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漫画炮灰靠人气拯救世界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漫画炮灰靠人气拯救世界:第324章 S班心结,解开

安洛在众人又哭又笑时,将吴归航行刑的画面投映在灵堂幕布上。 他用酒祭奠薛长临,而同伴们瞥见那面投影的瞬间。 舒文竹猛地咬住了嘴唇。 熊缝别过头去,沈铭眉头紧锁。 每个人脸上都闪过惊悸或厌恶。 只有安洛,平静地注视着一切,直到画面终止。 他看着吴归航最后涣散的神情,心底竟浮起一丝快意。 罗渡的报告说,吴归航骨子里是只乌龟。 安洛击穿他的心理防线,裴谈又补了一顿狠揍,这才让他在被押到维安局后,吐了点永夜启明计划的边角料。 投影熄灭,幕布重新变得空白,像一块突然失声的墓碑。 灵堂里只剩呼吸声,过了好几秒,才有人轻轻动了一下。 舒文竹看着手里的协会徽章。 薛长临的徽章她已交还给他父母,现在这枚是她自己的。 她还记得薛父佝偻着背,额头抵在灵堂地板上压抑的哽咽: “长临啊,爸没本事...没钱没势,什么都做不到......” “你小时候耳朵灵,听啥都清...是爸没用,护不住你,让人害了......” “爸当时不该怪你的,你在上城区本就不容易,被人害了爸当初为什么要怪你呢,我后悔啊!” “你下辈子...下辈子投胎,眼睛擦亮点,别、别再到咱家来了。” “找个好人家,平平安安的......” 薛父说不下去了,把脸埋在臂弯里。 薛母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搂住丈夫颤抖的肩膀。 当他软弱时,她便是他的后盾。 回忆收拢。 舒文竹侧过头,看向一旁的第一学院学生们。 这些家伙比她小两岁,却已经历了这么多生死。 她沉默片刻,终于还是轻声开口,将那句只有小队和安洛听见的遗言,缓缓摊开在所有人面前: “最后那会儿,他用心网给我们传了一句话。 他说,一定要活着出去。 替他听听,那些他还没来得及听的美好声音。” 薛长临对这个世界有眷恋。 他记得春天冰裂的脆响,夏天第一口西瓜迸溅的汁水声,秋叶打着旋儿擦过耳边的窸窣...... 舒文竹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过暗恋者未曾说出口的心跳。 但那些他曾拥有、失去、并永远错过的一切声响,一定都很好听。 长久的沉默笼罩下来。 鹿青青擦了擦眼角。 她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金玄彻和厄小七之间。 有件事,一直硌在她心里。 开学时,金玄彻的家徽戒指丢了。 她曾用异能【命运戏法】看过,当时运气最差的是安洛和厄小七。 结合时间地点,她对金玄彻说过: “大概率是厄小七偷的。” 她没有亲眼看见,却似乎推出了真相。 后来的曲折让她困惑,总觉得还有别人参与,却抓不到证据。 那时金玄彻在暴怒中撂下狠话,要让偷盗者“精神凌迟”。 当时的她和大多数人一样,与厄小七不熟,对平民困境缺乏共情,更多只是旁观一场热闹。 可现在...... 她声音清晰: “薛队长到最后,都想听更多美好的声音。 可我们有些人之间,好像还有些挺难听的话,一直堵着,没让该听见的人听见。” 厄小七身体微微一震。 森林里濒死的窒息感忽然涌回心头,白诩给的平安符在掌心自燃成灰,薛长临化作的树沉默矗立...... 那棵树没有眼睛,他却总觉得,有人在望着他。 他们甚至没正式说过话、交流过。 可薛长临像一阵清醒的风,吹散了他心里积压的尘。 他站起身,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小礼堂中央,走到金玄彻面前。 在薛长临含笑的遗像前,他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 这一声来得突然,金玄彻愣住了。 一粒火星溅入干草堆,空气里有什么被悄然点燃。 “队长用命换我们活着出来......我不该再带着懊悔活下去。” 厄小七转向金玄彻。 他把过长的灰色刘海梳到脑后,扎了个小揪揪,黑色的眼睛清澈透亮。 “开学时你的戒指,是我偷的。 偷窃是错的,这没有任何借口。 它不仅是件坏事,更是一道难听的声音,隔在我和所有可能的同伴之间,包括你。 我想...把它清掉。” 厄小七没有磕巴,流利地把一直藏在心里没能说出来的话说了出口。 金玄彻神色依然冷峻,还未开口,裴宸的声音斜插进来: “我补一句。你那戒指后来坏过一次——我干的。 当时手欠,没忍住,对不住啊,两位。” 他不自在地把脸扭向一边。 陈岩磊挠挠头,懵懵地插话: “不对啊,后来戒指不是好的吗?” 安洛低低咳嗽一声: “我修好的。用异能修好,扔教室外面了。” 陈岩磊张了张嘴,觉得脑子快转不过来了。 这都过了快半年的事,怎么忽然又翻出来? 而且当初那件事,竟有这么多人掺和。 沈铭低下头,嘴角却极淡地弯了一下。 金玄彻先看了眼薛长临带笑的照片,目光复杂地掠过厄小七,又扫过裴宸和安洛,最后垂眼看向自己的手。 这双手握过剑,斩过怪物,罚过仆人,也曾笨拙地抱过哭泣的妹妹。 “好听的声音......” 他又重复了一遍,手指摩挲着学院制服的袖口,像在进行某些挣扎。 贵族与平民的制服,区别一目了然。 他们的面料更加硬挺,袖口也多些精致的纹样。 金玄彻自嘲地笑了笑。 “我和玄玥从小接受家族教育。 我以前觉得,好听的声音是别人的奉承,是彰显地位的喝彩。 薛长临想听的,是那些最平常、但只有活着才能听见的东西。” 他用自己的一切,为所有人,包括那些他本不必救的学生,赌来了一个能自主呼吸的未来。 这样的人,这样的选择,连金玄彻也无法不被触动。 他依旧骄傲。 依旧信奉实力,倚重家族。 但心底忽然被什么轻轻敲了一下。 是同伴间生死与共的温度,是并肩闯过的种种过往。 悄然撬开了坚硬外壳的一角。 他抬眼。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平静,褪尽了所有刻意的锋芒。 “我的戒指早就拿回来了。 当时,我也派人去你宿舍门口闹过,让你整夜没法睡,我们算两清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顿了顿,像在下一个郑重的承诺。 “以后——S班的人,别让这种破事,脏了薛长临用命换来的,听更好声音的资格。” 旁边的金玄玥别过脸,小声嘟囔: “哥...我也有不对,当时不该跟着起哄。我以后也不那样了。” 厄小七怔了怔,随后,脸上慢慢绽开一个笑容。 那笑容里还带着点不习惯的涩然,却真诚又明亮。 “谢谢你们!” 他说完,目光望向安洛的方向。 那个一直压在心口的结,在这一刻终于松开。 有些事拖着无益,就像思念会因距离发酵,未说出口的愧疚也只会随时间膨胀变大。 安洛对他轻轻点了点头。 他看见厄小七的肩膀松垮下来,看见金玄彻冷硬的脸部轮廓,柔和了些许。 安洛想,或许薛队长关于声音的愿望,正以另一种方式,在此刻被悄悄实现。 暮瞳低声道: “这算是死亡带来的教育吗? 他的愿望能在生者的关系里得到回响。 我们能更好地倾听彼此,也能更好地...活下去。” 江雪凝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嗯。” 安洛目光掠过每一张面孔。 舒文竹泛红的眼眶,沈铭低垂的侧脸,金玄彻紧抿的唇。 厄小七眼里涌出的水光,鹿青青如释重负的叹息...... 他望向他的同学们,声音铿锵: “所有受过苦难的人,都值得一帆风顺,都配得上一段属于未来的、动听回响。 我们,都会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