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傻子觉醒开始,争霸天下!:第一卷 第90章 骨力的花式表演
乌兰收回思绪,见骨力眯着眼睛,心知他要整幺蛾子,果然。
骨力在一旁,犹如主人站在身旁的泰迪,
扬起下巴挑衅,
“看不出,花喇子国驸马除了打打杀杀,还有这种文采,想必下一局,必然也是胜券在握了、”
耶律翰眸色中的阴鸷也紧跟其后。
一闪而过。
众人思绪间。
只听文老话音响起,
“此局胜者,老夫认为,花喇子国陈小驸马当为魁首。”
眼眸笑意盈盈的看向女帝,
“不知陛下见解?”
事实摆在眼前,女帝更是不会驳了她亲自选的裁判,
不置可否。
“既然众人皆无异议,那便开始第二句,诗。”
“既然今日你我众人皆是为了陛下贺寿而来,那老夫就以此为题。”
“既能分出伯仲,又不脱离你我各国间,为陛下祝寿而来的初衷。”
众人自是没有意见,
不然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呢!
捧臭脚都捧得毫无痕迹可循。
骨力倒是很快调整好情绪,
中原莽夫,侥幸赢了这一局罢了。
这次,耶律翰倒是率先起身,
“既然诸位还没想出答案,那在下不才,先行献丑。”
“岸上蟠桃斟玉液,庭前松鹤伴清风。且喜今朝歌寿诞,春光永驻乐无穷。”
文老略带赞赏,微微点头,
果然,论文采,还是中原出才子,草原部落到底还是一群莽夫。
陈梁看似凝重的表情里。
脑子里已经笑的前仰后合了。
诗?那不是有的是?
各位诗仙诗圣们早就“帮他铺好路了”
嘴唇微动,刚欲作答。
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侍女。
香意盈盈。
弯腰漏出沟壑朝着他的酒杯倒着酒水。
陈梁见骨力眼神时不时的看过来。
酒有问题?
这么lo?
等等,不对。
侍女身上的香气
骨力故意将目光放到了那杯酒上面,
陈梁自然也将计就计。
故作警惕的不去碰那杯酒。
继续听着现场你来我往。
堪称史诗级拍马屁现场。
骨力指尖轻点桌面。
也并不着急,
“陈梁,开胃小菜先给你品尝品尝。”
半盏茶的功夫。
陈梁故作不适。
眼神浑浊的起身朝殿外走去。
一股冷风吹归来,空气变的格外甜。
“驸马可是身体不适?奴婢可带驸马去偏殿休息片刻。”
陈梁认出来了。
是刚才倒酒的侍女。
侍女一靠近。
清甜的空气不在,被一股浓烈的甜香代替。
果然。
顺势点头应了下来。
幸好临行前,乌兰特意找侍医调配了许多解毒,提神还有伤药。
距离门口还有几步的距离。
陈梁顺势眼睛一闭,倒了下去。
“砰”
腹部感受一下撞击,不屑的声音传来。
“呸,什么东西,也就熊货一个。跟老子斗。”
骨力粗犷的音色还是很好分辨的。
随即吩咐道,
“把他给爷抬进去,让他错过这局,这下剩下最后一局,他想赢?”
“做他娘的春秋大梦吧!”
侍女得了令,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大殿上依旧喧嚣。
各国大展身手。
不过文相紧皱的眉头,除却耶律翰作诗后。
再没有太过舒展。
“孔雀双飞敞画屏,锦花茵上舞娉婷。丹脸渥,秀眉青。如今便好添龟鹤,元是南箕一寿星。”
众人鸦雀无声,
文相最先回过神来,
“好啊,好,”
这才让众人回过神,循声望去。
陈梁站在大殿侧门。
跟老子玩娘们唧唧的东西,下药?
陈梁倒是信心满满的展示了把自己。
坐在下面的耶律翰毛了啊!
这不废了吗?
四王殿说了,给他点教训。
他怎么还全须全尾的回来了?
他还作上诗了?
证明什么?
四王殿废了!
不得不说,
耶律翰的脑子还是够转的。
没等他惊诧完。
只见一侍女疾步匆匆的走了进来。
趴在女帝耳边说了什么。
女帝的脸从青变紫在变黑。
“乒,乓,”
手中酒樽砸在虎皮脚垫上。
“他.....怎...么..敢....”
客套的给了诸位一个眼神,
转身朝着偏殿走去。
各国使臣更好奇了!
这种事,谁还不抓一把瓜子跟上啊!
眼看着这是有八卦啊!
“啊!”
“快来人啊!”
“啪,当啷。”
女帝为首的一群人还没有靠近。
嘈杂的声音先一步传了过来。
走近一看,
更是不堪入目。
女帝脸上的颜色就漂亮了。
骨力赤裸全身,
追着几个大宫女。
宽硕的手臂间还夹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太监。
“小美人,来,脱光了让本殿看看。”
一边说着,
“吧唧”
一口又亲上了怀中太监的脸颊上。
一群祝寿使臣看的龇牙咧嘴。
“大胆,四王殿当真不把朕当回事?”
“来人,突厥四王子酒后神志不清,免得伤了自己,将人给朕绑了,送进偏殿,请侍医。”
看了半天“折子戏”的陈梁
心中不由万马奔腾
“卧槽,小药童诚不欺我啊。”
这还是临行前陪着乌兰去侍医那里。
和小药童闲聊时要来的,
小药童说了。这可是他研究失败的药。
别人解不解的了不知道。
反正目前他和他师傅暂时是解不了。
这药暂时只有一种解法。
与男人......
哇哦!
劲爆。
在人家的后院,玩了这一手。
还有没有机会得到黑脂石,
那就要看女帝肚子里,到底能撑几条船了。
女帝极力的控制着表情。
给了一旁贴身侍女一个眼神。
侍女标准的行了个礼
“今日发生这种意外,扫了各位使臣的兴致,文会只能暂停,也待侍医诊治好突厥四王殿,暂定明日继续!”
一群人热闹也看了。
只好纷纷告退。
乌兰担忧的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陈梁。
心中有些焦急。
结果其实明确的很。
这一场诗比,陈梁也当得魁首。
赢了两场,黑脂石应该是囊中物了。
女帝借此中断比赛。
她这是在和稀泥?
陈梁应该也能想到的。
翌日
“啪”
清醒过后的骨力
疯狂的打砸着眼前的一切。
“陈梁,陈梁,陈梁。”
咬碎了一口银牙。
唯一没有被四王殿怒火波及的只有一旁耶律翰手中端着的茶盏了。
“老子要杀了他,他现在就要给老子死。”
奇耻大辱,怎么能忍?
耶律翰不紧不慢道,
“四王殿息怒,昨日想必突厥已经让女帝心生芥蒂。”
“如果你现在再让陈梁死在皇城脚下,得罪花喇子国倒没什么,只不过女帝这边.....也不好交代了。”
骨力气急,但也深知耶律翰言之有理。
愤愤然,
“本殿不知道吗?受此大辱,就这么算了吗?”
耶律翰吹了吹手中热茶,
“我倒有一想法,就是不知道四王殿可否想听?”
骨力眸光一下亮了起来。
“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