两国盟好。只是……” 他话音一顿,看向满朝文武,缓缓道: “民间已有流言,说大贞虽与大梁盟誓,却依旧心存猜忌,不肯推心置腹。长此以往,恐生嫌隙,再动干戈。” 贞帝眉头一皱: “流言而已,何必在意。” “流言可畏,更能乱人心。” 二皇子从容道, “儿臣有一计,可彻底安两国之心,定天下之民。” “讲。” “愿请父皇恩准,遣五公主入大梁和亲,嫁与陈梁陛下为后。” 二皇子声音清朗,传遍大殿, “皇妹贤良淑德,与陈梁陛下相知相惜。若成此婚事,大贞与大梁,便是血脉相连,从此再无战事,百姓可安,江山可定。”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几位老臣纷纷附和: “二皇子所言极是!和亲乃千古佳话,可保两国太平!” “五公主温婉贤德,正是大梁皇后最佳人选!” 贞帝脸色沉冷,刚要开口拒绝,二皇子又上前一步,低声道: “父皇,五公主自己愿意。她愿以一生,换两国太平。您若执意不许,天下人只会说,您为一己之私,不顾万民安危。” 一句话,戳中贞帝最在意之处。 他望着殿外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又看了看殿中群臣期盼的目光,终是长长一叹。 帝王颜面, 终究抵不过江山安稳,抵不过女儿一片真心。 “罢了。” 贞帝疲惫挥手,语气终是松缓: “朕……准了。择日给大梁皇帝去信商议,册封五公主为安宁公主,择吉日,送往大梁和亲,与陈梁缔结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