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猎户极品妻,别人饿肚我炫肉:第542章 说吧,什么条件?
“就凭她给你下蛊这点,不论是何原因,你都不该再念着她。”嘉兰这副冷峻的模样,不由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发妻。
她一向是冷静的,面对她的时候,他总有一种见到长辈的感觉。
下意识挺直身子,喃喃,“嘉兰,我只是……”
“父亲,吃饭吧。”
一声父亲,永安侯回过神来,是啊,她是自己女儿,不是那个女人。
身子没来由的疲惫,他轻叹一口气,“等我养好身子,我就搬去庄子上住。”
“随你。”
“我会给朝廷上折子,请立林白为新的永安侯。”
嘉兰郡主的神情终于变了,多了丝探究,还有审视,“说吧,什么条件?”
永安侯噎住了,“嘉兰,我们是父女,血脉相连的,你怎能这么猜测我?做父亲的都希望儿女好,我自然也不例外。”
“不想说就算了。”嘉兰一挥手,就有人将饭菜摆上了桌子,“吃饭吧,听说你一天滴水未沾,身为侯爷,又是皇亲,饿死可不体面。”
永安侯面色一僵,这话说得委实毫不客气。
“我,我就是希望林白能饶她一命。我了解她,她这人单纯,没那么大本事弄来蛊,应该也是被人利用了。”
嘉兰郡主扯了扯唇,“父亲,你还真是个大情种,她害你自此,你还会帮她说情。”
“说到底是我对不住她,嘉兰,你就满足父亲的心愿吧。”
到底也曾真心喜欢一场,却在感情最浓时,害她守活寡,也没个子女傍身,除了衣食无忧,其他的,他也给不了她。
嘉兰郡主冷哼一声,啪的一声将筷子放下。
“那我母亲呢,她出身将门,不远千里嫁来京,你可曾还记得她,你的正妻。”
永安侯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太像了。
“我也对不住你母亲,可当年的事是意外,我也不想的。”
“可说到底都是因为你们偷情,我母亲气急之下才出的事,那你倒是说说,准备怎么偿我母亲一条命?”
“我把这侯府给你还不够吗?”
“可这侯府本来就是我的。”
“嘉兰,我还没死呢,你要是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去族里过继一个孩子,让你什么也得不到。”永安侯气急败坏。
嘉兰摇头,笑了笑,“父亲,你知道为何你身为国舅,太后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却总在朝堂被边缘化吗?”
“为什么?”永安侯下意识问道。
哪个男人不想大权在握,他也不例外。
可明明他的地位尊贵,可却无人奉承巴结他,导致侯府一日不如一日。
“因为你太蠢,蠢得看不清形势,你们还真是天生的一对。自他进府开始,你以为府里还有你做主的权利?”
永安侯勃然大怒,直接摔了筷子,别人鄙夷他也就算了,亲闺女也这么对他,他哪里受得了?
“嘉兰,我是你父亲,有你这么跟亲爹说话的吗?身为贵女,你的教养呢?”
“我没有否认你是我父亲,你不用一遍遍提醒。至于我的教养,父亲,你从来也没关心过,以后也不必关心。”嘉兰郡主慢条斯理的说。
“你这是什么态度?”
“父亲,吃饭吧,毕竟,只有吃饱了脑子才能更聪明不是吗?”
永安侯看着她冷淡的眉眼,微叹了口气,他的女儿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对他这个父亲漠不关心,联络外人将侯府牢牢把控在了手里。
是了,这点像她母亲,那个骄傲明媚如烈阳般的女子。
这么多年,他都快忘了她长什么样?
但那双眼睛,他怎么也忘不了,她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神。
查清他背地里的小动作,果断废了她,还让他沦为整个皇城的笑柄。
当然了,这些事情也是他今天才想通的。
她将一切处理得很干净,楞是没留下一丝破绽。
也是今天,他脑子从未有过的清明才想到这点的。
她的确狠,狠狠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父亲,近些日子你就待在府里养病吧,其他事,你就别管了。”
“嘉兰,你们放过她吧,我带着她离开侯府,再也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嘉兰郡主充耳不闻,只是吩咐左右,“你们好好伺候侯爷,记住,寸步不离。”
“是。”此后,主院增添了许多护卫,说是为了保护侯爷。
一连三天,林白都没有冒头。
祁大夫也把自己关在房里,誓要研究出解蛊的法子。
他跟林白都觉得,京里还有蛊。
老靠林蓝,次数多了,由不得人不起疑,京中可都是人精,不比乡下人好糊弄。
林蓝的异能,要是引来觊觎之人,怕是会麻烦不断。
倒是通过徐永川的口,知道了一些零星信息。
比如,皇帝又发落了谁家?
孙涛说,此番大规模排查,顺手又拔了几处别国暗桩。
“我哥这动作真是神速。”
“干这活,要是就是速度。”
下午的时候,林蓝心情不错,便做了些油炸食品拱大家吃。
“表嫂,好久不曾吃到这味了,真香。”
“喜欢就多吃点。对了,晓云,让人给你三哥他们送点去吧。”
“我要给舅舅送去。”安安主动请缨。
林蓝摸了摸他的头,“行,你给舅舅送去吧。”
祁大夫慈爱的看着他,“孩子最知道好歹,谁对他好,他心里门清,你瞧,白小子疼他,他有啥好东西都能想到他舅舅。”
“是啊,我哥如今最疼的就是他了。”
安安提着一兜子食物去了隔壁,一路畅通,直接去了书房。
“舅舅,我给你送东西来啰。”
林白放下手头的事,笑意爬上脸颊,“是小安啊,给舅舅送啥了?”
“吃的,娘刚炸的,可香了。”安安两腮鼓鼓的,从兜里掏出一根豆角喂给他。
“就给舅舅送了一根?”林白忍俊不禁。
“只有一根了。”主要太香了,他没忍住,边走边吃,等到了舅舅家就没了。
“吃这么多,你娘该骂你了。”
“舅舅,去我们家吧,家里还老多呢。”
“好,舅舅正好有空,去你们家瞧瞧。”林白抱着安安去了隔壁。
一家子都坐在院子里吃东西,林白带着安安上了门。
“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暗桩已经拔得差不多了,这起案子跟走私军械有关。”
“啧,胆子真大,还真是要钱不要命。”
“我之前就奇怪,陵王说反就反,哪来那么些武器,就算有铁矿,他又从哪寻这么多熟稔匠人?
要知道,铁匠朝廷都有记录,要大规模召集,却不惊动龙卫,这点很难。
现在看来,是有人暗中向他们提供方便,凌王这才能成事。”
“谋反也有他们的手笔?真是死不足惜。”这场动乱害了不少人,林蓝很是厌恶。
“都是为了利益。”
林白只大致说了几句,没有细说。
林蓝也没追问,话锋一转,“哥,郡主呢,怎么还没有回来?是永安侯身子不好吗?需要我们再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