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鼻嘎不过作作妖,爹娘被哄翘嘴:第496章 大婚之日
洛烟也是等了两年又两年,等的她也有些着急起来。
不过好在,所有事情一切都步入正轨。
大婚前一天。
秦王府上上下下早被喜色浸透,朱红绸子从仪门垂到正厅廊柱,鎏金灯笼缀满飞檐,下人们脚不沾地地忙活,管事嬷嬷小丫鬟们个个脸上堆着笑。
洛烟坐在屋里百无聊赖的看着话本子,明天就成婚了,说紧张吧,倒也不紧张,毕竟她和慕容砚都那么熟悉了。
可说不紧张吧,人生第一次成亲,还是有些紧张的。
还是看看话本子解解压吧。
裴漱玉进屋,看着洛烟懒洋洋的躺在软榻上面看话本子,摆了摆手,让屋里丫鬟们离开。
“烟烟,都要当新娘了,还这般没个正形。”裴漱玉含笑落座,指尖轻点她额角,语气温软却带着嗔怪。
洛烟合了话本翻身坐起,顺势靠在裴漱玉肩头,“反正里外都妥当了,紧张也没用,不如看话本散心。”
裴漱玉捏了捏她手背,眼底闪过一抹不舍。
“一眨眼我的女儿都长这么大了,转眼就要成家立室。”
洛烟笑嘻嘻道,“母妃,阿砚是入赘到王府,不过是王府里多了一个人,我还是母妃的女儿,日日都能陪着您。”
裴漱玉闻言,眼眶微热,指尖轻轻抚过她发顶,“傻孩子,哪能一样,往后成了亲,便是要与他共撑一檐,遇事多了牵绊,也多了份责任。”
洛烟往裴漱玉怀里蹭了蹭,晃着胳膊撒娇,“那又何妨?阿砚性子沉稳,凡事都让着我,何况有母妃和父王在,他敢让我受委屈?”
裴漱玉失笑,“阿砚那孩子,我观他对你的心却是实打实的真,他肯包容你,你也多顾着些他的心思,多疼他些,夫妻之间一定要互相包容,日子才能过的和和美美。”
洛烟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嗯嗯,我知道的母妃。”
裴漱玉想了想,从怀里拿出一本书递给洛烟,轻咳一声,叮嘱道。
“这书是我嫁给你父王前一天,你太祖母给我的。”
洛烟疑惑的把书给接过来,打开定睛一看,眼睛陡然间瞪大了一些。
哇呜~
好一个小人图。
洛烟不仅没有害羞,还目不转睛的盯着手中的书。
裴漱玉见洛烟丝毫没有害羞的模样,反而看的津津有味,嘴角一抽,立马起身。
“你好好看,母妃就先走了。”
洛烟头也不抬的说,“母妃慢走。”
裴漱玉:“……”
本来吧,她是没打算把这书给洛烟的。
但是想着慕容砚无父无母的,婚前肯定没人教他,若是后面伤到了女儿怎么办。
所以想了想,还是把这书给拿出来了。
花了一个时辰,洛烟脸不红心不跳的把小人图给看完了。
看完之后,她只有一个想法,她再也不会觉得古人思想封建,行为保守了。
夜里,洛烟躺在软榻上,明日成亲,她本以为自己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没想到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翌日,天刚蒙蒙亮,王府就热闹起来,喜娘带着丫鬟来梳妆,洛烟打着哈欠起床,任由喜娘和丫鬟在她脸上打扮,繁复的发髻梳了近一个时辰。
洛烟在京城里朋友不多,最好的朋友就是岁岁了,但她怀孕了,肚子太大,就没有过来,只派了贴身丫鬟来送添妆。
不过她的身份摆在那里,所以还是有很多世家小姐来给她送添妆。
慕容砚在京城花了大价钱买了一个四进四出的大宅院,这段时间他一直住在那里。
因是入赘,好些繁琐礼节就省了,不必备厚重聘礼满京送礼,不必三媒六聘来回周旋,连婚前宗亲叩拜都免了,只待大婚当日他从这宅院动身,往王府迎亲便算齐整。
不过,慕容砚依旧送给了十里红妆给洛烟,从他那四进宅院一直铺到王府门前,各种金银玉器,绫罗绸缎堆得如山,珍稀药材,名家字画样样俱全,跟着红妆队伍进了秦王府,瞬间轰动了整个京城。
从四年前回到大乾时,他就开始准备这些,谁说入赘不可以准备聘礼,他偏偏就要给。
不说别的,洛宽景倒是挺满意的,不管多少,起码这份心意在这里。
拜堂的吉时一到,礼乐声响起。
洛烟手中拿着一柄红扇,跟着喜娘的指引往前走,越过层层宾客,终于看到了立在正厅的慕容砚。
慕容砚今日穿了大红喜服,墨发束起,眉眼温润,见到了洛烟,眼神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
筹谋多年,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洛宽景和裴漱玉带着笑意坐在高台上,司仪高声开口。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在夫妻对拜时,洛烟微微抬头望向慕容砚,正巧他也在看她,她眨了眨眼睛,轻声道。
“阿砚,待会儿少喝点,我听我哥说,他要把你灌醉。”
慕容砚笑着点头,“好,听老婆的。”
“送入洞房——”
“礼成——”
随着司仪的话音落下,周遭一阵起哄的声音。
慕容砚眼见洛昭和洛霄等人“不怀好意”的凑过来,立马抱起洛烟飞速远离了他们。
洛昭见状,连忙追上去。
“慕容砚,你跑什么,快把我妹妹放下来,这不合礼数啊!”
洛霄最是能起哄的,见到这一幕,他开团就跟,“慕容砚,你别跑,快把新娘子放下来。”
周遭年轻子弟见到新郎把新娘抱着跑了,而后面新娘的哥哥秦王府世子还有鹤王殿下在后面追,立马来了兴趣,也跟着跑在他们后面。
高台上的洛宽景和裴漱玉看到这一幕,二人对视一眼,均是笑意满满。
洛烟突然被抱起来,起初吓了一跳,在看到洛昭和洛霄追在后面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阿砚,我让你少喝一点酒,躲着一点,没让你直接跑啊。”
慕容砚脚步不停,直奔新房,“现在不跑,待会儿被逮住了,就跑不了了。”
他可是知道洛昭心里对他十分的不满,若是被逮住了,还不知道要被灌酒灌到什么时候。
今晚是他的洞房花烛夜,可不能被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