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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鼻嘎不过作作妖,爹娘被哄翘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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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鼻嘎不过作作妖,爹娘被哄翘嘴:第492章 郡主说要和大乾国摄政王私奔

转眼间,一年时间已过。 这天,是洛烟及笄的日子。 晨光刚漫过窗棂,侍女们便捧着锦盒鱼贯而入,玉簪,金钗,一应俱全。 洛烟端坐镜前,乌发如瀑垂落腰际,铜镜里映出她明艳的眉眼,比去年多了几分及笄少女的明媚。 吉时一到,德高望重的太后娘娘出宫,亲手为洛烟绾起发髻,轻声念着祝词。 “吉簪绾发,玉立亭亭,愿此后平安顺遂,福寿绵长。” 绾发礼成,洛烟起身行礼,身姿娉婷,已经是亭亭玉立的模样。 裴漱玉更是眼眶泛红,一眨眼,女儿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秦王双腿痊愈,虽然手中没有兵权了,但依旧是锦衣卫指挥使。 长宁郡主是秦王府唯一的郡主,及笄礼一过,来王府提亲的门槛都快要被踏破了。 裴漱玉每一回去参加宴会,都有不少世家夫人明里暗里打听洛烟婚事的消息,都被她找个理由应付过去。 就连洛宽景在上朝时,都不免被暗示过。 时间久了,洛宽景开始有些别的小心思了。 想了想,他让秋钰暗中去搜寻京城各大世家容貌,性格,品性,实力都上佳的年轻男子画像。 有句话说得好,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慕容砚很好,但他们大周世家子弟有心也不差,或许就有让洛烟看中的呢。 于是,洛烟收到了许多年轻男子的画像,画中男子或立或坐,个个丰神俊朗,皆是世家子弟模样。 她一开始还以为这些画像是母妃送来的,一问才知道这些画像是父王送来的。 洛烟盯着画像看了一瞬,而后上前把这些画像一股脑的都给扔进火炉子烧了。 火苗猛的窜起,宣纸噼啪作响,墨色很快晕染焦黑,化作飞灰袅袅升起。 “秀儿,收拾行李,我要离家出走!” 秀儿愣住,张大了嘴半晌才回神,着急道,“啊?郡主,这可使不得啊,王爷和王妃要是知道了,奴婢小命都难保。” 洛烟轻哼一声,眼尾挑起带着几分傲气,“让你去你就去,放心,我自会留下一封信给父王,说清是我自己要走,绝不连累你受罚。” 说着便转身去翻衣柜,拿着几件常穿的素色锦裙,全然是一副说走就走的决绝模样。 秀儿看着火炉里燃尽的画像灰,又瞧瞧郡主紧绷的侧脸,只得苦着脸挪步去收拾行李。 翌日一早,洛烟打着出京游玩的名义,带上包裹出了王府。 不过玩归玩,闹归闹,为了自己小命着想,洛烟还是把风梨和风荷两个暗卫带上了。 起初王府里的人没有发现不对劲,等到傍晚,洛烟还没有回来,管家立马着急了,连忙去禀报王爷和王妃。 洛宽景一听,连忙派人去查,没多久,秋野拿着一封信来到云深院。 看着手中的信,洛宽景眉心猛的跳了跳。 不过是把画像拿给丫头看一看,竟然跟他玩离家出走这一出。 罢了,既然她是自己走的,还带上了两个暗卫,那就说明没什么危险,随她去吧。 不过洛宽景放心了,裴漱玉却始终不放心,在得知是因为洛宽景送了许多年轻男子画像给洛烟,这才导致她一气之下离家出走时,她生气了,连续好几天没有搭理他。 儿子不在身边,离开家一年多,虽然有送信回来,但她也很想念。 如今女儿也被气跑了,她能不生气吗。 明明知道女儿喜欢慕容砚,非他不要,还多此一举做什么,非要棒打鸳鸯吗? 洛宽景见自家王妃不搭理自己,晚上还锁门不让自己进屋睡觉,非常无奈,早知道他就不多管闲事了。 唉,头疼。 半个月后。 秋野拿着信进书房,“王爷,郡主送信回来了?” 洛宽景挑眉,“信上说了什么?她知道错了要回来?” 秋野顿了顿,干咳两声,小声道,“没有,郡主说要和大乾国摄政王私奔。” 洛宽景眉头一竖,猛地拍桌,“简直胡闹!” 秋野低着头,不敢说话。 洛宽景揉了揉眉心,压下心中的气恼,沉声道,“你亲自去大乾,把洛烟带回来。” 秋野:“是。” “等等。” 洛宽景犹豫两秒,又把他叫住,声音里满是无奈,“罢了,不用去了,省的王妃知道了又跟我闹。” 秋野嘴角憋着笑,“是,那属下告退了。” “嗯。” 洛宽景摆摆手。 养了这么一对不省心的儿女,真是让人头疼。 —— 一年前,慕容砚回到大乾,轮回了那么多次,他太清楚大乾的情况了,再加上这么多年上官不喜和赫莲星的布局,不到半年时间他就成功掌控了大乾,只留下一个幼子,扶持他登基,改年号为天顺,自己成为摄政王。 大乾有很多世家不服气他。 那些盘踞京城百年的家族,仗着根基深厚门生遍布朝野,明里暗里处处掣肘,更有甚者暗通敌营,妄图搅乱朝局拖他下水。 慕容砚眼底清明,眸光冷冽如霜,不为所动。 世人只道世家光鲜亮丽,府第巍峨,往来皆权贵,却不知内里早就腐朽不堪。 有的世家空有虚名,族中子弟沉溺享乐,不学无术,靠祖辈荫庇混官爵,早已没了当年的风骨。 有的私藏巨额贪腐银两,偷税漏税,府中奢靡无度,底下佃户却食不果腹,更有甚者暗养死士,背地里做着谋逆的勾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这些年赫莲星一直在暗中调查,写了一个名单,慕容砚按照名单,查抄的第一家便是河东柳家,抄出的赃银堆满三间库房,账本上密密麻麻记着权钱交易,柳家主当场自缢,族中子弟流放的流放,贬黜的贬黜,一时震动京城。 紧接着,温家,姜家等几家跳得最欢的世家,也先后被揪出罪证,要么满门抄斩,要么削爵夺籍,往日门庭若市的世家府邸,转眼变得门可罗雀。 短短一年时间,慕容砚以雷霆手段肃清了大半不服的势力,朝堂风气为之一清。 再无人敢小觑这位在大周为质十几年的少年。 后来,慕容砚的这些动作还传到了大周,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看走了眼。 没想到在他们为质十几年的少年,竟然能有这般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