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男频修仙文后,我吃的太好了:744章:有点像小奶狗,又很老实的感觉,简称狗实
焰心懒得再费唇舌解释,干脆伸手一把抄起那枚凝魂珠,不由分说地塞进沈蕴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掌心。
掌心一沉,凉润的触感贴合肌肤,严丝合缝。
两人的手指也在动作间不可避免地轻轻相触。
那一瞬,焰心的指尖颤了一下。
像是触碰了什么禁忌之物,又像是被无形的火苗灼烫。
他本能地想立刻抽回手,指尖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在她掌心的纹路上,极其细微地,近乎留恋地划过。
触感细腻得过分。
沈蕴被他这若有似无的一挠,掌心顿时涌起一阵酥麻的痒意,电流般从指尖直窜到腕间。
她下意识想缩手躲避,可那只作乱的手竟不依不饶,又在她的掌心里蹭了蹭。
沈蕴忍无可忍。
送个珠子便送珠子,在她掌心蹭来蹭去作甚?!
痒死个人了。
她直接反手擒住了他的手腕,将那不安分的手指牢牢制住,然后一把甩开。
焰心的动作僵在半空。
他垂眸,视线落在自己的指尖上,眸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
怎么回事?
他的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了。
“……本尊只是想说,你拿着便是。”焰心迅速收回手指,强作镇定,“既已赠出,断无收回之理。”
话音落下,他又略显刻意地坐直了身体。
还顺手理了理那身金光流转的华贵衣袍,试图掩饰那份不自在。
“既然你主意已定,那我便先回炎曦城看看,顺便也闭个小关,正好稳固一下合体境界。”
听到“炎曦城”三字,沈蕴嘴角不受控制地轻轻一抽。
这名字……真是每听一次,都让她尴尬得恨不能用脚趾在鞋底抠出三室一厅来。
还好现在两方修真界还没打通,不然到时候,怕所有认识她的人都知道有一座城是用她的道号命名的了。
唉。
沈蕴着掌心里那枚流光溢彩的珠子,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焰心又轻咳一声,目光飘向别处:“待你出关,本尊再来寻你。”
沈蕴:“……嗯。”
拉倒吧。
她在心底默默地想。
百年光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待她出关之时,这人都不知道把她忘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另一方修真界灵气沛然,想必惊才绝艳的女修如过江之鲫,他还能一直惦记着她不成?
不过……话又说回来。
焰心这人,除了年岁长了些,还真是挑不出什么毛病。
心思纯净,皮相又好,恰恰符合她找炮……咳,找道友的标准。
就是修为太高深了些,不好糊弄。
倘若……倘若这人百年之后,心意真的一如既往,她该如何应对?
难不成,继续学师姐那般去PUA他?
直接和他说:
她还有另外五根,他要是接受不了,那她也没办法。
而且,即便她一时情难自禁,对他兽性大发……事后也是断然不会负责的,他休想以此赖上她。
想到这里,沈蕴心头莫名涌上一丝忧虑。
这人听完她这般坦诚的要求后,会不会一怒之下,直接动手结果了她啊?
……
用完膳后,沈蕴和焰心在云来阁门口道了别。
她站在台阶上,目送那道耀眼得有些过分的金色身影化作流光,破开云层,最终消失在天际尽头,这才松了口气。
可算走了。
她可以放心的去闭关了。
不过……
闭关之前,她得先去快活一下才行。
一念及此,沈蕴身形轻转,熟门熟路地回了天剑门,径直朝赤练峰的一处清幽之地走去。
那是叶寒声为他自己特意开辟的洞府,离她住处不远,步行不过一盏茶的工夫。
洞府外并未设下繁复禁制,只笼着一层薄薄的灵光,既隔绝了尘埃,又不显得拒人千里。
沈蕴抬手,指尖在那层灵光上轻轻一点,禁制便如水波般荡开,温顺地为她让开了路。
她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洞府内的格局,与叶寒声昔年在翰墨仙宗的居所几乎别无二致,处处透着他那份独有的雅致与沉静底蕴。
此刻,叶寒声正端坐于案前。
水墨色长衫如云般铺散在地,他微垂着头,全神贯注地在一张符纸上勾勒着最后一笔。
似有所感,他突然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捕捉到她的身影,唇角随即漾起了温柔的笑意。
“蕴儿?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眼前光影一晃,沈蕴已至身前。
她双手撑在他的椅子扶手上,然后就这么极其自然地坐进了他的怀里,双腿一分,跨坐在他身上。
叶寒声微微一怔,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她的腰,防止她坐不稳。
还没来得及问她这是怎么了,沈蕴已经低下头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贴在一起,轻轻地厮磨着。
不同于以往任何的热烈,这个吻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温柔又缠绵。
“我又要去闭关了,”她稍离他的唇,语气带着惯有的戏谑,“怕到时候想你想得紧,特来宠幸你一番。”
说话间,她另一只手已顺势夺过他指间的春秋笔。
笔杆灵巧地探入他腰间那根腰封系带缝隙中,手腕轻巧一转,向上一挑。
系带应声而开。
那件水墨色的外衫,顺着他的肩膀滑落下去,堆叠在脚边,洇开一圈浅淡的墨色。
叶寒声终于回过神来,眼底笑意愈深,像是揉碎了满天星光。
他抬起手,穿过她柔顺的发丝,轻轻揽住她的后脑,而后用指腹在她的颈后肌肤上温柔地摩挲着。
“这么巧?”
叶寒声低语着,用额头贴上她的额头。
“我今日还在想,该如何同你说,我也准备闭关了,毕竟不能被你甩得太远。”
“没想到,你我二人竟心意相通。”
“既如此……”他顿了顿,手臂在她腰间微微收紧,将她更深地嵌入自己怀中,气息交融,“那便多谢蕴儿的宠幸了。”
言罢,那只方才还在执笔描绘天地法则,沾染着墨香的白净手指,已然覆上她的衣衫,悄然探入。
如静水投石,涟漪漾开。
一圈圈,层层叠叠,久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