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娶了白月光后,断子绝孙了:第673章 浅浅,你这是怎么了?
被送到医务室的苏沫浅,半个小时后悠悠“转醒”。
她一直捂着脑袋说头晕,恶心,还想吐。
医生很快给出诊断,苏沫浅因为被砸伤了脑袋,从而导致了严重的脑震荡,医务室的人还给出建议,希望苏沫浅前往市区医院再做个详细检查。
站在一旁的秦泽一脸懊恼与自责,医生望着他那件渗血的上衣,劝他先把伤口包扎一下,秦泽无动于衷,最终还是邓立民看不下去了,把人拎到了医生面前。
秦泽刚处理完伤口,便听见走廊内喧哗声不断。
苏沫浅自然也听见了吵嚷声,她闭着眼睛也知道被送进医院的都有谁。
她亲自出手教训的人,还能活着送到医务室来,也算命大。
要不是担心把人打死了会招惹麻烦,哪里还会给他们喘气的机会。
不过,也就剩下喘口气了,这样的祸害一直在工厂内作威作福,还“私设公堂”,也不知道之前出现过多少个秦泽这样的“倒霉蛋”。
苏沫浅听着走廊内不断传来的哀嚎声,非常满意地继续闭目养神。
医务处的主任见一下子送来六七个“血人”,着实吓了一跳,又听说这些人是保卫科的同志后,主任被狠狠地震惊到了。
他十分好奇到底是谁这么勇猛,把保卫科的同志们打得这么凄惨,要知道他们工厂保卫科的同志,不仅没人敢惹,就连厂长见了都给几分面子。
主任心中万分感慨时,也没忘记忙着救人。
袁厂长一行人从保卫科也跟到了医务处。
张特派员与王所长是来医务处找秦泽的,两人的身后还跟着秦老爷子秦嵘。
秦老爷子昨天也来了棉纺厂,他本想去找秦泽的领导问问到底怎么回事,恳求领导们再仔细查一查,自己养大的孩子自己清楚,投机倒把的事情绝对不会干,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曹科长知道秦泽的爷爷来了后,也没在意,在事情还没尘埃落定前,曹科长安排人把秦老爷子先关了起来。
对曹科长而言,一个老头子而已,还不足以造成威胁,只要别让他出来捣乱就行。
看管秦老爷子的人觉得老头子太吵了,直接把人敲晕,还捆绑了老爷子的手脚,随便扔到了一间空闲的房间内,他们下手不算重,也是担心再闹出人命的话,厂长那边不好交代。
何况,他们认为一个老头子也翻不出什么花样。
本就心急如焚的秦老爷子在被打晕前,还从对方口中得知,秦泽不久后就会被枪决的消息,在身心的双重打击下,秦老爷子几乎昏迷了一天一夜,最后还是公安局的人排查保卫科时,发现了秦老爷子。
公安同志发现秦老爷子时,老爷子已经清醒过来,刚好挣脱身上的绳子,他还以为来人是保卫科的人,赶忙找了个趁手的工具,想跟对方拼个你死我活......
当他看清楚对方一身公安制服时,才堪堪停住砸向对方的那一棍子。
之后,在公安同志的告知下,他才一脸着急地跟着公安们来到了医务室。
王所长打听到秦泽跟苏沫浅在哪间病房后,直接带着张特派员找了过去。
袁厂长听朱秘书说苏同志已经清醒了,他脚步一转,也走向病房。
高副厂长愣了几秒后,也跟在了袁厂长的身后。
此时的苏沫浅一脸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漆黑的瞳眸受惊般地望着来人,主打一个我见犹怜的可怜扮相,任谁看了,都会认为眼前的小姑娘一定受了不小的惊吓。
就连张特派员的声音都不自觉地轻柔起来:“苏同志,你还记得我吗?”
苏沫浅没回答张特派员的话,而是看向走进病房的袁厂长,声音虚弱道:“袁叔叔,我被保卫科的人打了,现在还头晕,恶心,一直想吐......”
苏沫浅就是想试探试探袁厂长在这件事中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
袁家齐眼底划过心虚与愧疚,他赶忙走上前,语气诚恳:“苏同志,这事怪我,我应该让朱秘书一直跟着你,要不然,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苏沫浅垂眸遮住眼中的冷意,所以,袁厂长自始至终都知道她的来意。
袁家齐之所以旁观,难道说他这个一厂之长也有忌惮的人?
还是说,他不方便出手,任由她这个外人把事情闹大?
苏沫浅再次抬眸时,依旧是一脸受惊的模样,她小心翼翼地开口:“袁厂长,这不是你的错,我相信公安同志会给我做主的。”
袁家齐眼神凝滞,心道,这个小丫头还真敢说,什么叫不是他的错。
还有,公安同志的到来,确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仅如此,就连市区领导亲自打电话来过问这件事,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着实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秦泽,竟然能惊动上头的人。
不是说秦泽得来的这份工作,只是一场报恩而已?
现在看来,也不尽然。
不管什么原因,如今这个局面,于他而言非常有利。
站在一旁的秦泽想跟浅浅妹妹说说厂长跟副厂长之间复杂的关系,但现在显然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秦老爷子赶忙挤上前,他那双浑浊的眼眸中充满担忧,声音急切:“浅浅,你这是怎么了?”
公安同志只告诉他秦泽在医务室,可没人告诉他浅浅也伤得这么严重,乍然瞧见头上缠着纱布的浅浅,他是又急又怕。
苏沫浅见秦爷爷担心着急的模样,心中划过暖流,轻声安慰:“秦爷爷,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秦老爷子闻言心尖一颤,孩子说头晕,那肯定是伤得很严重,再次结合袁厂长刚才说的那些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转身看向一旁的袁厂长,疾言厉色道:
“厂长,浅浅是从你们工厂出的事,你们有责任带着孩子去市区的大医院接受治疗,再说了,孩子还小,要是伤了脑袋再有个什么后遗症,你让她后半辈子怎么办?”
袁厂长眼底闪过不虞,但还是点了点头:“老同志说得有道理,苏小同志是我战友的侄女,我肯定会联系最好的医生医治苏同志,至于罪魁祸首......”袁厂长的眼神划过高副厂长,语气微冷:“我们同样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