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猎户极品妻,别人饿肚我炫肉:第539章 真有蛊!
“开个玩笑。”林蓝利落将药丸吞了下去。
再开口时,声音沙哑如变声期的男孩,关键是,她并没有任何不适。
她冲祁大夫比了个大拇指,“祁叔,绝。”
祁大夫表示,小意思。
“走吧,别让你哥他们等久了。”
出门的时候,张晓云还愣愣的看了她好久。
“表哥,他谁啊,怎么从你们房里出来?我表嫂呢,怎么没看到她?”
徐永川淡淡回道,“他是我哥的人,你表嫂去了隔壁。”
张晓云不问了,在她的认知里,林白的人神出鬼没很正常。
祁大夫领着林蓝去了隔壁,林白夫妻早已收拾妥当。
祁大夫歉意道,“郡主,不好意思,耽搁了会儿。”
“不妨事,走吧。”嘉兰郡主摆了摆手。
林蓝背着药箱跟在祁大夫身后,一副小药童的模样。
嘉兰郡主丝毫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连眼风都没有分给她一点。
她身边的人亦如是。
但林白却深深看了她好几眼。
林蓝冲他眨了眨眼睛,林白福如心至,无奈摇头,真皮。
不过也好,有她帮衬祁大夫,这事更有把握。
而且,有祁大夫这个当大夫的遮掩,才更说得过去。
“郡主,走吧。”林白扶着郡主上了马车,“郡主,你别担心,祁叔的医术很好,尤擅……驱蛊。”
“我自然是信你们的。”
直到上车,嘉兰郡主都没多看林蓝一眼。
只当是祁大夫身边的小药童,林蓝心里得意,冲祁大夫眨眼,“祁叔,咱们配合起来真是绝了,你瞧郡主身边的人没一个察觉的。”
“可惜你不喜医术,要不我这一身医术也算找到了传人。”
“祁叔,你知道我的,忙,哪分得出时间来学医。”
“我就是知道这点才没烦你的,不过你这化妆术倒是挺有意思的。”
“你感兴趣呀?”
“嗯。”
“等回去了,我教你。”
侯府偏门大开,马车长驱直入。
院子里,下人皆躬身行礼,“郡主,郡马,侯爷跟夫人已等待多时,请吧。”
“我这就去见他们。”
林白夫妻进入内院,祁大夫跟林蓝等在外面。
“父亲,”嘉兰郡主夫妻向侯爷进门行礼。
“回来了,好。”侯爷夫妇高坐上首,闻言,皆笑。
至于是不是真心的,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永安侯问,“怎么样?出去住得还习惯吗?”
“我打算回来搬点东西。”
“搬吧,左右府里的东西都是你的。”
闻言,侯夫人的笑意有点僵。
“嘉兰啊,你这刚成亲就来府里搬东西,这不得的还以为郡马养不起你呢,这不是给他脸上招黑吗?”
“郡马,你觉得会吗?”
“不会,郡主你做什么都行,我不介意。”林白摆弄着茶盏,神色如常。
侯夫人鄙夷,真是上不得台面。
果然,出身低,眼界也低,连脸皮都是厚的。
“侯爷,你看他们呀,想什么样子?”
“夫人,你少说两句吧。”侯爷正要习惯性捏眉心,却在下一秒生生改了口。
“是啊,嘉兰,夫人说的是,你刚成婚就来府里搬东西,传出去,会给女婿招黑的。”
嘉兰直视着他,“父亲,我可是你唯一的子嗣,你说过,以后这侯府都是我的。”
“我们,打算去族里过继一个男孩。”
嘉兰眼神如利剑,直直射向他,“你疯了吧,多少年了,你现在才想起这事。”
“嘉兰,出嫁的女儿少管娘家的事。”侯夫人心里畅快了,她得不到的,嘉兰也甭想要。
只要这侯府有了继子,她就是侯府老夫人,嘉兰甭想染指一点。
以前是自己想左了,想着让娘家侄子娶了嘉兰,才吹着耳旁风不许过继的。
可如今看来,是自己把路走岔了。
便宜嘉兰,她怎么肯?
“父亲,可是你的头疼病又犯了?”
“是,我想去内室休息一下,你们自便。”说着,永安侯就要离开。
“父亲,你女婿特寻来一位名医,尤擅治头风之症,不如让他给你瞧瞧。”
“不用了,这些年我看了多少大夫,可没有一个能治好的。”
“这位大夫不一样,父亲,这是你女婿的孝心,你就给他点面子。”
林白实时接话,“是,侯爷,这位大夫在民间素有贤名,我的人颇费了一番心思才寻到。”
侯夫人鄙夷道,“笑话,民间野大夫如何能跟御医,名医比?”
“夫人,每个人擅长的不一样,民间未必就没有好大夫。”林白气质清冷,侯夫本能畏惧他。
不敢跟他争辩,便把矛头对准嘉兰,“嘉兰,你父亲身份高贵,哪是随便什么人就能看的?”
“只有身份卑微的人,才会拿身份说事。”嘉兰郡主顶撞道。
侯夫人跺了跺脚,“侯爷,你看她呀,真没拿我当长辈。”
“长辈就要有长辈的样,才值得人尊敬。”
两人你来我往,言语间毫不相让,侯爷的头更疼了,家里就没个安生的时候,她嫁出去了,也不得安稳。
“行了,都别吵了,叫他进来吧,我看。”
侯夫人愤愤坐下。
“芙蕖,叫他们进来。”
“是。”
林蓝跟祁大夫进入正厅。
永安侯打量了他们几眼,态度不冷不热,“听说你擅长治头风之症?”
“略懂皮毛。”
祁大夫本是谦虚的说法,结果,那位侯夫人嘴一撇。
“略懂而已,也敢来侯府招摇撞骗,来人,给我把他打出去。”
一屋子的人都鄙夷的看向她。
人家只是谦虚,也就她当了真,长没长脑子呀。
就这副蠢样,也能迷得侯爷晕头转向的。
说实话,大家都怀疑侯爷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比如,就喜欢蠢人。
“祁大夫,劳烦您了。”郡主没理她,还用上了敬称,这下连侯爷也多了几分希冀。
“行了,你消停会儿成不成?”
“侯爷,我……”
“祁大夫,开始吧。”嘉兰冲他点点头。
祁大夫两指轻搭在永安侯手腕上。把了脉,并无任何异常,除了身子虚弱些。
“怎么样?祁大夫。”
“侯爷脾胃不和,得好好调养着。”
侯夫人脸上的鄙夷之色更浓,“我就说他是庸医吧。”
祁大夫冲林蓝使了个眼色。
林蓝会意,指尖轻点,放出空间,笼罩在永安侯身上。
顿时,侯爷便捂着胸口,痛苦出声。
林蓝一看,不得了,他体内还真有蛊。
“你们想干什么?来人啊,把她们赶出去。”侯夫人大怒,脸上还带着惊恐。
嘉兰似笑非笑,“夫人,别急呀,我们正为父亲治病呢。”
“你这是治病还是要人命?嘉兰,你不会因为我们要过继便怀恨在心,想弑父吧。”
她这话说得极重。
“你好吵,来人,堵住她的嘴。”
“嘉兰,你敢,我可是侯夫人,侯府正儿八经的女主人,可不是你一个出嫁女能辖制的。”
“没上族谱,也没封号的侯夫人。”她特意将侯夫人三个字咬得极重,讽刺之意明显。
“你这个贱人,敢讽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