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男频修仙文后,我吃的太好了:742章:剑修第一页先扎高马尾,第二页嘴上叼根草,第三页找婆娘
思绪流转间,沈蕴抬起手,想先将那只仍旧停留在自己额角上的手给拨开。
可她的指尖才将将触到对方的手背,却又顿住了。
透过那层肌肤,传递过来的,竟然是一股她再熟悉不过的火灵力。
那力量,与她体内日夜奔腾不休的天火隐隐约约地同出一源,却又在质感上,有着天壤之别。
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两株从同一根树杈上分出去的枝条,一株迎着烈日,拼了命地往天上长。
而另一株,却选择向下,根须深扎进温厚的泥土里。
她的火,是用来战斗,用来焚毁,用来在一次次的生死关头,烧出一条活路来的。
它霸道,凛冽,只顾着一往无前地燃烧。
连带着她这个主人,都时常被燎得皮开肉绽。
而焰心的火呢?
温厚,沉稳。
像是冬日里守着的一炉暖烘烘的炭火,看着不声不响,却能将彻骨的寒意都驱散得干干净净。
她有些惊讶,明明对方的异火当初还分了那么一小簇给自己,怎么到了两个人的身体里,烧出来的光景,竟是全然不同的两种模样。
而且……这么一想,她居然比焰心更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沈蕴强行给扇飞了。
她暗自定了定神,扯了下嘴角。
“……还行吧,习惯了就好了。”
“习惯?”
焰心听见这两个字,忽然笑了。
“本尊已经活了这么多年,仍然没能习惯这件事。”
“许是因为本尊天生就怕疼,所以每一次闭关修炼,要引火淬体的时候,都是硬着头皮上的。”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坦然得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掩,就那么把自己最不为人知的软弱,摊开来摆在了她的面前。
“如此说来,本尊还不如你。”
沈蕴:“?”
他说什么?
……他怕疼?
一个活了数千年的合体期大能,一个在修真界几乎站在顶点的人物,居然当着她的面,说自己怕疼?
这简直离谱到像发照片问暧昧对象打几分,结果对方说打了十分钟一样荒谬。
天杀的,早说啊!
早说的话,她也不装了。
她也怕疼!
还有,焰心这番话的意思……是在向她寻求认同感吧?
大家都是被火烧得嗷嗷叫的可怜人,她要是自己端着,是不是不太合适?
思及此,沈蕴开始找补:
“……虽说习惯了,但确实挺疼的。”
她的声音比刚才小了许多,却清晰地落入焰心耳中。
他轻笑一声,终于收回了指尖。
“本尊知道。”
“所以……日后若焚烧之痛难忍,便来寻本尊。”
沈蕴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啊?寻你?”
焰心颔首:“是,本尊的火,或许能为你分担一些。”
沈蕴睁大了眼睛。
不是吧,还有这种好事儿?
她一直以为,火焰淬体这条路,是每个火灵根修士必须独自走完的劫。
怎么到他这儿,还能互相帮忙,跟搭伙过日子似的?
莫非……是他们这种顶尖大能,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天道牵引法则?
又或者,是焰心因为实在太怕疼了,所以潜心钻研数千年,终于修成了什么可以转移痛苦的牛X轰轰的秘法?
沈蕴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而对面的焰心,面上依旧一派清冷淡然的高人之姿。
可他的内心,却又开始翻江倒海。
——这傻女人,怎么光知道愣愣地看着本尊?
——眼睛瞪得这么圆,莫不是被本尊方才那句话,给感动到了?
焰心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温热的茶水滑入喉中,却压不住他心头那点悄然升起的得意。
——唉,就知道。
——她对本尊,果然是爱得深切。
——不过是一句分担,便让她感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眼角的余光落在沈蕴此刻发呆的面容之上,心里头开始不受控制地盘算起来。
——也不知道,日后本尊当真用自身的火灵力替她缓解痛苦的时候,她会是何种光景?
——会不会……就这么哭着鼻子,红着眼圈,一边抽噎着,一边拉着本尊的手,说一句“前辈大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想到那个画面,焰心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
嗯。
也不是不行。
在他对面,沈蕴的脑子里正飞快地转着,认真地盘算着这件事的可行性。
分担痛苦,这四个字听起来,确实挺诱人的。
毕竟每次天火焚身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正拿着一把烧得通红的铁钳子,从她的经脉里,一寸一寸地,硬生生地往外撕扯着骨血。
要是真能找个人,在她最难熬的时候,搭把手分担一下……
等等。
沈蕴突然反应过来,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这老头,该不会是想借着分担痛苦的名义,行占便宜之实吧?
毕竟要让火焰本源彼此勾缠,让灵力在彼此的经脉里走上那么一遭,怎么着也得肌肤相贴……
这个念头刚在她脑子里冒出个尖儿,就看见对面的焰心不紧不慢地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你放心,本尊绝非那等会趁人之危的小人。”
“届时,本尊会在你洞府之外,亲自布下九重禁制,隔绝外界一切可能的窥探。”
“过程之中,本尊亦会谨守心神,克制己身,绝不会有半分逾矩之举。”
他说得义正言辞,那双熔金色的眸子里,满是坦荡与真诚。
仿佛在说:本尊可是个顶天立地的正人君子,你大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
沈蕴:“……”
难道,是她想多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点了根蜡,觉得自己刚才那点龌龊的念头,简直对不起人家这份赤诚。
也是,他是什么身份?
犯得着用这种迂回的方式,来占她这点小便宜么?
想通了这一层,沈蕴清了清嗓子:“……那就多谢了,只是,不知这法子,会不会对你的修为有什么影响?”
“无妨。”焰心答得干脆,“你我体内之火,本就有一簇出自同源,彼此非但不会排斥,反而能相互滋养,于你于我,皆有裨益。”
沈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竟是这样吗?
听起来,这倒真像是一桩互惠互利的好事了。
想到这里,她也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啜饮了一口。
恰好掩饰了她方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那么点心虚与尴尬。
而她这点细微的动作,落在对面的焰心眼里,却又被解读成了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意味。
——她方才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莫非……是在期待着,本尊能有所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