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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男频修仙文后,我吃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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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男频修仙文后,我吃的太好了:759章:我不搞抽象搞什么,抽你你受得了吗

沈蕴默默合计了一番,觉得这买卖……好像也不亏。 毕竟另外一方修真界里的那些高阶修士,除了焰心之外,其余的基本都是把屠杀低阶修士当消遣的货色。 他们个个疯魔,以为屠尽那些与他们抢占资源的低阶修士,自己就能有足够的灵气飞升。 这样一个同类相煎,弱肉强食的地方,早就该被狠狠整顿了好吗? 想到这里,沈蕴又觉得有点讽刺。 那些家伙干着比魔修还狠的事,居然没一个堕入魔道的。 难不成,只要从心底里坚信自己那套歪理是正道,就真能把天道都给糊弄过去? 那……这样的天道,还能算是天道吗? 可惜,没有人能给沈蕴解答。 不过这也不重要了。 因为,那些家伙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 她,沈蕴,日后的天道之主,很快就要带着她那即将到手的顶级大烧火,亲临指导工作了。 沈蕴桀桀桀地在内心坏笑了一声。 这活儿好啊。 先用好感度换那传说中的万火之祖!再用牛X轰轰的大烧火将天道本源收入囊中,成为新的天道之主!最后,直接融合融合两个修真界,领一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无上功德! 一箭N雕,简直赚翻了。 她美滋滋地和系统开口:“行,这活我接了。” “这么痛快?那,本统就先去给你操作焰心的事啦!”脑海里那道声音忽然欢天喜地地冒了个泡,“你先把这边谈好,我去后台搞权限!” 沈蕴:“……” 不是,它怎么乐成这样? 莫不是因为自己即将要花三千好感度的巨款,它能从里头拿提成? 那可不行啊。 它开心了,她还怎么开心? 看来到时候,得跟这奸统好好压压价才行。 沈蕴把心思收回,而后轻咳一声,对着老头搓了搓手:“前辈,若我真的应了这件事,好处呢?” 老头一顿,随即又乐了。 那张皱成核桃皮的脸上,几道深纹都跟着抖了抖。 “你这女娃娃,还挺直接。” 沈蕴十分坦荡地两手一摊:“这又不是什么下地拔萝卜的活儿,一个不小心惹怒了天道,是要遭天谴的,没点实在好处,谁干啊?” 老头闻言,摇头晃脑地点了点头。 他用眼珠子在她身上打量了片刻,朝她比了个来来来的手势。 “你伸手。” 沈蕴眯了眯眼,心里嘀咕了一句“不会是想给她算命吧”,然后依言把手伸了过去。 只见老头从那件破道袍的内里,摸索了半天,最后掏出一枚小小的玉牌,往她掌心一搁。 玉牌入手,第一感觉是沉。 不是重量上的沉,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透的压迫感。 好似有什么洪荒猛兽蛰伏在里头,随时准备破牌而出,把这楼给掀了。 沈蕴低头细看了一番。 玉牌是深红色的,泛着淡淡的珠光,色泽幽沉。 表面没有任何雕纹,只在正中央浮着一个极小的印记。 像是天地初开时最原始的符文,瞧着简单,却莫名地叫人神识一颤,不敢直视太久。 她试探性用神识往玉牌边沿探了探,下一瞬,整个识海都跟着剧烈震了一下。 浩瀚。 这是沈蕴的第一感受。 就好像推开一扇门,门后不是另一间屋子,而是一片望不到边的虚空。 “这是……” “我的私令。”老头笑眯眯地看着她,“多宝阁总阁加各地分阁,加每年三次的封场拍卖,你拿着这块牌子,看上什么拿什么,无需结账,无需解释,没有上限。” 沈蕴的眼睛立刻瞪圆了。 “……没、没有上限?!” “嗯。” “哪怕是极品法器?” “嗯。” “那万一我把多宝阁搬空了呢?” 老头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搬得空算我输。” 沈蕴:“……” 这么狂? ……也是,人家都炼虚期了,自然有狂的底气。 唉。 真是时过境迁,世事难料啊。 想当年,她还是个穷得尿血的小修士,在藏宝阁想要拍一件儿用得上的法宝,得抓耳挠腮地凑灵石才行。 后来,还因为抢了旁人的东西被记恨,差点被人堵在小黑巷里套麻袋。 而现在,那种级别的玩意儿,让她随便拿。 这种好处,她能拒绝吗? “行,成交。” 沈蕴把那私令宝贝似的收进储物戒,笑得眉眼弯弯。 “前辈求人办事,出手竟如此大方,当真是高风亮节、疏财仗义,简直是咱们修真界顶顶良善的活菩萨呀!” “哼,那是自然。” 老头儿嘴上哼着,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地往上翘,显然对这通马屁很是受用。 他捻起一枚棋子,开始重新布一盘棋局,一边摆子一边闲扯起来。 “对了,丫头,你可曾听闻过,另一方修真界那些个高阶修士干的好事?” “啧,老夫真是瞧不上眼,哪有这么自断后路的法子?这些人莫非是只顾着自己飞升,连传承后代都不要了?” “何止听闻,”沈蕴站起身,理了理衣袖,“我还亲眼见过呢。” 老头儿捻棋的手指一顿,抬起眼皮,带着几分意外地仔细打量了她一眼。 “嗯?你见过?” “自然,因为当年机缘巧合漏到另一方修真界的那几个小修士里,就有我一个。” “……那你不早说?” “早说也没用啊,”沈蕴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若无那天道本源,怕是我得吭哧吭哧爬到大乘期快渡劫那会儿,才能将这件事办成,您老也等不起吧?” “……也是。” 两个人在这句话里各自沉默了片刻。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默契感,名为:咱俩都懂。 “好了,”老头最后说了一句,声音里难得带了点认真味儿,“既然你应下了,近期若无事,便动身去翰墨仙宗吧,我那老友会亲自接你进藏书阁。” “成。”沈蕴应了一声,对着他行了个扶手礼,然后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槛处,她忽然想起什么,侧过头问:“对了,前辈贵姓?” “总不能让我出去跟人说,我是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老头给托付了重任吧?” 老头拈着棋子,头也不抬:“无名。” 沈蕴:“……?你没名字?” 老头一顿,胡子立刻翘了起来:“我的名字就叫无名!” “哦哦,小点声,耳朵都被你震聋了。” 沈蕴揉了揉耳朵,脸也跟着皱巴了一下,随后丢下一句“无名前辈好好活着暂时先别死”,就麻利地推门出去了。 门扉阖拢。 室内,无名望着那盘摆了一半的残局,忽然长叹了口气。 “这女娃……嘴怎么就这么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