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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娃进京离婚,禁欲长官他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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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娃进京离婚,禁欲长官他悔疯了:第159章 霍远深:天塌了!

姚曼曼很害怕文景东的某些话说出口。 那样的话他们连朋友都做不了了,见面了也会显得很尴尬。 “文主编,你上次说忙完一起吃饭,恐怕这两天不太行。” 姚曼曼故意透露,“我……我丈夫受了伤,这些天我要照顾他。” 文景东吃惊,内心更是掀起一阵巨浪。 “丈夫?你不是离异吗?” “我来京城就是离婚的,离婚申请已经提交了,还没有离。” 姚曼曼也是没办法,她觉得必须断了文景东的念头,哪怕他的那些话没说口,可姚曼曼看他的样子,就像是要跟她表白。 “我们是军婚,大概没那么容易离,也不知道得熬多久。”姚曼曼叹息。 文景东懂了,他只有心疼。 他从姚曼曼眼里看到了无奈和心酸。 “吃饭的事情不用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了随时联系我,杂志社的大门也永远为你敞开。” 文景东眼里的惊涛骇浪已然平复,“你现在去哪儿,我送你。” “不用,你先去忙吧文主编。“ 文景东确实很忙,他刚上任没多久,很多事也是亲力亲为。 “但是你一个女同志……出行尽量有伴最好,注意安全。” 文景东不太放心,只因姚曼曼太过于耀眼,哪怕身着最朴素的衣服,那张脸,那气质和身姿都是一等一的,走在大路上,回头的男同志频率极高。 “我会注意的,文主编,你去忙吧。”姚曼曼坚持。 文景东向来不喜欢强人所难,他是个很有边界感的人。 特别是姚曼曼这样的女同志,他格外珍惜,表现得过于小心了! “那行,我去送书刊,下午还有一个会,曼曼,有什么困难你随时打电话给我。” 虽然他每次都这么说,也抱着十足的诚意,可她一次都没有麻烦自己过。 这次同样的,她客套的说,“我会的。” 文景东骑着自己车离开了,姚曼曼又怕折回车站再遇到向辉,准备去照相馆找徐刚。 她最近太忙,已经许久没去那儿了! 如果她分配到单位的房子,应该还要一笔钱装饰,置办东西。 而她的小金库并不充足。 徐刚看到姚曼曼十分惊喜,他倒是打过电话到杂志社,得知姚曼曼已经调到了文工团,他就有点失落了。 去了文工团的女同志,一般都会有很好的发展,工作又忙,哪里还能上他这儿做模特啊。 两人聊了一些近况,姚曼曼答应他明天来拍照,眼见时间不早了,她问,“徐老板,我想雇一辆车去军区,你有熟人吗?” “哪个军区?” “就京郊,离市区最近的那个。” “这个容易,我有个堂侄子就是做这个的,我马上托人去叫他,你等会儿啊。” 说着,徐刚已经跑了出去! 这个时代就这样,无论出行还是通讯都很不方便,她得等。 没一会儿徐刚就回来了,“有人说他刚才拉了一个人去了城西,很快回来,曼曼,你不急,在坐会。” 她坐在照相馆,喝着茶,什么都不用干已经是最好的风景。 徐刚拿出照相机按了几下快门。 姚曼曼意识到了,心照不宣的配合。 无论是端茶,闻茶,还是品茶,每一个镜头都十分有韵味。 阳光透过照相馆临街的玻璃窗,在她素净的脸庞上投下淡淡的光晕,像极了老电影里的镜头。 徐刚满意的朝她竖起大拇指,两人配合得很默契。 真希望一直和曼曼合作! 可惜,她进了文工团,以后想拍她的机会少了。 这次,徐刚给了姚曼曼五十。 姚曼曼不肯收,“我刚刚也没做什么,就……” “我拍了你,就该给钱,明天就是明天的工钱,咱们明算账,你也好时时刻刻记着我!” 姚曼曼也就不别扭了,反正她缺钱。 没一会儿,徐刚的侄子来了,是个哑巴。 得知姚曼曼要去的地方,他有点为难。 一个女同志去军区,三十多公里,他是个三轮摩托车,风又大…… 姚曼曼看到店外的那辆边三轮摩托车也傻眼了。 不是她娇气,而是这玩意儿…… 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 徐刚叮嘱侄子,“路上开慢点,油加满,别让人家女同志遭罪。” 哑巴连连点头,啊啊啊的,表示知道了。 一看就是个老实人,也很热情。 姚曼曼道了谢就上车了。 一路颠簸,一路风尘。 就在姚曼曼感觉屁股都快颠成八瓣时,哑巴师傅突然抬手往前指了指,嘴里“啊啊”地喊了两声,车速也渐渐放缓。 终于到了。 姚曼曼感觉这一路的颠簸,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她缓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三块钱给哑巴师傅。 “谢谢你了!” 哑巴师傅却啊啊啊的摆手,不肯收,又各种做动作。 姚曼曼懂了,他的意思是,帮叔叔的忙,不能要她的钱。 姚曼曼心里过意不去,把三块钱硬塞给哑巴师傅。 哑巴要还给他,姚曼曼说,“不许还我,要不然我明天就不给你叔叔拍照了,快回去吧。” 哑巴望着姚曼曼的身影热泪盈眶。 这位女同志人美心善,真是好人! 这些年,除了叔叔徐刚真心待他,就只有姚曼曼不嫌弃他,还肯真心对他好的人了。 他站在原地,对着姚曼曼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这才发动边三轮摩托车,心里暗暗想着,以后姚同志要是再用车,就算绕远路也得送。 一路到了孙师长家,沈玉茹在收拾碗筷,她们已经吃过午饭了,孙师长不在家。 姚曼曼抱了下糖糖,和她聊了两句,又问了她的伤势,看到女儿的伤已经大好,也放了心。 两个孩子又去院子里玩,姚曼曼这才坐下来和沈玉茹聊天,又把文件拿给她签字。 沈玉茹没有犹豫,去楼上书房拿了公章,又在上面签字。 终于,大功告成。 沈玉茹把签好的文件递给她,“姚曼曼同志,欢迎你加入文工团!” 姚曼曼双手接过文件,心里一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稳稳落地。 连日来的奔波,对未知的忐忑,与向辉周旋的疲惫,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只剩下难以言喻的释然和对未来的憧憬。 她嘴角忍不住上扬,双眸像盛了星光,“谢谢沈团长,我一定好好工作,不辜负您和袁组长的信任。” …… 同一时间医院。 霍远深一天都没睡。 眼见日落西山,姚曼曼还没出现,赵卫东睡在行军床上发出轻微的鼾声,他一阵焦躁。 砰咚。 霍远深踢翻了床尾的凳子。 赵卫东立马惊醒,“霍团,怎么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去找你嫂子过来!” “啊?”赵卫东反问,“您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 霍远深觉得心烦气躁,浑身都不舒服。 这时候,护士敲门进来,“霍团长,您爱人刚刚来电话,说今晚不来医院了,让赵营长陪床。” 霍远深只觉得,天塌了! 他好不容易从早上熬到中午,以为她会来看看他,结果大失所望。 他又熬到太阳下山,却等到这样的电话。 头一次,霍远深觉得,墙上的挂钟坏了,不然为什么过得这么慢!